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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很大,雨滴声丝丝的夹杂在其中。
这是冬雨,最寒人心扉的雨,下在了这个最易勾人伤心的夜里。
她梳辫的手停住了,她在想事情。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银镜里只能看到她蹙着的眉头慢慢散开,嘴角上开始挂着微笑。她很少这样笑,因为很少所以她这样笑起来很好看。
别人或许从来没有看过她现在的样子,但看过的人都会动心。女人可以不漂亮但不能没有一点温存,男人不会爱上女人的美,但一定会沉醉于女人那丝丝的温存里。
他是个男人,所以他也沉醉了。杨女侠的手又开始缓缓的梳动头发了,她没有发现有人,她的思绪全部在想着事情。
一笔春秋说过女人其实不适合这个江湖,但却没有说为什么?
雾很浓,只能听到些细小琐碎的声音。
船慢慢的停下了,没有人敢在这雾里还航行。
杨女侠眼神突然变厉,她已经感觉到有人了。
梅花错,杨女侠的梅花错,映着烛火透着丝丝的寒意。
烛火静静的跳动着。
“出来。”杨女侠喝道。
四寂只有雨声,浪声。屋子里只有杨女侠在立着。
她不知道是谁?但一定不是杀手,杀手不会给她时间。
雨不是很大,所以他的身上只有些淡淡的水痕。
酒盏里没有了酒,他却没有感觉到。
夜不算长,但却很让他怀念。因为他刚才去了杨女侠房间,他是去保护她的,怕她有危险。但他显然是去错了时候,他很惊鄂会看到那一幕。在他心里杨女侠一直都是个风风火火的人。
也许他太自信了,太自信的人往往会犯下自以为是的致命错误。
敲门声,很轻,敲过却没再敲了。
杨女侠将梅花错拿好,慢慢的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门外没有人,只有很细的雨帘。
她疑惑了,但马上感觉到了不对。回过头,有人已经立在了屋里。那人一身船工打扮,头上带了顶草帽,帽檐上还有一滴水。
杨女侠喝道:“你是什么人?”手已经开始拿起自己的梅花错了。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将帽檐抬高了些,一双钩子似的眼睛盯着杨女侠。
杨女侠和他目光一交,心头便微微一颤,她感觉到对方是个狠角色。
所以她想先发制人,梅花错已经在她有这个想法时挥出。
但梅花错却只轻轻的在空中划了一道弧就停住了。
她感觉到了脖子上的凉意,一柄刀现在正放在她脖子上。
“你们想干嘛?”杨女侠很聪明的收起了梅花错,问道。
“不想干嘛,只是想来这里取些银两花花。”带草帽的人道。
杨女侠心中不禁有些好笑,原来遇上的是水贼。“我们也是搭乘这船的,我不是船主。”
“我知道。”带草帽的人眼睛一直的盯着杨女侠。
“那你们还要挟我干嘛?”
“我还知道你是杨女侠。”带草帽的人冷冷的说出了这句话。
杨女侠面色沉重了,她现在就像病猫掉进了耗子窝。这些水贼显然是来报复。
“我更知道你跟恋酒公子一路逃窜,西武林已经对你们动了追杀令了。”
“那你是不是打算把我们拿去领赏啊?”杨女侠问道。
“当然了,不过我没想到会这么好对付你们。”
“我们,你是说他也被你们抓到了?”杨女侠惊道。
“当然了,恋酒公子也不过如此。”带草帽的人脸上多了几分笑意,任何一个抓到恋酒公子的人都有权这样的笑,因为他们抓到的是恋酒公子。
杨女侠沉默了,她不能相信他的话,她需要冷静的想出对策。
雨开始下大了,雨下到江里,又被蒸发掉,如此轮回往复着。
这正如这世间的一切恩怨情仇,循环往复没有终止。
雨很大,所以外面的动静就很难听清楚。
一般人很难听清楚,但他能。因为他不是一般人,他有个酒盏,三脚的青铜爵,他是恋酒公子,没有人会认为他是一般人。所以也没有人能用对付一般人的方法来对付他。
他在笑,笑得很淡。跟他平常挂在嘴角的笑不一样。
门轻轻的被推开了。
人影,还滴着雨水的人影慢慢的走了进来。
“杀我的?”恋酒公子漫不经心的问道。
来人没有说话,手里的剑已经向恋酒公子挥来。
恋酒公子依旧那样的躺着,不过他动了,动了他的手指。
因为有剑已经向他挥来,他不是金刚之身,所以他需要用这两个手指来夹住这柄剑。
“你没有中毒?”来人很惊讶。
“我记得我以前说过,这世上没有能毒死我的酒。难道你没有听过?”恋酒公子笑道。
来人一阵惊鄂。汗,冷汗,从心里凉出来的冷汗开始布满他的全身。
刚才的一招他显然明了,恋酒公子要杀他绝对不需要用多大的力,所以他在害怕。
“你在害怕?”恋酒公子淡淡的问道。
来人没有回答,身体似乎已经僵在那里,他发现自己连离开的勇气都没有。
“我想知道一些事情,你说了就可以走了。当然你不说也可以走。”恋酒公子轻酌了口酒道。
杨女侠心里很乱,她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知道这群水贼不是天花藏主人派来的杀手她就放心了。
天花藏主人派出来的人又岂会那么的好对付?
所以她现在在想对策。她知道恋酒公子会来救她,所以她没有慌张。
带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