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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乱动,而且在北国你认为还有其他地方比我这里的药还多吗?”
恋酒公子没有说话,确实,在北国没有一个地方有北国别苑的藏药丰富。
“所以,你只要明天顺利劫下我……”
“那我母后呢?”
“我说过,到时候再说,你应该知道我不会伤害她的。”
恋酒公子默默不语。
“喝杯酒吧。”北国雪举壶又给恋酒公子斟了一盏。
恋酒公子一饮而尽,北国雪见状脸上露出了难以捉摸的神情,但可以看得出来她很开心。
恋酒公子突然感到头晕目眩,“你……你……”
“把他抬下去吧。”北国雪吩咐一旁的下人。
女人确实很多时候比男人聪明,恋酒公子就算不会中酒中的毒,但北国雪袖中的毒再加上杯中酒激发毒性,那他也难逃了。
酸枝木做成的雕花牙床,江南的雪缎做成的床单,床头的丝绸上绣着一丛和恋酒公子衣服上一样的墨竹。
恋酒公子就躺在这张床上,他没有逃过男人的宿劫——败给女人。
这个败了他的女人正在房间里洗着澡,点点的水声也掩不了她的心跳,这个时候的她才真正的像一个女人,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女人。
窗外还在下着雪。
北国雪披了一件宽大的白袍慢慢的走了出来,轻轻的走到了牙床旁,静静的看着床上的恋酒公子。
她开始慢慢的解开身上的白袍,比雪缎还白的皮肤慢慢的露了出来,屋里的灯一时突的全都灭了。只剩下呼吸,男人的呼吸、女人的呼吸。
雪中站着一个人,他的眼神苍凉而悲怆。风轻扬着他手中长枪上的红丝巾。
远方的雪山千年不化,人心中的雪山呢?
顾长歌开始慢慢的抬起手中的长枪,轻喝一声,漫天的雪随他的枪开始卷动。他的脸痛苦的扭曲着,他孤独的生命只剩下战斗,有种人就是为战而生,为战而死。顾长歌便是!
蔓歌,你还好吧。七年了,这条丝巾染上了很多血,很多恶人的血。
回忆总是在人最脆弱的时候袭来,带着惊天恸地之势袭来……
“你是谁?”蔓歌问。
顾长歌愣在那,半晌才轻轻的道:“我不知道我是谁?”
“为什么?”
“因为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也从来没有人问过我。”
“那你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我想救你。”
“谢谢你。”
顾长歌的生活从此被改变了,他住的那个山洞开始干净了起来,他吃的东西不再是半生不熟,他的衣服不再破破烂。他的心也不再那么寒冷。
“你的伤已经好了,为什么不离开这里?”
“我已经没有地方可去,我想留在这里。”
“可是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