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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让你知道一点,那就是我比你强。”
独孤天下并没有生气,他很高兴听到仇四海这样说,永远不要让你以后的敌人知道你太多,这是父亲曾教过他的。北国有太多不为天下城所用的高手,他们的存在便是天下城的潜在危机。
“我要去找他了。”仇四海丢一下句话,身影已没入雪中。
独孤天下没有跟上去,他知道自己还有要做的事,看好车里的北国雪。而且前面也太危险,四周地势高低不平,一片白茫,这种地势最容易隐藏。他也有自己的打算,如果仇四海能拖住恋酒公子,那么自己完不全用出手。
“报。没有发现恋酒公子的行踪,刚才少主所说的地方确实有打斗,仇四海中了恋酒公子的计,并没有杀得了他。”
独孤天下面无表情,道:“加派人手,再去前面给我探。还有这四周,好像潜伏有不少的死士,我不想再见到第二个躲在我背后出手的人,知道了吗?”
北国雪也并不安静,隐约听到仇四海和独孤天下在谈话,她已心知不妙,如果这两个人联合起来对付恋酒公子,那后果可想而知。再聪明的女人也有失去冷静的时候,此刻她的心已经全乱了,不敢设想这后面会发生的事情。
杨女侠此刻在客栈中也坐立难安,恋酒公子出去一整晚也没有回来,她也从客栈里听闻孤独天下与北国雪的婚事,心里更是乱得慌,恋酒公子会不会去阻止他们的婚礼?他现在又在哪里呢?
现在已不是她能想明白的时候了,天下城的大军已从城中开出,准备迎接北国雪。杨女侠决定带上寞梨和启儿出去寻找,只是走了半截她才发现自己根本无从找起,但她打听到北国雪住在北国别苑中。
激雪坪,其实并不平,启儿背着寞梨摔了好几次了,雪滑、路难走,看着杨女侠脸上的焦急的表情,他们也担心着叔叔的安危。
“姐姐,我们是不是迷路了。”启儿这里问杨女侠。
杨女侠看着四处白茫茫的一片,心中也说不出个方向,她听人说过雪盲。看着望不见边的雪和身边两个累了的孩子,她真想让自己放弃。其实她也知道如果恋酒公子自己都不能脱险,那么自己又做得了什么呢?但她不管这些。
爱情总是盲目的,像这一片雪原,看不见远方,只有一种信念,相信彼此,因为这份执着才产生了希望。
“姐姐,我们要找不到叔叔怎么办?”寞梨小心翼翼的问。
杨女侠从那无止境的悲痛中回过神来,看着这两个孩子,心里多了一丝的酸楚。没有找到他怎么办?这里不见人家,身上带的食物也吃不了多久了,难道要让这两个孩子陪自己死在这里吗?想到此,她又坚强了起来,一个坚强的女人连男人都会感到汗颜,因为她们的坚强付出的代价太多了。
风雪没有停的迹象,但启儿和寞梨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了,杨女侠开始害怕了起来,怕这两个苦难的孩子就这么的死去。而她自己也渐渐的感到不行了,远处还是一望无际的雪原,如果真要死,她希望是自己而不是这两个孩子,而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是抱紧着两个孩子,等着死亡一步步的逼近。
一条人影慢慢的划破风雪,走近了。人在疲惫的时候会产生一种幻觉,杨女侠不禁想笑,现在还渴望他来救自己。
她突然感觉也许这并不是幻觉,但她太累了,那根紧崩的神经这时突的松懈了。
仇四海不仅是刀快,脚程也快,因为他现在已经看到那个含笑酌酒的恋酒公子。
“我想喝一杯?”仇四海道。
“天气这么冷,是应该喝一杯的。”恋酒公子说着便将手中的酒盏抛了过去。
仇四海并没有接酒盏,刀光乍现,已将恋酒公子整个围了起来。“啧啧……”恋酒公子抿着嘴叹气道:“哎,原来你不是想喝我的酒,是想喝我的血啊?”
仇四海铁着脸,刀却没有停,恋酒公子脚步轻挪,他手中没有兵器守得是招招凶险。拆了十几招,仇四海停了下来,看着恋酒公子道:“你该拿点本事出来了,热身已经完了。”
恋酒公子轻轻的端起手中的酒盏,震摄天下的酒盏,他举得是那么轻盈,那么无谓。仇四海的心却突的抽紧,刚才那十几招恋酒公子手无寸铁自己却并没有占得半分便宜,现在两人无意都将生死定在这一瞬间了。
两方距离有大约十步,这是仇四海必杀的攻击范围,但同样也是有利于恋酒公子的范围。独孤天下破去了雪雾之阵,风雪没有刚才那么猛烈,但却也透着丝丝的寒意,不是来自雪,而是来自这气势,杀人的气势。
千军万马的杀气足已让人胆破,而对面的恋酒公子,并没有丝毫的杀气,但他脸上那抹笑,让仇四海看得心中抽紧。
如果还有的选择,没有人会愿意做他的敌人,这样的敌人太可怕了。
选择,仇四海早已做出,所以他现在已没有任何犹豫,一丝的犹豫便会丢掉性命,他出刀了。
独孤天下现在心情十分的焦着,他想趁仇四海与恋酒公子缠斗的时候带着这一队人悄悄的离去,但这样无疑放到一个杀恋酒公子的大好机会,像他这样骄傲的男人当然不会轻易的忘记那些仇恨。风雪不再那么猛烈,远处隐隐的看见通往天下城的路。
“怎么停下这么久都不走?”北国雪的声音缓缓从车里传出来,她此刻故作镇静,不想再让孤独天下有什么别的动作,那样恋酒公子势必危险。手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