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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怎么可能,你不是说她在你这里吗?难道你一直都在骗我?”恋酒公子怒不可遏。
“不是的,我没有骗你,她真的在我这里,我经常都会去看她,但现在她真的不见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是不是你这里的下人在搞鬼?”
“不可能,她们每次送饭都是放在院门口,这里除了我没有人知道里面住的是谁?”
“那你快带我去那里看看。”
这是一处很深的院子,院外被一排排高大的雪松挡住,如果不是北国雪引路恋酒公子根本不会想到这里还会有一间院子。
院子里陈设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熟悉。这里有倾国王朝里母后住处一模一样,看到这些,恋酒公子对北国雪的话不禁又相信的了几分。
屋子门是开着的,里面的陈设也和母后以前的住处一模一样,只是没有人。每一样用具都有人使用过的痕迹,这里确实住着人。
恋酒公子在屋子里疯狂的翻着,什么也没有发现,颓废的坐在凳子上对着一柄梳子发呆。北国雪在一旁看着心里难受却也无能为力,她实在想不通有谁能从这里将人带走而一点痕迹也不留。她现在能想到的只有一点,那就是北国别苑有奸细。
但是是谁的奸细呢?跟恋酒公子有仇的无非是司徒守义和若非凡,难道他们两人早在这里插了眼线?北国雪最后的一丝冷静让她找到一点方向。
恋酒公子此时轻轻的看着屋内角落上那尊观音像,香火不断的观音像很熟悉,非常熟悉。
“母后从生下我后就开始吃素,她知道我会继承倾国王权,我会杀很多的人,她一直都在为我求福。记得我第一次带兵回来后,我很高兴的跟她说我杀了很多敌人,她没有说什么,那天晚上我半夜里醒来,见她跪在观音像前,一个晚上都跪在那里,她是在我的求福,她没有骂我,没有打我,只是在为我求福。”恋酒公子的声音有些哽咽,“后来有一次,我受了伤回来,太医说我只是失血过多昏迷了,母后却守了我一个晚上,我醒来时看见她两只眼睛都肿了起来,她只是对我说,酒儿,来吃点早点。以后母后就开始为我缝衣服,牙白的衣服上还有还她用头发绣上去的墨竹,地理司曾说我命带煞气,只有用母后的头发能给我冲煞,她一共给我织了四件衣服。倾国王朝灭亡的那一天,母后让我陪着她,我知道她是怕再也见不到我了,有我在没有人能伤得了她,但她却给我喝了那晚特制的粥,让梅香客把我送走。”如潮的回忆让一个坚强的躯体如纸般脆弱,恋酒公子心中的苦楚没有人能理解。杨女侠不能、北国雪不能、江采薇也不能。
盏中的酒一口接一口,眼中的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