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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众多文士先生也颇觉不适,所以殿下嘱咐我为姑娘另安排住处。”
“这是好事?”
薛桐颐微微红了脸,“是的,因为殿下过几日会将平夫人及平府家人送来王都……”
景永福眨了下眼,问道:“还有呢?”
薛桐颐的声音低了许多,“姑娘将以太子姬妾的身份入住新居。”
景永福在脑中飞快地思考,却听薛桐颐急着为他主子辩解,“殿下说委屈姑娘了,待大事定夺后,一切定随姑娘主意。殿下还说,以姑娘识大度的胸襟,一定不会为虚名所缚。”
景永福沉吟道:“你回殿下,如若他肯当众宣布娶一个名叫大福的女子,我就担了这虚名。”既然要担一场虚名,她就要把李易拖下水。让燮国上下甚至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燮国的太子殿下,迎娶一名名叫大福的景女。她赌李易丢不起这个人!
薛桐颐一怔,忽又拱手道:“如此我就向殿下据实禀告了。”
“烦劳薛先生了。”
若夫人他们到达王都的三天前,景永福可算是整个燮国最招女子嫉恨又最招女子羡慕的人了。那日与司马秋荻一路游玩,就承受过无数少女神情各异的目光。当时的她还有那么一份得意和虚荣。不错,一只花哨大橘子在陪她玩,虽然她不是美人,还少了不少眉毛,但是,当身边的人换作是迪王李菲,那就不是只受年轻姑娘们的瞩目了。迪王的魅力是不分男女老少全体通杀。
蒙迪王亲自召见,景永福再次来到王府,被要求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改头换面,一洗李易为她特制的形象。在李菲侍女的装扮下,她摇身一变勉强成了个美人。
翠绿色贴身柳叶服,外罩一件白色过膝开襟镶边外衣,金丝白缎鞋面,这让景永福怎么看怎么都有几分小翠身上柔弱纤美的味道。头饰是一柄小巧玲珑的碧玉扇,后来被司马秋荻看到,眼珠子就再也转不开了。不施胭脂,唯独在额头上轻点鹅黄状如半开芙蕖,对着铜镜,连景永福自己都不相信那小美人是她。
她正惺惺作态,背后传来李菲清冷的声音,“如若眉毛似先前散淡,你这样子也算别有风致了!”
景永福装作没听见,转身施礼,“见过王爷。”
“免了那些虚礼,以后就这样。”
“不知王爷召见,有何要事?”
李菲走近凝视她的脸,答非所问地道:“不看这双眸子,你也就是个寻常丫头。可偏偏就是这双眸子星光点点,叫人无法忽视。”
这么近距离地看着李菲,景永福的压迫感更加强烈,但是她没有逃避。
“大福大胆,请教王爷,是要这双眼眸看还是不看您?”纵然迪王美若天仙,可景永福并不吃美色这一套。
但是景永福没拿准词,李菲突然向她伸出手来,两指指向她额头上那点儿鹅黄,长长的指甲几欲触到她的肌肤。
“你信不信,凭这句话本王就可挖了你的眼珠?”
“王爷在试探我吗?若真要挖了大福的眼珠,指头还会点在额头上吗?”话虽如此,景永福的后背还是出了层层冷汗。往后还是说“是的,王爷”比较安全。
李菲薄凉的嘴唇两侧上翘,现在她觉得他那种笑有点儿可怕了。
那只手逐渐下移,指甲轻轻地擦过她的鼻尖,她顿时呼吸沉重,要知李菲身具上乘武功,他只需加一分力道,她的鼻子就会被他划成两半。
“小丫头,还是怕的吧!”冷不防,她的下巴被他抬起。
景永福识相地垂目,“是的,王爷。”
李菲收回手,笑了两声,那分明悦耳的声音却让景永福揪紧了心。
“跟本王走。”
景永福乖乖地尾随,暗叹若李易见到在他跟前嚣张的她只能在迪王面前吃瘪,是幸灾乐祸还是该检讨御人之术不如其弟呢?其实李易有求于她而她无贪他之心,而迪王她有心图他他却无求于她。状况是完全不同的。
但她怎么也想不到李菲动静那么大,其行径不仅与司马秋荻如出一辙,更有甚者,大盖王都所有贵族锋芒。可谓迪王一动,整座王都风生水起。
第一日,吃吃喝喝。
第二日,曲艺升歌。
第三日,游船惊梦。
以王爷的豪华排场,百骑开道,去任何一处都是先清场,而后在众目睽睽之下,香车美人尾随俊美王爷粉墨登场。如果目光可以杀人,景永福每天都被杀了千百次。
今天是第三天,李菲带她游赏荣光湖。这是她第二次游荣光湖,与前次相比心情大异。尽管随行的侍从数量提高了百倍,待遇越升了不止一个级别,身边的男子更是……没有得比。可她宁愿跟大橘子坐在船头,放肆地赤脚踏水,然后看橘子熟透。
李菲只顾挥毫山水,寄情箫管。偶尔问景永福,她就恭敬地说:“是的,王爷。”因为她要眼珠子更要脑袋。李易打扮她,只要点儿眉毛,李菲打扮她,虽然暂时还看不出要什么,但他若要,肯定比眉毛更狠。
长久的沉寂容易犯困,何况午后阳光温暖,水波催眠。景永福倚在栏杆上渐渐迷糊,反复挣扎在现实与周公之邀的边缘。
李菲画完一幅画,抬眼看到她的模样,便掷了支笔,彻底丢醒了她。
“过来看本王的画!”
“是的,王爷。”她打了个激灵,靠过去看,嘴上送上几句赞词,“好画,笔厚墨酣,水色淋漓,特别是远山轻云,淡淡几笔,反衬出水韵悠长。”
“倒有几分眼力。”李菲冷淡地说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