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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么好话。
“当然是做好不横着从太后宫中抬出来的准备喽。”
“太后?您不是太后亲生的吗?她老人家还会对亲女婿下手?”李尘徽有些懵了,被岳母嫌弃还会引来杀身之祸吗?
“我虽是她生的,却没在她身边呆过一天。我小时候养在先皇后的身边,十岁跟着师父到玄清宫修行。太后当年生我的时候难产,觉得我生来克她,与我并不亲近。”梁蔚说到此处眼里便带了些讽刺。
“再说,我与镇北候府走的近,如今又帮着皇兄对付崔家,她早该就我当成眼中钉了,皇室纷争从来都是你死我活,哪来什么骨肉亲情。”
梁蔚语气平淡,说出的话却带着血腥气。她面色如常,李尘徽却无端觉得面前的美人眼底藏着不为人知的恨意。
“殿下,我与您一同入慈宁宫,依礼需单独受太后垂询,您的意思是太后会在这期间对我动手吗?”
“嗯,还不算太傻。”梁蔚从袖中拿出一物递到李尘徽面前,“这是刻了灵符的暖玉,后日入宫,你将它带在身上,可护你周全。”
李尘徽将接过符玉,那玉温润透亮,绝非凡品,他曾在书上见过这种符咒,据说大能用灵力刻此符于器物上,由旁人随身带着,可在危机之时替他挡下致命一击,还能让送出器物的人第一时间知道。
这可是千金难寻的好东西,不想梁蔚竟给了他。
“殿下,这太贵重了,您......”
“怎么,你不想要?李尘徽,对你而言命才是最重要的吧。”
李尘徽的客套话骤然被梁蔚打断,他只好收了符玉。
“后日入宫,我会万事小心,必不让殿下烦忧。”李尘徽面色凝重的说道。
“夫君,我们该回去了。”梁蔚对李尘徽的话避而不谈,眼神掠过远处花丛中鬼鬼祟祟的身影,抬手示意李尘徽闭嘴。
不多时,他二人就回到膳厅用了早膳。
晚间,李尘徽坐在院内廊下下翻看古书,房中有小厮在撒扫庭院,他心中有事,看书看的心不在焉,索性收了书与院内的小厮攀谈起来。
与李尘徽谈话的是一个叫平桥的圆脸少年,俏皮话很多,平日被掌事管的愁眉苦脸。李尘徽人生的俊俏,脾气又好,还主动找他说话,这孩子对他没半点戒心,没过多久就被李尘徽套干净了底细。
“驸马,您不知道,现在外面都在说公主殿下对您情有独钟,只是因为你长的好,我一听就生气。我觉得啊,您不仅脸好看,人也是好极了,与殿下最为相配。”平桥红着脸把李尘徽捧到了天上。
李尘徽心说:“少年,你说来说去不还是在说我是小白脸嘛。”
他面带含蓄,委婉地表示了自己配不上这样高的评价。
“我还听管事提过一嘴,说圣上本来有意把镇北候世子项彻许给殿下的,殿下不肯他才作罢。您想啊,项世子那样英武的青年才俊殿下都没看上,反而对您钟情至此,可见您与殿下是天生的缘分啊。”
神他妈天生的缘分啊,这是人为的冤案吧。
李尘徽尬笑一声,“你说的对。”这小孩怎么还踩高捧低呢?
“公主殿下平日不常跟我们说话,但她会对着我们笑,我觉得她笑起来美是美,却离人很远。”平桥扫完了阶上的落花,平白来了这么一句。
小孩子的感官比大人敏锐,所以更能感受到别人心里暗藏的情绪。平桥这般说倒也没错,梁蔚大多时候都是皮笑肉不笑,在外人面前对李尘徽的温柔就像笼在身上的薄雾,风一吹就散了。
李尘徽还没来得及答平桥的话,就见从院门口出现了一个红色的身影,他见状立刻起身。
“夫君,天都暗了,怎么还不进屋?”梁蔚盛装华服显然是刚从宫里回来,早膳后她就入了宫,一直呆到现在才回府。
“臣正准备回去,殿下就到了。”李尘徽行了礼,跟着梁蔚进屋,平桥刚议论完梁蔚自觉理亏便识相的替他们掩上了房门。
梁蔚进屋后从袖中拿出一张静音符随手贴在了墙上,她在防着府中的下人。
“宫中派了管事嬷嬷入内院,是太后的人,日后我不能再回闲月阁住了,今夜开始便和你一起睡。”
一起睡?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李尘徽觉得他没有胆子与梁蔚同塌而眠。
梁蔚夜间不喜人伺候,除了值夜的近卫,府内下人只能在内院呆到酉时,到翌日卯时才能入内院伺候。梁蔚这几日晚上不与李尘徽住在一起,早晨总会在李尘徽房里出现,她住闲月阁的事无人知晓。
梁蔚防不住太后的人入内院,谨慎起见,她必须暂时与李尘徽住在一起。
“别想太多,以后我睡床,你睡软榻。”梁蔚看了一眼耳根发红的李尘徽,无情的开了口。
“我知道了。” 原来如此,李尘徽松了口气。不过,他一想到以后每晚要与梁蔚呆在一间房里,就又倒抽了一口凉气。
夜里,李尘徽在软榻上有些睡不着,并不他是睡不习惯这软榻,他睡觉没有那么多讲究。因为梁蔚正睡在他对面,他一转头就能借着月光看见她的脸,他对梁蔚没有绮念,只是脑海里总回荡着她白日里话。
既使梁蔚生在皇家,不能有太多儿女私情,可孩子对母亲的依恋是天生的,梁蔚第一次知道她亲娘想杀她的时候,是愤恨还是难过?李尘徽易地而处,觉得他若是梁蔚只怕会平等的怨恨世间的每一个人,偏执到无可救药。
可公主殿下除了喜怒无常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