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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不露的公主殿下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整个朝廷能够恢复清明。
纵然梁蔚有私心,那也不会影响她所做的是利国利民的大事,是他们这些只听命于梁珹的直臣能够信任并依靠的。
“殿下出事,我何尝不心焦,”邱成岚苦笑出声,“但是沈兄,我们也应当知道,只凭一个钱枫是绝对不能改变当下的局势的,殿下不让我们掺和进来,就是想让我们从别的地方入手。否则你以为,殿下为何要在这个关头暂敛锋芒?”
沈言听闻此话沉默不语,如今事情杂乱如麻,钱枫一死,所有线索都断了,加之钱家子的诬陷,此前好不容易弄来的证词也差不多做了废。一番努力付之东流,叫谁不心酸气馁。
邱成岚起身理了理衣裳,他露出个俊朗的笑,“我想你应该也听说了,皇上有意让韩次辅主理殿下的案子,崔阁老建议从刑部和督察院借调人手......”
沈言蓦地抬手,邱成岚笑容不减。
“沈兄,既然不能打草惊蛇,那么瓮中捉鳖也不失为一种办法嘛。”
沈言立刻跟着起身,激昂的斗志拌着酒气叫他精神抖擞,这是个清理“屋子”的好机会,他一定得抓住。
翌日,正如邱成岚猜的那样,内阁次辅韩谦作为梁蔚一案的主审,拟召刑部和督察院共二十余位官吏共同查案。
崔先瑜作为内阁首辅有查问之权,但碍着自家废物儿子到梁蔚门前骂了街,梁珹得知后明里暗里敲打了他一番,他只能暗地里吩咐自己的人在韩谦那里小心行事。
紧接着一场轰轰烈烈的批斗就这么开始了,先是提审钱家子的刑部官员把瘸了条腿的钱公子的胡言乱语原封不动的递了上去。
里面的内容包括梁蔚丧心病狂杀光了他的护卫和家人,以及他在落入绑匪手上被梁蔚的人用尽酷刑以死相逼,甚至还见到了梁蔚本人的面等一系列让韩谦大为恼火的鬼东西......
可怜韩老大人一大把年纪还要在那里活受罪,当即被气的差点撅过去。
但奈何皇上给了他这个烫手山芋,他就是吐血三升也得把活干完。
后面便是有知情人(崔家的人)把梁蔚“刑讯逼供”钱枫的事往上报,但是由于仵作没在钱枫的尸身查到明显的外伤,随即又立刻改口说梁蔚对钱枫使了毒。
再然后另一波牛鬼蛇神又冒了头,列举了梁蔚自入京以来的所有罪状,包括勾结鬼修,私收贿赂,更严重的还把李尘徽也扯了进来,说他帮着梁蔚结党营私等等......
只差把“梁蔚是个乱臣贼子”做成个牌匾挂在城墙上。
言官们为着这事在朝上吵得不可开交,禁军与金吾卫也多有摩擦,总之这案子一发不可收拾,把朝堂内外搞得乾坤颠倒,乌烟瘴气。
再呈递到梁珹面前时,与本来的案子已经是一拐三千里的差距,梁珹案头弹劾梁蔚的折子几乎要将他淹没,恼羞成怒的皇上摔了好几个茶盏,勒令韩谦半月内必须结案。
韩谦颤巍巍地接了旨,心下明白梁珹的意思就要尽快还梁蔚清白,又得让那些乘机拉人下水的崔党闭嘴。
就在这时,有督察院的御史从检举梁蔚的案子里找出了几条证据颇为具体的说事,正好赶上调查钱公子被绑一案的刑部苏侍郎找到了新的证据,便一同告到了韩谦那里。
“下官从当时巡防的禁军那里得知了其中几名绑匪的去向,特来向大人汇报。”
“请讲。”
“据他们所说,钱公子当时向他们求助后,他们为缉拿人犯便原路追了上去,发现这伙人的落脚点竟是端阳公主在京郊的别院,不过去时已发现人去楼空了。”
韩谦掀了他一眼,说道:“然后呢?”
苏侍郎面不改色的继续,“事关公主殿下,下官认为还是要慎重待之,便继续追查了下去,结果越查越心惊,竟然在黑市查到了一些踪迹,有人出来指认现在有充足的证据证明端阳公主与江湖上的修士有所牵涉,那绑架人的贼人就是听命于公主殿下的修士......”
“你说了这么多,到底想干什么,还请明说吧。”
一旁的秦御史终于找到了机会,他与苏侍郎对上目光,齐声道:“为查明真相,还公主殿下清白,下官请命搜查端阳公主府,请大人允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