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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拿长勺将锅里炖好的汤水舀了进去,清亮亮的汤里浮起翠绿,与金黄鲜嫩的鸡肉很是相配,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
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汤碗放进食盒,亲手给梁蔚送了过去。
他到了梁蔚门口,才意识到自己走的太过匆忙,身上还穿着滑稽的围裙,当即愣在门口,可他半只脚都踏进来了,屋里的人还能看不到他的蠢样子吗?
“你怎么了?”
屋里的梁蔚疑惑地看着仿佛被定在门口的李尘徽,明锐地看见了李尘徽手里的食盒。
李尘徽不好意思地朝他笑了一下,顺势把自己另一条腿迈了进去。
“我闲来无事,去厨房卖弄了下厨艺,殿下尝尝。”
李尘徽边说边打开了食盒,清甜的香味在屋内荡漾开来,也被晨风送到了梁蔚鼻尖,叫他闻到了旧时的味道。
他瞥见李尘徽的围裙上留下了一片污渍,又看见了他露出来的胳膊,想必他是清晨就起来一直在厨房忙活到现在。
悠长的暖意涌上梁蔚心头,他其实很喜欢被别人念在心上的感觉,就像是小孩子总希望在大人眼里留下点位置那样。
可能是梁蔚小时候该被好生对待的时候,他的至亲之人不愿叫他好过,连活路都不肯给他留一条,后来终于有人挂念,却也因为顾着别的东西,那点挂念也很有限。
直到他遇到了李尘徽,这货对谁都是副好脾气的样子,却唯独在他这里气急败坏的次数最多,但眼底流露出来的情感不掺杂一点别的东西,也是唯一一个完完全全把梁蔚放在心上的人......
“很好喝,你手艺很好。”梁蔚把汤勺放回碗里,因为喝了汤的缘故,他的嘴唇染上了层湿润透亮的光泽,再配上他白瓷一般的面色,精致的像是盏传说中的美人灯。
叫李尘徽一时间移不开眼,直到梁蔚把碗放回桌上,他才红着双耳朵转过了目光。
“好喝的话,我以后多给你做,”李尘徽对梁蔚毫不吝啬的赞扬很是高兴,“你这几日有什么想吃的尽管跟我说。”
“拿我当贪嘴的小孩吗?”梁蔚不禁在心里失笑,但他又随即想到,“他当年也常这样问顾锦年。”
公主殿下拿汤勺的手一顿,梁蔚心头涌起了点不安,少年情愫自然不能宣之于口,梁蔚也是在离开李尘徽的几年里,慢慢把这种情绪演变成了爱恋,可李尘徽呢?
他从未放弃寻找顾锦年是一回事,可现在对梁蔚表明心迹又是一回事,或许李尘徽对顾锦年的感情只是兄弟间的情义,但他拿梁蔚是真真正正当妻子对待的。
可若是有一天,李尘徽骤然发现,自己爱慕的娘子其实是个披着画皮的男人,还是他曾经视为兄弟的男人,他又改如何面对呢?
梁蔚的心沉了下去,他想和李尘徽长相守,但又不想骗他,可是他们的婚姻本身就是一场骗局,谎言终有一日会被拆穿,他们终会走到见到真相的那一天。
此刻,连城城门处,有一队身着统一服制的人在告示处张贴了几张通缉令,上面赫然印着“作乱鬼修”的字样。
被通缉的三位都是年轻人,但由于画师画工不怎么样,上面的人亲妈来了都不一定能认出来。
但既然有人通缉他们,说明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行踪,放个告示在那里不过是威慑他人。
“我等乃万山仙门门下弟子,此三名鬼修杀人无数,我们一路从和州追来,若是各位见过他们,请来城门处告诉我们,我们定会重金酬谢......”
那身着淡蓝色衣袍的万山门弟子,站在城门口继续朗声说着,声音在灵力的加持下传出去很远。
躲在黑暗胡同里的三人自然也听到了,他们中一个身披兜帽的人惨白着脸,似是重伤未愈的捂住了胸口。
“子庚,你走吧,别管我们了。”
那人摘下兜帽,颤抖的声音带上了哽咽。
他们在追杀中勉强保住了命,却实在是没有力气再躲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