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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那你师父一定会告诉你,除非……”
“除非他的修为在当时已经比师父的修为要高。”
梁蔚眉头紧锁,他当时并未从那道士身上看到过灵力的痕迹,而那人每日只穿件破旧的道袍,连头发都不曾打理,比街上的乞丐好不了那去,他为人随和甚至可以说是有些不修边幅,但却也是他一次次把梁蔚从生死线上拉回来。
“还有一种可能,”李尘徽看了眼依旧冷静的梁蔚,“你想听我说吗?”
“不是很想。”梁蔚学李尘徽扯出了一个苦笑,随即一伸手托着李尘徽的腰把他横抱了起来。
“嘶……”他的动作有点突然,在被抱起的那一刻,李尘徽的脸猝不及防地撞上了梁蔚的胸,他高挺的鼻子差点就此英年早逝。
怪不得他之前被梁蔚搂在怀里时总觉得他瘦了点,这厮的男儿身再怎么掩饰,女儿家的神态拿捏的再好,常年习武的身体也总归不能改变多少,比如他这身均匀硬瘦的肌肉,无论如何都不能变得柔软丰腴。
“抱歉。”梁蔚想要查看他被手捂住的鼻子,却被李尘徽躲开了,手尴尬地停在那里,像是有点不知所措。
李尘徽捂着鼻子,没有再看他,他们相顾无言,只好不约而同地把视线挪到那白衣道士身上。
只见那道士赤手空拳地奔入战场,脸上带着熟悉的愁苦与平静,只是人靠衣装马靠鞍,他不知在哪里找来这身行头,一身洁白如云朵般的衣袍上用金线绣着暗纹,走动间便有粼粼的光影出现,斑白的头发整齐地收拢在玉冠里,连他平日里面有菜色的脸都被装点的红润了起来。
也叫他颇有位修界大能的气势,成功叫那群豺狼般的鬼修停住了手。
“诸位道友虽入了鬼道,但以老道看也并非是那穷凶极恶之人,为何偏要对一个稚子下如此毒手,大家为什么都坐下来好生谈谈,说不定这苦海无涯,老道我还能还能渡之一二……”
李尘徽:“……”
果然,他就不该对老道士产生期待,他就是身穿龙袍,也拜托不了念经的本性。
那群鬼修本以为遇到了高手,谁知听了半天,发现这老头在给他们讲经,当即觉得自己被人耍了个彻底,怒极反笑的他们一股脑全涌了过来,包围圈再一次缩小。
小梁蔚之前已经用捡来的刀,结果了两个鬼修的性命,但他也因此付出了的代价,胸口被鬼修的刀剑砍伤,他失力地躺在地上,鲜血在他身下的雪地上蔓延,衬的他的脸色愈发冰冷苍白像是被人刻好的冰雕。
“诸君不愿听我说话,那老道只能失礼了。”
白衣道士坦荡地摆出了个行礼的手势,下一刻,他的衣摆无风自动,梁蔚看到,他掌下有滚滚风雷涌动,金色电光在他周身形成了强悍的屏障,凡有涉足者皆被诛杀,很快那群不自量力的蠢货就全军覆没。
梁蔚的瞳孔骤然紧缩,他认出那道士所用的强悍术法,一个荒诞又可怕的念头在他心底浮现,有那么一瞬间,梁蔚几乎感觉到了久违的晕眩。
“罪过罪过。”那道士打扫完了残兵,面色诚恳地念了几句经,才蹲下身来查看梁蔚的伤势,脸上的又浮现出他最初为顾锦年看伤时的愁苦。
谢无常从昏迷中苏醒,很奇怪,他的伤分明已经到了致命的地步,他却还是凭着最后一口气爬到了梁蔚的身边,在雪地上留下到狰狞的血痕。
“求你……救救他……”他的从喉咙里挤出这么几个字,却好像费尽了他全部的力气,好不容易抬起脑袋顷刻间便又低下。
老道士抬手在他身上抚了一下,又是一阵金光浮动,止住了谢无常伤口的血,却把他又弄晕过去了。
李尘徽看见他俯身把小梁蔚抱在怀里,很是熟练地用灵力帮梁蔚疗伤,很快小梁蔚脸上便有了活人的血色。
“真是罪过,老道还来的有点晚呐。”道士喃喃自语,把已经陷入昏迷的梁蔚小心的放在稻草铺好的岩石后。
“小友看到这里应当有很多疑惑,”那白衣道士安顿好了人后缓缓转身,直直地盯上了画面外的梁蔚二人,笑容熟悉。“是也不是?”
一瞬间,李尘徽觉得又一股凉意顺着自己的脊骨往上爬去,他的脖子像是被人扼住了般叫他无法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