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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在外头等的时候,还跟我们说话来着,听他的口吻,竟跟贵公子和季公子都十分熟悉,因此我们才没了戒备。”
白樘又道:“莫慌,只要找到了人,你们便无事。他们可说了要去哪儿”
几个人面面相觑,有一个小厮忽然叫道:“是了,小凤子出来上车之前,曾问过一句话,说什么姨母跟泰儿到底怎么样之类的话还提到侯爷,只是小人没听的十分明白。”
此刻三方人马在京兆府门口“会师”,白清辉早把季陶然也被卢离“接”走之事也同白樘说了。
白樘面色微冷,并不答话,却向着京兆尹拱手道:“请大人即刻召集三班差人,立即满城搜索卢离,但凡是他平日里常去的地方一定要搜遍,若是发现卢离,即刻将他带到刑部,不可怠慢疏忽。”
京兆尹虽不知如何,却忙命人把盖捕头叫回来,谁知捕快们思来想去,竟都想不出卢离平日爱去什么地方。
那盖捕头同阿泽两个,忙先火速带人去往卢离家中搜索。
到了地方,却见大门关着,撬开锁之后入内,却见里头,门窗俱关的严严实实,静寂无人,只有地上一堆儿雀儿见了人进来,都纷纷飞离。
众捕快聚到堂屋门口,将屋门推开,猛觉得一股阴森之气扑面而来,夹杂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气息。
众人定睛看去,有几个捕快冷不防,踉跄后退。
原来正堂之中,竟停放着一具乌黑油亮的棺木,盖捕头大着胆子上前,又叫两个捕快把棺盖打开。
两个人抖着腿上前,小心翼翼推开棺木,顿时扑鼻一股恶臭,定睛细看,便见是张氏平躺其中,脸色铁青,面上有几片尸斑,竟是已经死了
顿时便有好几个捕快忍不住,转身边跑边大吐,盖捕头跟着狂奔出厅,见阿泽白着脸也在旁边喘息,两人面面相觑,都看见对方脸上惊魂未定的表情。
众差人都不敢再靠近那棺木,盖捕头只忙催人快点搜查其他房间,不管是卧室还是厢房等处,都找不到卢离的痕迹。
而所有的房间,都是干干净净,收拾的整洁非常,简直不似有人住过的一样。
消息传回,白樘心头一紧,不知为何心里竟有个古怪的念头:这一次,是他害了崔云鬟了。
白樘沉默肃然,忽地有人来到跟前儿,抬眸时,却见是赵黼。
赵黼原先狂怒不已,听闻张娘子停尸堂中,卢离不见踪迹,他却反而极快地冷静下来,神色淡冷,就仿佛万事都毫不关心似的。
白樘见他忽然一反常态,微觉诧异。
此刻赵黼来到跟前儿,便道:“侍郎可有什么法子”
白樘垂眸不答,若有“想法儿”,早就用出来,何至于干坐。
赵黼喉头一动,忽然道:“其实,不打紧,因为不管如何她不会死。”这一句话,却仿佛拧出了黄莲汁子一样。
白樘眉头微蹙:“世子”
长安坊中的埋伏被人窥破,那城外家庙的安排显然也落了空,如今,卢离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接连把季陶然跟崔云鬟两个都劫走藏匿起来。
照此看来,他十有八九就是“鸳鸯杀”。
他竟然如此大胆把季陶然也劫走了以鸳鸯杀的手段,那种超乎常人想象的残忍跟心思,叫人几乎无法去推想,在两个人的身上究竟会发生什么。
连白樘,也禁不住心里空恍起来,尤其是想到那女孩子可能是因为他的缘故,而遭遇那些种种不堪
心湖如同落了许多急雨,又似被狂风掀起波澜,白樘的手按在桌上,微微用力,指骨都有些泛白。
直到赵黼说道:“四爷,你听我的你一定可以破案,一定可以找到崔云鬟,若说这京城里有人能找到她,那这个人,一定是你,必须是你。所以我求你好好想想,快些想一想。”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般说出这句话,双眼因为忍了太多的惊怒痛悸而泛红,却狠狠地、又似无比信任而确定地看着白樘。
这是赵黼第二次对白樘说“你一定会破案”这句话。
白樘对上少年水火交织的眸子,忽然间觉着,这并不是一种请求,而是一种莫名的断语。
雨散云收,风清月朗,白樘闭起双眸,再睁开之时,眸色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沉静无波。
云鬟仿佛做了一个诡异而可怖的梦。
她好像又回到了前世,在家庙中被掳走的那一刻。
满目黑暗,她昏昏沉沉地,不知过了多久,才有些意识恢复,睁开眼时所见,是杂乱狭窄的陌生柴房。
而那人蒙面靠了过来,虽然曾对白樘说过自己没看见那凶手的脸,可其实从心底而言她只是竭力避免去回想罢了。
因为纵然只是看着那双眼睛,就已经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阴冷之意,而他的眼神,淡然冷静,凝视着她的时候,不像是看着一个人而像是看着什么物件儿,或一个将死的物件。
被那种眼神注视,就仿佛世间最深的黑夜降临。
当看到灵雨送来的那信的时候,云鬟几乎失去理智。
重活此生,加上原本就性子淡,只怕没什么东西能让她当场哭出来,除了那信上的一句话:
长安坊埋伏已被窥破,宣平侯夫妇有难。
似失足坠入泪海,云鬟眼前即刻浮现蓝夫人跟阿泰的模样,她几乎无法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