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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味,忽然说道:“这崔姑娘倒果然是个非凡之人,可惜了竟生在崔侯府。”
赵黼跟薛君生不约而同问道:“为什么可惜”
静王看看两人,才笑道:“岂不闻前日飞扬漫天的那些流言因为这个,崔老夫人一怒之下,罚这女孩子跪了一夜祠堂,差点儿病弱不起呢。再者说她生母被休,又被祖母见弃,此事京中人尽皆知,那些高门望族,哪个不是拜高踩低的,将来的终身可怎么好呢”
赵黼吃了一筷子胭脂鹅脯,道:“怎么不好了,这不是还有我么”
静王摇头:“你不成。”
赵黼差点儿被呛到:“为什么不成”
静王道:“虽然我不曾打听嫂子,可是我看她的意思,自然是要从沈家跟张家里选人,怎么也轮不到崔家的。”
赵黼冷哼道:“我乐意不就成了”
静王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纵然嫂子从来娇惯你,但毕竟要为你以后着想,难道这也要依从你乱来不过听你的口气,倒好象果然喜欢哪个女孩子似的不过呢倒也有个两全的法子,可叫你跟王妃都心满意足。”
赵黼忙问道:“什么两全法子”
静王笑道:“你便从沈家或者张家里,不拘哪个挑个正室,然后再选那崔家的女孩子当侧室,不就成了以那崔家的作风,只怕不会为了她挑剔。”
赵黼脸上阴云密布,连方才吃的那块鹅脯也有些不安静,在胸口乱跳似的。
薛君生在旁,也为之色变。
赵黼还未来得及开口,薛君生陪笑说道:“王爷所说倒是有道理,只不过如今世子连正妃都没选好,哪里就能立刻急着选侧妃的传出去也不像。”
静王一想,温声解释道:“自然不必着急,那崔家的女孩子不是还小么先通风叫定下,以后再过门不就完了只要世子定了,她在那侯府里,只怕也能好过些。”
薛君生暗暗握紧了手掌,只不便再多言。
静王看向赵黼道:“如何,你可感激四叔给你出的这个主意不呢”
赵黼点头笑道:“真是一个馊主意。”
静王正要饮酒,闻言喷了一口出来:“臭小子,我处心积虑为了你谋划,让你享尽齐人之美呢,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当我不敢打你不成”
赵黼忙笑道:“我当然是知道四叔的心意,只不过我身子单弱,太多的美人儿,怕消受不起。如今只要一个就够了。”
静王呸了口,晃眼看他道:“你哄谁呢莫说是皇室子弟,就算是整个京城里的少年,论这体格、身手比你好的,只怕挑不出一两个来。莫说二三个,二三十个也消受得起”
赵黼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四叔不就处处比我强么四叔且又风流,比我懂那些,什么二三十个还是四叔留着罢了。”
静王失笑:“我对你果然太纵了,处处拿我打趣。不过,你想要一个倒也好,免得多耽误了人家女孩儿。”
赵黼道:“这可怪了,又说什么耽误”
静王道:“你这个混脾气,等闲也没有人能消受的起,多要一个人,就多耽搁一个人。”
赵黼叹道:“前一会子还把人夸得天上去,这一会儿却又踩人家,到底是要怎么样”
薛君生正听两人说话,竟没留意静王酒杯空了,见他示意,才忙起身斟酒。
赵黼见状,就也又吃了一杯,静王才问:“说实话,你果然看中了崔家的女孩儿不成”
此刻薛君生拿着空了的酒壶去叫小厮来添,闻言便回头看来,却见赵黼手拄着腮,道:“我看中了,可人家看不中我呢。”
静王眯起眼睛:“这是什么意思谁还敢挑拣你”
赵黼却摇了摇头,只垂眼喝酒。
两人吃了中饭,赵黼略睡了会儿,因吃了酒,心里燥热,听闻静王还歇中觉,他便出府,自带小厮骑马往回。
站在十字街头徘徊了会儿,想到此刻酒气冲天,倒是不好往别出去,于是仍旧径直回世子府。
谁知才拐过街口,远远地就见有一个人直挺挺地,垂首站在世子府门口上,怀中抱着一样东西,动也不动,宛若雕像。
赵黼歪头打量了会儿,那人头顶戴着一顶破斗笠,只微微露出刮得铁青的下巴,透着几许冷峭,赵黼瞅了半晌,竟没认出此事何人。
门口小厮见了,忙上前来牵马,有几个侍卫怕有不妥,也都靠过来围护。
赵黼下马问道:“这是谁杵在这儿是做什么”
小厮们道:“这人来了一个时辰了,赶他不走,说是跟世子认得的”还没说完,那人听了动静,便一抬斗笠,望了过来。
四目相对,赵黼对上此人精光内敛的双眸,酒意顿时退了三分。
原来这会儿站在赵黼跟前儿的,竟是先前跟他在恒王府交手过的雷扬,也正是前世伤了他的人。
然而确切说来,此刻的雷扬才似是前世伤他那“匪首雷扬”。
浓眉锐眼,宛若岩石般的冷峻下颌,虽一身布衣,却有凛然的气度。
又瘦削精练许多,跟先前在恒王府相见时候那一把乱蓬蓬连鬓胡、略有些憨豪之态的模样大相径庭,简直如换了个人似的。
赵黼上下一打量:“你来这儿做什么”
雷扬右手缩在袖子里,微微垂落,可见仍是废的,只左手抱着一柄长长之物,外头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