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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大手一挥,道:“国师可探出凉州之事,是否为邪祟造孽?”
“回陛下,”扶苏淡淡凝眸,回道:“扶苏于凉州上空,见黑气萦绕,可见凉州的确有妖邪作祟,但此次残害数百名女子之事,不能确定与邪祟有关。”
扶苏的话一落下,朝中大臣皆是议论纷纷,场面一时间有些混乱,就连几个皇子也是你一言,我一语的,注意力一瞬间转移到了凉州的事情上。
半晌,燕王忽地冷沉出声,打断大臣们的议论。
“此次凉州之事,恐怕要劳烦国师和将军走一趟。”
燕王的意思,燕蒹葭自是心中明白,他让扶苏前去,主要还是因为邪祟之说,而他让楚青临去,无疑是为了将他调离都城,防止楚家生变。
这些年,楚家一直怀疑楚青临的父亲楚天遂的死和楚天姚的腿,皆是燕王所为。燕蒹葭得知这件事的时候,也是颇为诧异,她了解自己的父皇,知道他从来都不是那等子疑心重的无道昏君,可这件事无论她怎么追问,她父皇都不愿透露,渐渐地,燕蒹葭也不由有些狐疑,难不成楚天遂和楚天姚的确是她父皇所为?
就在燕蒹葭沉思之际,忽地听闻扶苏与楚青临皆是应是,她回过神,想也不想,便立即道:“临安作为燕国公主,自来养尊处优,不知人间疾苦,此次凉州一行,临安愿随国师与将军共赴。”
光明正大的随之下凉州才是燕蒹葭此行的目的,否则就她这骄矜的性子,怎么也不愿与两个人一起同乘马车。
俨然,燕蒹葭的请愿让在场所有人都深觉震惊不已,尤其几个皇子,更是你看我,我看你的,神色满是难以置信。
燕王蹙起眉梢,面容很是严肃:“临安,你当真想要随他们下凉州?”
说着,他的视线落在扶苏与楚青临的身上,似乎在怀疑是这两人威胁了燕蒹葭。
朝臣们见此,面面相觑,心下皆是腹诽:就您这公主的性子,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威胁不了罢?
“回父皇的话,”燕蒹葭正色道:“儿臣的确是想随国师和将军下凉州。作为一国公主,本该为民忧心。”
朝臣与皇子们:“”
不给百姓添麻烦就行了,还为民忧心
燕王依旧不赞同:“此事,容朕再思量一二。”
然而,就在这时,右丞相忽地站了出来,道:“公主有此等为国为民的心思,还望陛下恩准。”
“公主心系黎民,实在是我燕国的大幸啊!”紧接着,左丞相也跟着站了出来:“望陛下恩准。”
“望陛下恩准!”
“望陛下恩准!”
35算计
一时间,朝臣们纷纷出声,几乎是史上头一次,满朝武异口同声,跪求燕王恩准自己最宠爱的公主,南下凉城。
但识相的皇子们却是不敢出声,他们与朝臣想法一致,恨不得燕蒹葭马上就深陷囹圄,但一方面他们又深知父皇疼爱燕蒹葭的程度,故而这会儿功夫,谁也没有站出来表态,就连自来与燕蒹葭作对的燕诀,亦然默不作声。
楚青临见此,不由看了眼燕蒹葭,就见这桀骜不驯的公主殿下此刻竟是一脸忧心忡忡,装的似模似样。
没有人知道,燕蒹葭究竟打着什么算盘,毕竟她此次跟随扶苏进宫,很明显就是为了让朝臣们逼燕王同意这件事。但所有人都盼着,这天杀的混账公主最好死在凉城那等子乌烟瘴气的地儿,别再为祸四方了!
不得不说,燕蒹葭这临安公主当得,是多么的嚣张跋扈,惹人生厌。
燕王被气的脸色发黑,怒斥:“公主乃弱女子,若是南下凉州,出了什么事情,谁担待的起?”
这是有史以来,燕王发过第二次大的火,第一次是十几年前,部分朝臣反对他立燕蒹葭的母亲为皇后。
扶苏一如既往,含笑不语,就好像此事与他无关那般,他不附和朝臣的提议,同时也不反对他们。
倒是一旁楚青临瞧着这阵仗,也不知想着什么,忽而道:“臣愿护公主一路安危。”
护着安危是不错,但是若是缺胳膊少腿儿的,可怪不了他。
“护公主一路安危?”燕王也不是吃素的,一眼便知道楚青临是个什么心思:“楚将军可知,临安是朕的心头肉?”
“臣知道。”楚青临低眉,深觉燕王的话有些不对劲,似乎要给他下套?
“今日提及护着临安的是将军自己,将军若是能够护她,朕重重有赏。”燕王平息了几分怒意,又道:“可若是临安出了什么事儿,朕便摘了你楚青临的脑袋,给她陪葬!”
君王的霸气,一时间被推到了顶峰。燕王语气比方才平静了两分,但眸底的那股子嗜血,竟是令人胆寒。
折损一个无法无天的公主,同时也要折损一个栋梁将军,若说燕王爱女成狂,也是不为过的。转眼的功夫,朝臣们又为之庆幸,好在自己府中的儿子不是楚青临,否则几条命够赔?
众皇子们也随之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没有就此事表意,否则这会儿定是要被牵涉其中。
“你们这群老匹夫也不要得意的太早!”燕王锐利的眸子逡巡着底下的朝臣:“今日是尔等提议临安南下凉州,若是他日临安有什么不测,尔等也莫要怪朕翻脸无情!”
燕王知道,在建康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