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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什么事情了?这样慌张?”燕蒹葭停下动作,脚下的毽子落在不远处。
一侧的小厮将毽子捡了起来,便听那头婢女道:“小姐,大事不好了,三公子马上要游学了!”
“三哥哥要去游学?”燕蒹葭愣在原地,脑袋轰的一声,有些发懵:“你听谁说的?”
“三公子方才正同老爷辞别呢!”婢女道:“奴婢亲眼所有,亲耳所闻。三公子背着行囊,说要诶,小姐”
她话还没有说完,燕蒹葭已然提起裙摆,朝着偏厅的方向跑去。
一路上,她心乱如麻,理不出思绪,只心有大石,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气来。
也不知跑了多久,她终于抵达偏厅。果不其然,正如那婢女所说,顾笙此时正背着包袱,腰侧悬着一柄长剑。
“三哥哥,你要去哪儿?”她又急又惧,说出来的话都荡着三分颤抖。
先前那些别扭与气恼,这会儿早就烟消云散,不知飘到了何处。
顾景岚垂着头,语气很是低沉:“偲偲,你三哥昨日拜了师父,今日要离开幽州,前去游学了。”
“游学?哪里游学?”燕蒹葭瞪大眼睛:“三哥哥为何拜了师父?那师父是何许人?为何我不知道?”
“四海之大,皆可游学。”顾笙淡淡道:“昨日拜得妙善真人为师,师父今日便要远行,我来不及同你细细说道。”
“那三哥哥什么时候回来?”燕蒹葭道:“可以早些回来吗?”
她听说过游学,知道许多人一旦去了,便是数年方可归来一次。可她私心里不希望顾笙去,或者说即便去了,也盼着他早日归来。
“许是要三五年罢,”顾笙笑了笑,他将自己的情绪掩饰的很好:“届时,偲偲大抵也都嫁人了。”
“三哥哥是骗我的对不对?”小姑娘红了眼眶,咬唇道:“若是因为我这几日同三哥哥置气,让三哥哥不喜了,我今后便不这样了,我我在学堂上认真,也听夫子的话,不惹事儿,三哥哥不要走好不好?”
她上前,拉着他的袖摆,几乎就要哭出来。
这是扶苏第一次见着她露出这等神色,第一次见着她如此卑微,只为挽留一个人。
“对不起,偲偲。”顾笙叹了口气,摸摸她的发梢:“师父在等我了。”
“为何?为何三哥哥执意要走?”她死死抓着他的袖摆,不肯撒手,只仰着脑袋,倔强的望着他。
顾笙回她:“男儿志在四方,不能总拘于一隅。”
袖摆下的五指,一瞬间拢起,他紧紧捏着掌心,神色却依旧如常。
那么风轻云淡,那么不留余地。
一句男儿志在四方,是她所不能理解、不能驳斥的理由。
本以为小姑娘会大哭大闹,但出乎顾笙与顾景岚的意料,她徒然松了手,攒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三哥哥若是执意要走,我不做阻拦。愿三哥哥锦绣前程,平安顺遂!”
说着,她退了两步,红唇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心下有些窒息,顾笙还是弯了弯眉眼,轻声嘱咐:“偲偲要照顾好自己,照顾好父亲,待我回来了便再不走了。”
待他回来,许是三五年后,届时顾偲嫁了旁人,他便可以安生的留在幽州,一辈子以兄妹的名义相处。
“好。”燕蒹葭道:“三哥哥,一路顺风,记得给我带些新奇玩意儿。”
顾笙的离去,让整个顾府都冷清了许多。尤其是燕蒹葭,仿佛一下子长大了一般,她在学堂尤为乖顺,不再像往日里那般顽劣捣蛋。
顾景岚这个做父亲的,自是心疼万分,为此,他特意书信了一封,让远在都城的两个儿子,回了一趟幽州。
燕蒹葭看起来,似乎尤为平静,但唯独扶苏知道,他不止一次两次听到,熄了灯火的闺房中,有低低的抽泣声传来。
那时,他忍不住走近她的身侧,他坐在床前,掌心落在她的发丝上,宛若自己还是顾笙一样,他变得有些见不得燕蒹葭如此伤怀。
对于自己的反常举止,扶苏将其归咎为梦境所致。他入了这梦境,也曾是顾笙,如今受顾笙的影响,难免不会对燕蒹葭生出几分怜惜。
于是,日子一晃便是两个月过去。
燕蒹葭渐渐从没有顾笙的日子里,走了出来。这两个月,她开始与江执走得很近。
江执和顾笙不同,江执骨子里透着冷漠,顾笙则对她温柔至极。不同的对待,让燕蒹葭总有些不服气的去接近他,似乎急于证明自己的人缘不错。
过了年,她就十五岁了。她有着这个年纪姑娘家的飞扬与明媚,也有这个年纪该有的大胆肆意。
但再胆大,也只是温室里的娇花,日子久了,扶苏渐渐便觉得,那夜坑害陈娉婷时毒辣果敢的女子,的的确确是燕蒹葭本尊无疑了。
二月初的时候,顾府上下都去了寺庙烧香,但中途顾景岚因着城中有事,便又急急赶了回去。
因此,燕蒹葭和江执二人只好等着烧完香再一同回去。
天不遂人愿,在下山的路上,他们遇到了匪徒。
顾景岚是幽州太守,这些年也没有哪个土匪窝敢对其下手,但这一次,来势汹汹,不过几声尖叫的功夫,燕蒹葭与江执便都被劫持了。
他们整整被囚了七天七夜,在这七天七夜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