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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喜洁,这是燕蒹葭知道的事情,如今那酥肉过了尚琼的筷子,沾了尚琼的口水,扶苏定然深觉恶心。
看来,能治住过分聪慧的人,只有那过度愚笨的人了。
在那之后,一顿饭下来,扶苏便再没有碰碗中酥肉,纵然尚琼再笨,也看得明白,扶苏这是嫌弃自己。
但没有关系,他并不嫌弃扶苏,因而临到末了,他便又厚脸皮的夹回了扶苏碗中的酥肉,眸中净是满足之意。
“公主府的厨子就是好啊,”吃饱喝足,他嘿嘿笑道:“若是再住十天半个月,我定然要长许多肉的。”
尚琼此人,除却玩乐,其实最好吃喝。他对吃食很是挑剔,京中什么酒楼什么菜色最好,他统统知晓。因而和尚琼一起久了,燕蒹葭也慢慢开始,对吃食有了些讲究。
“再住十天半月?”扶苏一笑,语气有几分好奇:“尚公子已然在公主府住下了?”
他不紧不慢的问着,仿佛也没有什么不同,可眸底却划过一抹不为人知的情绪,那抹情绪极快,快得他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
只是,他忽然觉得,一大桌的饭菜,索然无味了。
“是啊,”尚琼毫不避讳:“家中有些事情,我尚且还不能回去。”
扶苏笑着问道:“可是与尚公子的眉梢和额头的伤势有关?”
他不是没有看见尚琼如此滑稽的模样,但碍于礼数,他不好提及。
如今瞧着尚琼也算是个爽朗之人,他便顺口问了出来。
不过,尚琼还没有回答,燕蒹葭便快他一步,说道:“先前我与国师提过,尚家出了点事情。如今正巧,尚琼本人也在,不妨便都与国师说道说道。”
扶苏问:“尚家出了何事?”
尚琼对燕蒹葭自然很是信任,他听她提及,便向扶苏坦言道:“我母亲近来仿佛着了魔一样,总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扶苏忽然想到,先前燕蒹葭提及,尚琼的母亲镇南王妃是个信佛的人那时她还说,要借此给他寻个生财的门道,没想到竟是真的。
“去岁年初,我母亲便开始频频上山拜佛,虽说她自来便是信佛的人,可平日里也就初一十五会烧香求神。”尚琼放下手中的筷子,神色一时间有些严肃:“原本府中都不以为意,只当做她太过无趣,才随意找个慰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