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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和夫人就是该死,没有他们,阑儿就不会死,就是因为他们他们死不足惜!”
她无法接受自己的失误,更无法接受她竟然相信了杀害阑儿的凶手,被那人牵着鼻子走。
“好你个二姨娘,竟敢谋害自己的丈夫与家中主母!”京兆尹杨开听到这里,也明白过来,那火是二姨娘点燃的,为的就是烧死王志和高氏这一对夫妻:“来人,快把这毒妇抓起来!”
“杨大人且慢,”扶苏率先一步,阻止了杨开的行动,他缓缓扬唇,看向二姨娘:“二姨娘最好老实交代,是何人让你如此做的?将自己死去的孩子制成傀儡,你可知此方法何等阴损?”
说话的时候,扶苏神色很是悲悯,倒是分毫没有斥责之意。许是他的确生的太好,那气韵,让京兆尹杨开一阵愣住。
不得不说,正如外人说得一样,国师此人委实是天人之姿。
燕蒹葭注意到了杨开那愣神的一瞬间,不由嗤笑一声,暗道扶苏妖孽天成,没想到就是男子,也会被他迷得三魂不见了五窍。
“我凭什么告诉你?”那头,二姨娘全然不愿买账,她冷笑连连:“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是不会透露一个字的。”
“二姨娘可真是会自欺欺人,”扶苏也不着急,笑道:“有人借刀杀人,用你孩子的性命去引诱你杀自己的丈夫和当家主母,而你呢,直到现在也不愿意供出他,若是小少爷泉下有知,恐怕是要怨恨你的罢?”
“师父说错了,”这时,牧清忽然从身后走来,他一步步靠近,盯着二姨娘道:“小少爷是不会泉下有知的,他只会不得往生,一辈子做孤魂野鬼。”
“你什么意思?”二姨娘警惕的看着牧清。
“二姨娘不知道吗?”牧清一脸错愕,道:“难道那教你将自己的孩子制成傀儡的人没有告诉你?一旦被制成傀儡,此人便永生永世,不得超生。好一点,他的魂魄会居无定所,若是再糟糕一些,他极有可能魂飞魄散,更别提什么下辈子不下辈子了。”
信任了杀害自己的孩子的凶手不可怕,可怕是被那人利用而全然不自知。且在此之下,还对死去的孩子下了狠手,让他不得超生。
但凡是个母亲,都要为之疯狂的。显然,二姨娘也不例外。
她愣在原地,好半晌说不出话来,发红的眼眶,毫无征兆便落下了泪水。
一滴两滴,滴滴坠入泥土之中,消散不见。
她跪在了扶苏的面前,匍匐道:“求国师为我儿超度,一切皆是我的罪,我儿无辜至极,是我该死,我蠢钝,被人利用而不自知!”
说着,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平日里都有去夫人那里看望我儿,每次都是假借给夫人请安的的理由可那一日,我前去夫人的院落,半晌不见我儿,夫人说阑儿腹痛,请了大夫看了,那时服下药便睡了我心中疼惜,想去看看阑儿,可夫人却百般阻挠从前我便上过一次当,此次绝不会再上当了。”
“我假意要离开,却绕去别院寻阑儿。如夫人所说,阑儿正睡着,看起来很是痛苦。我忍不住上前,想要摸摸他的发梢,却不料一片冰冷。”
她一直匍匐着,声音沙哑而哽咽:“在知道我儿故去的时候,我是打算霍出一切与夫人做个了断,但那时,便见那个给老爷算卦的道人走了过来,他与我说,只要我将阑儿制成傀儡,便可用阑儿报复整个王家。”
“我照做了,他说得一切都照做了见着阑儿苏醒过来,夫人似乎很是讶然,但她看起来好像松了一口气,阑儿虽说浑身冷冰冰的,但说话言行却像个活人,只是比平日要乖巧一些。”
“于是我便听着那道人所说,暗中操控阑儿去夫人的院子里查看。等到老爷去夫人屋中的那夜,我亲手放了一把火,将他们二人都活活烧死了。”
她抬眼,仰视着扶苏:“即便到现在,我也不后悔杀了他们!夫人和老爷作恶多端,死有余辜。我只是对不起阑儿若非是我,阑儿也不至于落得这样的下场!”
“那道人是何模样?”扶苏问:“你可画得出来?”
“可以!”二姨娘斩钉截铁:“他就是化成灰我也能画得出呃”
她话音还没有落下,忽觉心口窒息,一阵剧烈的疼痛溢出,二姨娘瞬间明白,她那日照着道人所说,喝下的那碗药定然含有剧毒!
用尽最后的一丝气力,唇角黑血落下:“镇镇南”
轰的一声,二姨娘倒了下去,再无声息。
------题外话------
最近为啥冷清清?木有人在评论区里活跃咩?
95结怨
二姨娘死后,王家的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但她临终时说的那个镇南二字,却让燕蒹葭和扶苏都陷入沉思。
镇南?
镇南王府?
或者她说得其实是个名讳,一个唤作振南的人?
这一切,无从得知,只有死去的二姨娘心中知晓。
然而,不约而同的,燕蒹葭和扶苏都坚定的认为,此事与镇南王府有着莫大的关系,毕竟尚琼的母亲镇南王妃似乎也陷入一种莫名的癫狂之状。
当天夜里,扶苏为小少爷做了一场超度的仪式,末了,燕蒹葭问他,此等超度真的有用?
扶苏笑着回道:做做样子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