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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害当朝公主,人赃并获是要砍头的呢!”
一边说,她一边将手中的折扇缓缓伸出去,勾起书静雨的下颚,摇头道:“啧啧,可怜了这张如花似玉的脸,若是到时候溅了血,应该也是可怖的罢?”
她话音落下,书静雨便打了个寒颤,下一刻,她红着眼眶,哀求道:“公主,真的不是我,公主相信我啊,是五公主,是五公主让我去寻人玷污公主的名声,我只是只是屈于五公主的逼迫啊!”
她楚楚可怜的哭着,试图得到燕蒹葭的怜悯。可惜,她的话只是让在场众人心中,对燕灵兰起了疑心,倒是半点没有让燕蒹葭改变想法。
就见燕蒹葭无声的扬唇,不紧不慢道:“书小姐怕五皇姐,但不怕本公主呢。左右五皇姐要不了你的性命,但本公主可以!”
她尾音坠下,顿时便变了脸色,眸底只剩下嗜血与杀戮:“本公主最讨厌自以为是的可怜虫了,怪只怪你没认清谁才你是不能得罪的那个!”
“来人!”燕蒹葭挥手,冷笑道:“将书家小姐暂时关押,奏明父皇,看父皇摘不摘她这颗如花似玉的脑袋!”
“公主不要啊!”书静雨转瞬便被拿住,忍不住尖叫起来:“五公主,你好狠的心!我分明都是按照你说得去做,你为何要如此待我!”
书静雨的尖叫声,凄厉而悲哀,听得在场众人,皆是心惊胆战。原本那些以为燕蒹葭还算好对付的人,顿时也收了利爪。
毕竟,谁也不愿意步书静雨的后尘。
燕灵兰见燕蒹葭如此,心下害怕,便赶紧道:“皇妹,你莫要听她胡说,那贱人是在冤枉我!”
“是不是冤枉,皇姐心中清楚就好。”燕蒹葭为她拂过脸上的碎发,语气温柔而阴沉:“只是,本公主将皇姐看作是手足这手足毕竟不是要害,如若手足染了毒,那么也是该说砍断就砍断的,你说是吧,皇姐?”
她抬眼,笑意盎然,可眸中,却半点温度也没有,实在很是渗人。
------题外话------
周六了,你们不打算来慰问一下老人家吗哈哈
102突如其来的告白(必看)
国子监的事情,一下子传的人尽皆知,尤其贵胄圈子里,简直就像是炸了锅一样。
相较于其他府邸的慌乱,丞相府倒很是镇定自若。听人说,当天右相很快入了一趟皇宫,他朝着燕王亲自叩头谢罪,扬言是她管教不严,让家中孽女做出这等子事情,所幸公主无碍,否则他真是万死不能谢罪了。
为了表示心中歉疚与痛心疾首,右相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这个女儿推了出去,说是任凭燕王处置。要杀要剐,都是她自己的命了。
如此父女之情薄凉,其实在燕京这等子富贵之地,并不少见,毕竟他年事已高,府中已然儿孙满堂,没有必要为了一个书静雨,折损了右相府在帝王面前的尊荣。
至于燕灵兰,她回了皇宫后,还没有等到燕王的诏令,她母妃娴妃便率先禁了她的足,且罚了她在屋中抄写五百遍的女戒。扬言这是惩戒,惩戒的理由很简单,不是因为燕灵兰有可能与书静雨勾结陷害燕蒹葭,而是因为燕灵兰交友不慎,差点害惨了燕蒹葭。
冠冕堂皇的理由,总是让人无法辩驳,不得不说,娴妃这一招倒是用得不错,以至于在这之后,燕王倒是无法寻她与燕灵兰兴师问罪。
而那一头,燕蒹葭坐在软轿之中,很快入了一个巷子。
那巷子极为幽静,午后更是人烟稀少。直到行至底部,软轿才停了下来。
不多时,屋外传来西遇的声音:“公主,李成到了。”
燕蒹葭闻言,示意西遇掀开轿帘,而后她手执折扇,缓缓入内。
“公主。”李成低头,拱手行礼。
定睛一看,这李成不就是方才在国子监诬陷燕蒹葭欺辱了他的儿子的大汉吗?
“干得不错,李成。”燕蒹葭勾唇,眼尾划过邪气:“这是你额外的赏银,识时务者为俊杰。”
“多谢公主。”李成接过银子,满脸感激。
“不必谢,这是你应得的。”燕蒹葭道:“你妻儿的病,如何了?”
李成妻儿染了风寒,但穷人家,即便只是风寒,也要人性命。他妻子生怕给他添麻烦,硬生生忍了许多日,直到实在有些撑不住了,才被李成发现。
都说人不可貌相,李成虽生的像个市井流氓,眉宇间半分不像是好人。但实际上,李成待妻儿极好,也不是那等子三心二意的浪子。
今日被书静雨寻到的时候,他其实抱着必死的决心,他不傻,知道胆敢诬陷燕蒹葭的,绝对不会有好下场。整个燕京,人人畏惧的临安公主啊他怎能不怕?
所以,他的确是承诺了书静雨,拿钱办事,绝不攀咬。这也就是为何,书静雨会找他的原因。毕竟,他是出了名的信守承诺之人。
但书静雨走后,燕蒹葭的人忽而也寻上了他,他们告诉他,将计就计,照着书静雨说得去做,但到了最后,一定要攀咬书静雨和五公主。
为此,燕蒹葭承诺,不仅会保住他的性命,而且还会给他一百两银子,作为酬劳。
他不是没有挣扎过,答应书静雨在前,他若是转脸便反悔了,那给了妻儿的看病的钱,岂不是昧着良心?
可犹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