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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兀自一人,朝着林间走去。
此地都是公主府的地界,她当然不怕歹人谋害,更何况她才是公认的歹人。
如此想着,她也已然抵达林间。葱郁的树丛,满是朝气,可这会儿,燕蒹葭的心中却很是烦躁。
这几日下来,她睡得并不好,整个人也消瘦了一大圈,其中缘由无非就是那令人胆颤的梦境。
或许最开始的时候,她可以自欺欺人,但每夜重复着尚琼死在她怀中的梦,却是让她真的感到了一丝恐惧。
从前梦到凉城之事,那些死去的百姓并非她所熟识,故而心中可以做到平静处之。但如今,死的是她的至交说是青梅竹马也不为过。
死在战场上的尚琼啊叫她如何能不意难平?
因此,燕蒹葭近日才刻意与尚琼拉开距离,或许远离了她,尚琼就远离了战场,远离了死亡。
就在她恍神之际,身后忽而传来一阵脚步声。
“公主为何心事重重?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儿?”
温润如水,宛若初春薄冰消融,有一瞬间,燕蒹葭仿佛置身梦境,身后的声音,意外的涌入她的心尖。
很像,梦中那个唤着“偲偲”的男子。
她抬眼,便见扶苏矜贵如神祗,笑意阑珊,顷刻便稳住了她的心神。
“国师?”燕蒹葭眉梢微微一蹙,眸底下意识露出星星点点的困惑。
“公主似乎,有心事。”扶苏轻笑着朝她走近。
燕蒹葭回过神,掩住心中的怅然,勾唇一笑:“本公主的纸鸢掉了。”
“纸鸢?”扶苏逡巡了一圈,指着燕蒹葭身后的一抹鲜红,问她:“公主说得,是哪个么?”
树枝上,高高挂着一只红色纸鸢,那纸鸢乃凤凰之状,热烈如火,耀眼至极。
燕蒹葭回头一看,扬唇回道:“不错,就是那个!”
一边说,她一边朝着树下走去。直到抬头仰望的那一瞬间,才发现那纸鸢挂的极高,高到她根本企及不到。
“国师可否帮本公主取下来?”她自然而然看向扶苏。
有功夫的人取,自是极为轻巧。而她,手无缚鸡之力,怕是
“公主难道不自己取吗?”扶苏淡淡道:“爬上树,我在下头护着公主。”
“本公主爬上树?”燕蒹葭指着自己的鼻尖,难以置信。
“是啊。”扶苏神色怡然,不紧不慢道:“等公主取到纸鸢,便跳下来,我接住公主。”
“那便罢了,本公主没必要为了一只纸鸢,如此大费周!”
她话还没有说完,便觉身子一轻,整个人被拎着上了树,而拎着他的那双手,正是扶苏。
------题外话------
你们猜,国师让公主爬树,是为了什么?迟来的一更,望见谅
112脑海中的少年郎
周身一轻,等到她回过神的时候,整个人已然上了树了。
“扶苏,你做什么!”她下意识想要回头,瞪眼看向扶苏。
“公主不是要寻回自己的纸鸢吗?扶苏不过帮公主一把!”扶苏低笑着,忽而松了手:“公主可要抓紧了。”
话音一落,燕蒹葭便暗道不好,她反应极快,趁着扶苏还没有回神之际,便想双手抱紧扶苏,谁知道,扶苏这家伙,更是俨然早一步料到了她的反应。就见他稍稍一闪,整个人已然风轻云淡的落在了树下。
“扶苏,你疯了!”燕蒹葭紧紧抱着树干,低头恶狠狠的瞪着扶苏,恨不得将他瞪着筛子,让他千疮百孔。
她有自己的骄傲,长这么大,还没有人胆敢如此戏谑她,毕竟是天之娇女,何曾吃过这等子亏?
“公主还不打算取风筝吗?”扶苏好整以暇,一脸淡然的仰头,眼中带笑。
“这鬼风筝,本公主不要了!”燕蒹葭咬牙切齿,冲他喊道:“马上放本公主下来!”
这树是真的高,高到若是她从这儿掉下去恐怕要摔断脖子。
扶苏微微弯眉,好似清风朗月:“扶苏并没有绑着公主,公主可以自行跳下来。”
字字句句,皆是温良,但听在燕蒹葭耳朵里,却是刺耳至极。
“从这儿跳下去?你是要本公主的命吗!”
不知是因为恼怒还是惊惧,她满脸涨的通红,倒是难得有几分女儿家的姿态了。
“公主放心,有我在。”他语气忽而有了一丝笃定,道:“我会接住公主。”
“你这是什么恶趣味?”燕蒹葭闻言,更是不悦至极:“想看本公主出丑?你若是有病,本公主不介意请个太医,给你看”
她话才说一半,忽觉手中一滑,整个人往下落去。
扶苏芝兰玉树的容色,一步步向她靠近,咚的一声,他果然稳稳的接住了她。
扑面而来的清莲气息,带着夏日午后的温热朝她袭来。
别说,扶苏虽说看着清瘦,但手胳膊却很是有劲儿。只这般想法才浮现,她便又恼羞成怒起来。
“你闹够了没有?”她冷冷抬头,盯着扶苏那无辜至极的脸容。
扶苏不答反问:“公主可觉熟悉?”
“熟悉个屁!”头一次,燕蒹葭忍不住吐了一句不甚雅致的话。
她继续又道:“放本公主下来!”
扶苏闻言,倒是松了手。若是放在从前,可能他径直会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