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不信。”燕蒹葭斩钉截铁。显然,刚才扶苏说的那些,她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依旧是按照自己对尚琼的了解,去做判断。
她本就不是意志容易被人动摇之人,如今与扶苏在一起,更是没有丝毫伪装。
扶苏眸底温润,看向她:“那不妨,公主与我打一个赌。如何?”
“打什么赌?”燕蒹葭见他一副下套的模样,心下防备渐起:“本公主为什么要给你打赌?”
“公主这是……怕了?”扶苏轻笑:“难不成公主觉得,自己对尚公子的事情,并没有把我?也是,这么多年的感情,公主就算是对他不了解,也没有什么大碍……”
激将法?
燕蒹葭冷笑:“赌什么?”
扶苏道:“赌公主府的面首。”
“面首?”燕蒹葭不解,随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意味深长道:“难不成,国师对本公主的面首……起了什么歹心?”
“不错。”扶苏直言不讳。
燕蒹葭:“国师……竟然好男风……”
扶苏:“……”
他似乎是承认太快了……
“国师好男风,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光彩的。”燕蒹葭劝道:“能直面自己的内心的人,同样令人敬佩。”
“公主误会了。”扶苏道:“我并不是……”
“国师不必辩驳,本公主明白。”燕蒹葭作出一副我懂你的模样,挑眉:“面首而已,看在国师和本公主的交情上,就算是不赌这劳什子事情,本公主也可以送给国师。”
她一边说,一边作出理解的神色,看得扶苏不由扶额。
“扶苏喜欢说,公主还不知道吗?”他摇头:“扶苏要的,只是公主能够遣散府邸的面首而已。”
饶是最会算计人的扶苏,也一时间变得愚钝了许多。这般不打自招的模样,看得燕蒹葭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她哪里会不知道他的意思?只是,故意逗逗这厮。
她一边笑,一边看扶苏的神色,只是出乎意料,这家伙倒是风轻云淡,半点不觉的羞囧。
她止住笑意,皱眉:“国师怎么这样冷静?”
扶苏从容回道:“公主难得赢我一次,就让公主多笑一会儿,又有何妨?”
“……”燕蒹葭:“一点儿也不有趣!”
说着,她冷哼一声,一脚踏上马鞍,顿时挥舞长鞭,疾驰而去。
尘土飞扬,牧清于一侧走了过来。
“师父这般捉弄公主,公主怕是……不会欢喜师父的”牧清道。
撩拨姑娘家,哪里有这般故意惹她生气的?一会儿让她得意,一会儿又无情的拆穿,简直太让人气恼了些。
“无妨。”扶苏视线依旧落在她策马离去的背影上,语气很淡:“等会儿你去把尚公子引开,我要与叶小姐说几句话。”
牧清应了一声,随即朝着尚琼的方向而去:“是,师父。”
牧清走到后头,给了一个小厮一锭银子,他只道:镇南王正在来这马场的路上,意在捉尚琼回府。
于是,小厮得了赏银,很快领命,附耳与尚琼说了几句。
尚琼脸色大变,很快便躲了起来。
他的确是怕他父亲,但他不想在叶芊芊面上,与他父亲起冲突,以免搞砸了还落了自己的面子。
于是,见尚琼离去,燕蒹葭也消失了踪迹,扶苏缓步上前,来到了叶芊芊的身侧。
“尚公子不在吗?”扶苏这话,问的是叶芊芊。
叶芊芊看了眼扶苏,神色颇为恭敬:“尚公子说是腹痛,出一趟恭。”
扶苏国子监的夫子,也是她的夫子,故而她倒是不习惯像尚琼一样,与之称兄道弟。
“原是如此。”扶苏颔首,而后视线落在叶芊芊的脸上,似乎有什么话,辗转说不出口。
感受到他异样的目光,叶芊芊不解道:“国师为何如此看我?”
“有件事,不知叶小姐知道与否。”扶苏垂眸,神色闵然。
“什么事情?”叶芊芊坦然:“国师但说无妨。”
扶苏一本正经,道:“叶小姐命中犯煞,正巧尚公子克煞,叶小姐与尚公子其实是天生一对。”
“此事我是知晓的。”叶芊芊点了点头,显得兴趣缺缺。
“叶小姐想必是与师父有过交集罢?”扶苏道:“我听闻,师父故去之前,时常入左相府。”
叶芊芊闻言,不由愣了愣,随即想起扶苏和老国师是师徒的传闻,便又回过神,毫不避讳:“不错。”
“你是师父收的徒弟,按理说也是我的师妹。”扶苏看向叶芊芊,笑容温柔:“只是,今日我有一事要求,不知师妹可否应承?”
扶苏唤师妹,倒是唤的很快,神色间仿佛两人早就相认了一般,听得叶芊芊不知如何回答。
不过,扶苏既然说是要一事相求……想来是为了那东西了。
她直视扶苏,脱口而出:“锁阴铃?”
“师妹甚是聪慧,”扶苏轻笑:“不过,我要的不是锁阴铃。”
“不是锁阴铃?”叶芊芊诧异。
“我要锁阴铃没有用处。”扶苏淡淡道:“我要的是师妹用锁阴铃,看一看一个人的劫难。”
锁阴铃,是世间独一的存在。这物什能压制阴气,同时也能预知劫难。
老国师将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