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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口中仁德忧民的昭和公主啊其实是个只知情爱,不顾凉国生死的愚蠢女子罢了。”
她这嘲讽的话,不仅是昭和蹙眉,就是她身后凉国的侍卫也有些忍耐不住。
昭和微微弯唇:“临安公主空口无凭”
“本公主怎么会是空口无凭?”燕蒹葭道:“你若是死了,本公主的确只能将你厚葬,即便凉国国君迁怒,那你觉得本公主的父皇,会要本公主如何?小惩大诫罢了”
昭和道:“可临安公主,我皇弟可不会因此善罢甘休。”
“那便不善罢甘休,如何?”燕蒹葭语气慵懒,道:“昭和公主是觉得,一个根基不稳的凉国小皇帝,真的能拿我燕国如何?”
字字句句皆是诛心,可她说的没有错。凉国根基不稳,凉国皇帝的根基更是不稳!这个燕蒹葭,嚣张是真,语出惊人也是真,但她能够将局势看得如此透彻,恐怕并非善类。
“所以,昭和公主啊,还是先收回这等子无聊的把戏。”燕蒹葭睨了眼她,瞬间宛若高高在上的神,冷眼看她:“免得令整个凉国为你的无知,付出代价!”
说着,她转头离去,那不可一世的桀骜不驯,让人不由心生愤怒。
哪怕是一向波澜不惊的昭和公主,也不由捏紧拳头。
燕蒹葭看见她手中的毒了。看来,是她低估这名声极差的公主了!
月夜寒凉,燕蒹葭转头走去,长廊幽深,西遇就跟在她的身后。
“公主,下雪了。”他的身后,缓缓说道。
“下雪便下雪呗。”燕蒹葭提起裙摆,语气轻松,仿佛方才那剑拔弩张的架势,只是幻觉:“既然都往这儿走了,总不能再回去,平白丢了本公主的脸面。”
因为走得太过嚣张,她本打算朝着大殿而去,这会儿却望着反方向,越走越远。
西遇无奈,叹了口气:“公主,都这个时候了,或许那昭和公主早就回去了。”
“万一那狡诈的女人还在原地呢?”燕蒹葭冷哼一声:“今儿个要不是她低估了本公主,怕是也不好对付。实在心狠手辣,心思歹毒。”
她的的确确,看清了昭和手中的一把毒粉。若非她早些时候跟着袁照学了不少本事,今日怕是无法知悉昭和的真面目。
昭和的确,很是会伪装。
“都怪扶苏那狗东西。”想到这里,燕蒹葭忍不住骂道:“净是招惹些妖魔鬼怪,还要本公主亲手解决,真是”
正说话间,她无意抬眼,便见一人立在前方,手中握着一把四十八骨节油纸伞,他脚下雪花绽放,转瞬便又消融了去。
------题外话------
接下来很有趣
141手冷,来暖暖
昏暗之中,那人长身如玉,他穿着雪色锦衣,外罩一件麒麟纹云墨色貂裘,神色温柔,宛若误入凡尘的谪仙,让人顿觉惊艳无比。
“咳,国师。”燕蒹葭掩饰心虚,方才还骂着这厮,怎么转瞬便出现在她的面前了?
扶苏缓缓走近她,薄唇抿起一个似是而非的弧度:“公主方才骂的,可是痛快?”
“骂什么?”燕蒹葭故作不知,一脸理直气壮。
“骂我”扶苏微微一笑,一如三月初春:“狗东西。”
“怎么会?”燕蒹葭一本正经,回头看向西遇:“西遇,你为何又学着本公主的声音,骂国师?”
西遇:“”
这话,听得扶苏忍俊不禁。
他叹了口气,也没有为难她,只将手中的油纸伞递给身后不知何时也跟着出现的牧清,而后便从怀中掏出一个裹着绸缎的暖手炉,递到她面前。
扶苏轻声道:“天气寒凉,莫要着凉了。”
燕蒹葭一愣,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这厮是不计较她骂他,还如此体贴?
见她愣住,扶苏不由失笑,随即他伸手,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拉过她白皙青葱的手。
“手冷,来暖暖。”两人指尖触到,皆是呼吸一窒。
虽说扶苏是主动之人,但他还是红了耳根子。待到他抬眼,便见素来脸皮子极厚的燕蒹葭,也不由红了小脸。
扶苏不知道,她这是冻得,还是害羞了?
“多谢国师。”燕蒹葭定了定心神,刹那却又不敢去看扶苏的脸。
两人倒是郎才女貌,饶是一向觉得谁也配不上燕蒹葭的西遇都不禁为之称赞。
“无妨。”扶苏不疾不徐道。
稳了稳心神,燕蒹葭忽而又问:“国师深夜,怎么会随手带着这暖手炉?”
扶苏轻描淡写道:“路过,随手买的。”
随手买的?
燕蒹葭狐疑,还未深思,便听扶苏身后的牧清道:“师父这是怕公主冷着,专门跑到西街去买的。”
顿了顿,他继续道:“师父分明想的极为周到,深觉公主多年不穿女子的衣裙”
女子的衣裙,本就繁杂,且为了凸显身姿,便更是比男子的衣物薄许多。不得不说,扶苏的心思,的确极为细腻。
“牧清!”扶苏蹙眉。
彼时,雪越下越大,四下很快便白茫茫的一片。
扶苏看了眼外头的雪,转移了话题,只从容道:“我送公主进去。”
说着,他拿过牧清手中的油纸伞,缓缓撑开。
长廊蜿蜒,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