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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恼?”
“气恼?”燕蒹葭一愣,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转瞬她便又想起,扶苏问她气恼的原因。
他擅自买通太医,诓骗楚青临她身怀六甲委实是让人气恼。
扶苏见她神色一顿,一时间竟是揣测不住她的心思。
他迅速从怀中拿出一把匕首,递到燕蒹葭面前。
燕蒹葭抬眼看他,便听他轻声说道:“公主若是气恼,可拿了匕首刺我。”
如玉公子,唇色如春,他素来清雅高洁的容色,此时染上了两分烟尘气息。
似乎是生怕她恼怒,至此不理会他一样。
燕蒹葭夺过他手中的匕首,缓缓将匕首从鞘中拉出。
匕首尖锐处,鲜血染红,显然是今日未来得及擦拭干净所致。
她知道,扶苏喜洁,倘若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也会从容不迫的将这些血污清理干净。
可今日,他的确极为慌乱,连擦拭干净匕首也来不及,便匆忙而来。
不知何时,燕蒹葭已然下意识的蹙起眉梢,看向他:“谁让你这般做的?”
这话问的,扶苏有一瞬间不知如何回答。
燕蒹葭却继续道:“谁让你这般不爱惜自己?就算本公主是恼怒,但也没有说要拿刀砍人的道理。本公主难道是疯子吗?”
一边说,她一边狠狠的将匕首丢到火盆子里头,凝眉看向扶苏。
“扶苏并不是说公主残暴,只是公主若是恼扶苏,扶苏不知如何才能让公主消气。”越是说着,便越是感觉说错了。
残暴燕蒹葭眉头一挑,神色难辨道:“扶苏,如何消气总归有旁的法子。你觉得要消气就是得扎你几刀吗?看来,你是觉得本公主是残暴之人。”
说着,她就要起身。
扶苏以为燕蒹葭是气恼的想离开,下意识便拉住她的手,只是这一来二去,便扯到伤口。顿时那血渗透了包扎的棉布,透出鲜红色来。
“你这又是做什么?”燕蒹葭回头,瞧着扶苏。
“公主莫要走。”扶苏抬眼看着她,全然不顾疼痛,急急道:“我并非觉得公主是残暴之人,只是幼时我母亲只要见我受难,便觉得心中畅快许多,所以我才”
受难?何为受难?刺几剑,还是砍几刀?难怪她方才瞥见,扶苏身上有一些短短的,极为细微的刀痕剑伤。
莫不是,那都是为了取悦他的母亲,才受的罪吗?
心中一瞬间,有疼惜划过。
燕蒹葭头一次觉得,扶苏这厮总是笑着,风轻云淡的模样,原来是这样让人心疼。
他的曾经,又是如何模样?似乎,从认识到现在,扶苏从来没有提及关于他的种种。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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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揭穿(上)
“本公主哪里说要走?”烛火之下,她轻笑一声,难得抚了抚扶苏的头:“只是去喝杯茶而已。”
扶苏闻言,随之松了手,直到燕蒹葭喝完一杯茶,他才再度出声:“公主,我的伤口在渗血。”
这语气,不就是在说:我在撒娇,快来哄哄我。
燕蒹葭嘴角一勾:“疼吗?”
她问的极为温柔,扶苏颔首,一张清隽的脸容漫过一丝委屈:“有点。”
“方才不是还说无妨?”燕蒹葭戏谑道:“怎么现下又疼起来了?”
话虽这么说,但燕蒹葭还是拿过桌上的纱布与瓷瓶,缓缓朝着扶苏而去。
“脱衣服。”燕蒹葭看了眼扶苏,说道。
“好。”扶苏不疑有他,只应了一声,随即便开始宽衣。
他身材的确是顶顶好的,纵然燕蒹葭不是第一次瞧着,也不由有些垂涎欲滴。
兀自正经的咽了口唾沫,她面不改色的上前:“喏,自己再包扎一下罢。”
扶苏抬眼,眸子弯弯:“公主不帮我一下吗?”
“本公主不太会包扎。”燕蒹葭回道。
“无妨。”扶苏道:“公主随意包扎。”
他作出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看得燕蒹葭深觉无奈。但思及这伤的确是为了自己受的,方才也因着拉着她才伤口裂开罢了,包扎一下又有何妨?
燕蒹葭收回手,淡淡说道:“本公主不太会包扎,等会儿弄疼了你可别大惊小怪。”
一边说,她一边伸手,为他解开旧的纱布。
直到全部解开,露出里头的血肉。燕蒹葭才下意识蹙了蹙眉头。
“哪里是小伤了”她有些无言以对。
分明伤口很大,而且瞧着这血肉模糊的样子,怕是要好生养一阵子的。
方才包扎的不是她,她远远瞧着倒是不如现在这样触目惊心。
扶苏微微一笑:“皮肉之伤。”
燕蒹葭没有回答,只手下处理着伤口,笨拙的撒上药粉,而后便是很长的沉默。
扶苏望着她,满眼皆是爱意,无法掩饰。
素日里最懂伪装,最会克制的扶苏,此时却宛若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郎,红着耳根子,看着心尖尖上的姑娘就站在自己的面前,鼻尖还能闻到她身上散发着的阵阵香气。
燕蒹葭的睫毛很长,她的肌肤也极为细腻白皙,宛若上好的瓷器,仿佛一触即破。她唇色极为红润,让人一眼便忍不住欲念横生。只是他得将她养胖些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