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意思,转瞬缓缓吩咐:“西遇,你出去。”
扶苏这是要与她谈条件了。
“是,殿下。”西遇听命,很快离去。
屋门被掩上的一瞬间,扶苏眼底闪过无声笑意:“殿下当真是聪慧无双,可惜了。”
可惜?
可惜什么?谁也不知道,哪怕是此刻的燕蒹葭,也看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说什么。
“父皇这咒术,是你做的。”她冷冷盯着他:“国师就这么笃定,皇室还有亲情吗?”
“皇室没有亲情。”扶苏淡淡道:“但殿下有就可以了。”
这一次,他没有否认,坦诚的让人讶异。
“国师所求为何?”燕蒹葭道:“是帮衬四皇兄夺得储君之位?”
“储君?”扶苏突然笑了笑,眉目如画:“殿下不是早就知道,扶苏并不在乎这凡尘俗世吗?”
燕蒹葭追问:“那国师在乎什么?想要什么?如此行为又是为了什么?”
“越国的皇帝从前与我有些过节,”扶苏忽而伸手,为她拂去鬓边碎发:“我要殿下……替我斩草除根。”
“国师自己便有如此大的能耐,既是能算计的了父皇,便也能算计得了越国的君王!”燕蒹葭不屑一顾的避开他的触碰,嗓音冷到骨髓:“如此大费周折,何必呢?”
“有趣啊。”他轻轻笑了一声:“只杀了越国的皇帝怎么够呢?他一人得罪我,我便要他整个越国陪葬。”
说这话的时候,扶苏脸上那股子漠然,叫人不寒而栗。
“疯子。”燕蒹葭手中的匕首愈发近了他的脖颈一步:“国师可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一人得罪他,便要整个越国陪葬?如此荒谬!如此癫狂!
利刃毫不意外,将他的脖颈轻轻划破,有些许猩红若隐若现。
“殿下是不是在想,若是我死了,一切便能恢复如常?”扶苏幽幽然说道:“殿下是聪慧的,若是我死了,陛下和娘娘都要跟着我陪葬……”
说着,他缓缓握住她那执着匕首的手,将其愈发靠近了自己几分,直至猩红滴下:“殿下若是想一个人坐拥偌大的燕国,也是可以动手。皆是,殿下就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了。”
“你对母后也下手了?”燕蒹葭死死的盯着眼前的扶苏。
“不,我怎么会对娘娘不敬呢?”扶苏弯唇,倾身靠近燕蒹葭的耳畔,低声呢喃:“只是,我的人已经在槿樱殿候着了,我若是出事,娘娘……也是要随着的。”
他的语气,温柔至极,可却让人心生寒凉。
……
……
199厌恶
燕蒹葭闻言,立即便松了持着匕首的手,正要下意识离开此地,前往槿樱殿之际,她忽而动作一顿,仰头看向扶苏。
她忽而嗤笑出声,嘲弄道:“国师这招攻心计,真是用的极好。”
原来,他此刻要的是让她彻底臣服……他在告诉她,最好任由他摆布,否则他可以随意伤害她身边的人。
就如此刻,他分明是在骗她。
但是她却在一瞬间,信以为真。
因为他是扶苏,是个极为危险的存在。
诚如燕蒹葭所想,扶苏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变,只欣赏的看着她,眉眼弯弯:“殿下很聪慧,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说着,他缓缓越过她,一边走,一边说道:“眼下天色不早了,殿下早些休息罢,这些时日不见,殿下消瘦了许多……”
仿佛是心疼的语气,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她站在他的身后,犹如被毒蛇缠住了一样,浑身动弹不得。
直到他初到门边,就要开门离去。
蓦然,她出声道:“扶苏。”
“殿下?”他缓缓回头看向她,眸光依旧温柔:“殿下可还有何要吩咐?”
“你就这样笃定,可以将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吗?”燕蒹葭死死的盯着他,眼底满是厌恶。
是的,厌恶。
她没有哪一刻,像现在一样,厌恶眼前的人。也没有哪一刻可以做到如此的直白表现。
真是希望……这疯子去死啊!
“殿下的眼神,我很不喜欢。”他笑容愈发从容,不答反问:“殿下若是想不被玩弄,可是打算违背自己的内心?”
他的的确确,方才是骗她的。骗她说,槿樱殿,萧皇后身边有他的人。
但这并不为意味着,他没有能力除掉萧皇后,反而说明他要动手只是分分钟而已,如今的吓唬不是玩笑,而是……威吓。
这一点,燕蒹葭不会不知道。
可若是她执意要违抗他的想法,那么便要亲眼见着自己的父皇母后死去,且无能为力。
“国师知道我的内心?”燕蒹葭猛然疯狂的笑了起来,半晌,她才幽幽道:“国师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却又全然不知……才会如此揣度!”
“殿下是何意思?”扶苏静静然望着她,眼底有出乎意料之色,一闪而过:“难道殿下……有悲悯之心?”
“从前或许没有。”燕蒹葭付之一笑:“但现在,有了。”
扶苏扬眉:“哦?”
“父皇曾说,为君主者,该是要殚精竭虑,为国之安泰而疲乏。君臣为下,百姓为上。我们所思所想,皆是要以黎民为重。”她不紧不慢,缓缓说道:“天下非君主之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