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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用尽最后力气,将手中卷刃的斧头如同标枪般掷出!
斧刃划破空气,精准地没入了那点白色!
烈阳蟒的嘶鸣戛然而止,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了几下,终于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土。
厉战也脱力地单膝跪地,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鲜血淋漓,左臂软软垂下,显然已经骨折。
他顾不上自己的伤势,第一反应是抬头,望向云清辞藏身的方向,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混合着痛苦和如释重负的、憨厚又难看的笑容。
云清辞这才从岩石后缓步走出,他看都没看地上庞大的蟒尸,径直走向那三株赤阳花,仔细检查后,采下了开得最盛的那一株。
直到此时,厉战才用没受伤的右手支撑着地面,艰难地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云清辞面前。
他摊开那只布满厚茧和伤口、沾满污泥和蟒血的大手,将紧紧握着的、还带着他体温的赤阳花,小心翼翼地递到云清辞面前,仿佛捧着什么绝世珍宝。
“宫主,花……花采到了。”他声音嘶哑,却带着完成任务的喜悦。
云清辞垂眸,目光落在赤阳花上,花瓣鲜艳欲滴,没有沾染一丝血迹。
然后,他的视线极快地扫过厉战——那张憨厚脸上交织的血污和傻笑,骨折变形的手臂,以及身上数不清的、正在汩汩流血的伤口。
没有关切,没有动容。
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拈起了那株赤阳花,动作轻描淡写,仿佛怕沾上什么不洁之物。
“还算有点用处。”
淡漠的嗓音,没有一丝温度,如同这鹰嘴崖上的冷风,瞬间吹散了厉战脸上所有的希冀和光亮。
云清辞不再看他,将赤阳花收入怀中,转身,向着下山的方向走去。
厉战怔怔地站在原地,捧着花的手还僵在半空。手上空落落的,心里也好像突然空了一块。
他看着宫主决绝的背影,又低头看看自己满身的伤,憨厚的脸上,那点强挤出来的笑容慢慢凝固、消失,只剩下茫然的疼痛和一丝无法言说的失落。
他默默地用破旧的衣角擦了擦手上的血污,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踉跄着,再次默默地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