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膀因极力压抑悲恸而微微抽搐的弧度时……
心中那丝刚刚升起的快意,竟如同被冰水浇灭的火焰,嗤啦一声,骤然消散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突如其来的、巨大的……空虚感。
那感觉,并非怜悯,也非悔意。
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令人烦躁的虚无。
仿佛他倾尽全力,终于将一块碍眼的石头砸得粉碎,却发现碎片之下,并非坚实地表,而是更深不见底的、冰冷的空洞。
这傻子的痛苦,这卑微的眼泪,这被彻底碾碎的尊严……这一切,究竟有什么意义?
他得到了想要的屈服和践踏,可为何……心中没有半分预期中的畅快,反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寒刺骨的……厌倦与疲惫?
这无尽的纠缠,这单方面的折磨,这毫无价值的痛苦……到底是为了什么?
云清辞握着酒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猛地移开视线,不再看地上那个颤抖的身影,将杯中冰冷的酒液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未能驱散心头那团莫名的寒意和……烦躁。
“滚出去。”
他开口,声音沙哑冰冷,带着一种极力压抑的、近乎失控的暴戾。
“别在这里……碍眼。”
厉战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呜咽声戛然而止。
他维持着跪伏的姿势,僵了片刻,然后,如同一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破布娃娃,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挣扎着、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
他始终没有抬头,也不敢再看任何人,只是拖着仿佛有千斤重的双腿,一步一步,踉踉跄跄地、逃也似的冲出了水榭,消失在门外浓重的夜色里。
水榭内,重归寂静。
云清辞独自坐在主位,烛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孤寂。
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眸中冰封万里,深处却翻滚着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漆黑如墨的波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