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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个口出狂言之人,他这般说定有深意。
贺攸宁心中渐渐冒出一个想法,惊得她立马抓住秦嬷嬷的手,“嬷嬷,你说我父皇真的是因劳累过度驾崩的吗?”
*
贺攸宁来得很突然,太医院众人毫无准备。
瞧着跪倒一地的太医,贺攸宁来回扫了几眼,问道:“太医院的太医都在这儿了?”
“回公主,潘太医给太后娘娘请平安脉去了,除他之外,太医院的太医都在这儿了。”回话的是太医院的院判。
贺攸宁没看他,顺手指着站在后排的太医,“劳烦这位太医将我父皇的脉案取来。”
那太医不知贺攸宁用意,转身便要去拿。
倒是院判身边的太医出言阻止,“公主恕罪,按大昭朝规矩,历代皇帝脉案都只能由皇上查看,公主若想查看,可去皇上那领了旨意。”
贺攸宁不怒反笑,饶有兴致地问道:“若是我今日一定要看呢?”
“那便恕太医院不能从命。”
不料贺攸宁突然发难,一脚将跪着的太医踢倒在地:“你算个什么东西,本宫要拿便拿,还轮的到你指手画脚。”
又转头去问院判:“院判大人觉得呢?”
院判咽了咽口水,不敢抬头看贺攸宁,尽力控制住颤抖的声线,“回公主,并非是下官不想让公主查看,只是这样实在不合规矩。”
本以为面对的是雷霆之怒,贺攸宁却不紧不慢行至院判面前,将其扶起。
“院判大人德高望重,本宫自然要以礼相待,不过院判在宫中这些年,想必也知道本宫的脾气。”
“他人若礼让,便敬他三分,若是碰上这不识好歹之人,本宫也有的是办法治他。”
院判此刻已是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说道:“还请公主见谅,实在是规矩不可破。”
贺攸宁早就料到不会这么简单便能拿到景成帝的脉案,自然是有备而来。
“本宫十岁时随父皇南下,途中遇梁王残党,父皇为护本宫周全,赐予一把宝剑,并言此剑可斩任何乱臣贼子,本宫正是用这把剑斩下一名叛军的脑袋。”
院判听言心中升起一阵不祥的预感,眼见贺攸宁一步步逼近,不自觉后退两步。
贺攸宁伸手,院判却下意识抬手挡住,又觉失礼,小心将手放回身前交握,全身绷紧,生怕下一秒便要命送她手。
不料贺攸宁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轻言道:“院判自然不会是乱臣贼子,对吗?”
院判此刻如鲠在喉,他知道贺攸宁这是在警告他,如若不从下一秒自己便会成为乱臣贼子。在朝为官,谁也不敢说自己是绝对清白的,他心中有鬼更不敢反驳。
只僵笑着点头,示意其他太医去拿。
脉案在手,贺攸宁只草草翻过,便让屏儿带回宫。
临走前转头回望院判,“院判大人,您为官多年,应该知道自己能坐上今天的位置全是皇上的恩典,想必您最清楚该为谁鞠躬尽瘁,对吗?”
院判心下骇然,不禁怀疑贺攸宁知道了什么,可转念一想自己背后之人的能耐,便装作未听懂其中深意。
贺攸宁嗤笑,院判不过自欺欺人罢了。
不出贺攸宁所料,皇上的脉案并无问题,但今日一番试探,她心中的猜测被证实了大半。
这宫中还有一只手在背后掀起风浪。
贺攸宁将脉案与景成帝喝的补药单子递于秦嬷嬷,景成帝是劳累过度猝死,发生的很突然,先是意识涣散,紧接着全身发紫,人迎脉搏动消失。
一切记载都很合理,但景成帝在此之前并未有心慌、胸闷和晕厥的情况出现,毫无前兆实在可疑。
贺攸宁用手指点了点桌子,像是自言自语道:“还有什么病是会全身发紫的呢?除非……”
除非景成帝根本不是猝死,而是毒发身亡。
作者有话说:
喜欢的小可爱可以给个评论吗?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