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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开始就有人故意设计让我成为凶手?噢,我现在完全糊涂了,感到恐惧。似乎一切事情的矛头都在指向我。安排我去那里,一具死尸,有我的名字的钟,罗丝玛丽。然而钟本来不在那里。所以我陷入了恐慌,做了正如你说的一些愚蠢的事情。”
我对着她摇头。
“你读了太多惊悚和推理的故事,或是打字的时候接触了太多这类作品。”我指责道,“那么伊娜呢?你有没有想到她脑子里在想些关于你的什么事呢?为什么在办公室里能天天看见你,她却不嫌麻烦非要去你家找你说话?”
“我不知道。她不可能以为我会与这起谋杀案有关。她不会。”
“是不是她无意中听到了什么,而做出了错误的判断呢?”
“没有的事!我告诉你,没有!”
我很怀疑。我无法阻止自己产生怀疑……甚至于这一刻,我也不相信希拉在说实话。
“你有仇人吗?对你不满的年轻人,嫉妒你的女孩子,或是某个心理不平衡而想找你报复的人?”
我能说出这些话,似乎很难让人相信。
“当然没有。”
事情就是这样。甚至于现在我还是对那个钟表不十分确信。这实在是个扑朔迷离的故事。四点十三分。这个数字代表着什么?为什么在明信片上要写上这个数字和这样两个字:记住。除非这对寄出明信片的那个人有着某种意义?
我叹了口气,结了账,然后站了起来。
“不要担心。”我说(这确实是英语或其他语言中最不实在的话),“柯林·蓝姆私人服务社将持续工作。你会好起来的,我们会结婚,会生活得很幸福,就在一年之后。顺便问一句,”我说,我无法阻止自己,尽管我知道以这样充满浪漫的言语结束会更好,但是柯林·蓝姆的独家好奇心驱使我这么做了。“你后来怎么处理那个钟表的?藏在你放袜子的抽屉里了吗?”
她迟疑了一下,然后说,
“我把它丢在隔壁邻居家的垃圾箱里了。”
我有些吃惊。真是干净利落。这说明她很聪明。也许,我低估了希拉。
第二十四章柯林·蓝姆的叙述
1
希拉离开后,我径直回到了克拉伦登,收拾好包,交给服务员。这种酒店特别留意你中午之前是否会退房。
然后我出发了。经过警察局时,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进去。我说找哈卡斯特,他正好在那里。我看见他皱着眉头,低头看着手里的一封信。
“我今晚又要离开了,狄克,”我说,“回伦敦。”
他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你愿意听我一句劝告吗?”
“不用。”我立即说。
他没有理会我。人若想给你劝告,往往都会这样。
“你应该离开,躲得远远的,如果你知道怎么做对你最好的话。”
“没有人能判断对别人来说怎么做是最好的。”
“我保留意见。”
“我要告诉你一些事,狄克。完成现在的任务后,我打算辞职了。至少,我希望能辞职。”
“为什么?”
“我就像是一个维多利亚时代的老牧师。我很多疑。”
“给你自己点时间。”
我不确信他那句话的意思。我问他为何看起来如此烦恼。
“看看这个。”他递给我他正在看的那封信。
亲爱的先生,
我刚刚想到了一件事。你问我的丈夫身上是否有什么明显的特征,我说他没有。但是我搞错了。实际上在他的左耳后面有一个疤痕。有一次,他剃胡须时,我们养的狗朝他扑过去,他被剃须刀伤到了。他因此缝了好几针。这件事微不足道,所以那天我没有想起来。
你诚挚的,
梅利纳·里瓦尔
“她的笔迹俊逸潇洒,”我说,“尽管我从来都不喜欢紫色墨水。死者脸上有疤痕吗?”
“他确实有一个疤痕。正好在她说的那个位置。”
“她辨认尸体的时候,难道没有看见吗?”
哈卡斯特摇摇头。
“被耳朵挡着了。你必须把耳朵向前拉一下,才能看见。”
“那么一切都没问题了。这是一个确凿的证据。你还在烦什么?”
哈卡斯特沮丧地说这起案件简直就像魔鬼!他问我是否会去看看我在伦敦的那个法国或比利时朋友。
“可能会去。怎么了?”
“我跟郡警察局长提到了他,局长说对他印象深刻——那件女童子军谋杀案[1]。如果他肯来这里一趟,我将会无比热情地欢迎他。”
“恐怕不行,”我说,“这个人从不轻易出门。”
2
十二点过一刻的时候,我按响了威尔布拉汉新月街62号的门铃。赖姆塞太太开的门。她几乎都没有抬眼看我。
“什么事?”她说。
“我能和你谈谈吗?我十天前来过这里。你可能不记得了。”
她抬起眼睛仔细看了我一会儿,微微皱了皱眉。
“你来过,和探长一起来的,对吗?”
“是的,赖姆塞太太。我可以进来吗?”
“请进。警察是不会被拒之门外的。如果我真的那么做了,会吃不了兜着走。”
她领我进入客厅,粗鲁地坐在一把椅子上,面对着我。她的声音之前听着有些刻薄,但今天,她的样子却显得有些无精打采,这是之前没有过的。
我说:
“今天家里似乎很安静……你的儿子返校了吧?”
“是的。完全不一样了。”她继续说,“我想你是来问我前几天的那起谋杀案的吧?那个在电话亭里被杀害的女孩。”
“不是。不完全是那个。我与警察没有太多关系,你知道的。”
她看起来有些惊讶。
“我想你是巡佐,蓝姆,对吗?”
“我的名字是蓝姆,没错,但是我在另一个完全不同的部门工作。”无精打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