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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皮越来越沉,神志也逐渐开始模糊,迷迷糊糊中只听见耳边传来一道轻声的询问,“莺莺,你是真的不想活了吗?”
他的语气褪|去了一贯的阴冷,倒是难得带了几分和颜悦色的意味,让人有种不自觉就想要说出真心话的魔力。
白莺莺睡得迷迷糊糊的,下意识地就想要顺着他的话说出口,不想活、怎么会不想活呢,她比任何人都想要好好活着、想要掌握命运为自己而活,就在她想要开口的那一瞬,花灯从她的手中脱落摔在地上发出一道闷响,一阵阴风吹动荒林的树叶沙沙作响,冷风顺着衣襟灌了进去,白莺莺只觉得身体像是破开了一个洞,里面呼呼灌着冷风,这股冷意让她觉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公子,奴家想不想活,你不是再清楚不过了吗?”
回过神来,白莺莺心头猛然一惊,若不是这花灯掉落,只怕她就被他套出话来了,她稳住心神,随口敷衍道,轻飘飘便把这个问题给他抛了回去,她想要好好活着,是他非要断了她的生路,既然如此,她只能寻找时机亲手把他弄死了,这样才能永绝后患。
她话语中的讥讽意味很浓,他垂眸看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飘忽不定的幽深意味,“莺莺,你的性命可从来由不得自己做主。”
他让她活,她便要好好活着。
月光在两人身后撒了一地,清浅的月关把谢云宸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他默不作声抱着白莺莺往前走去,只是这荒林偌大无比,没有一天的功夫只怕走不出去,他原先也并未想着要抱她走出去,只是方才那地方一股鲜血的味道,他心中不喜,如今走了一刻钟的功夫后,眼前的地方开阔了许多,他便将白莺莺放了下来。
白莺莺站在地上,她抬头依稀能够看见皎洁的月亮,环顾四周入目只有无边的荒野,谢云宸倒是怡然自得,随意地找了一棵树、靠着树干便坐了下来,一副闭目养神的悠闲模样,白莺莺站在原地看了他两眼,抬步便朝着他走了过去,等到走到他身边的时候、没有半分犹豫便抬脚踢了他一下。今日他倒是折腾掉了她半条命,白莺莺心中憋着一股怨气,如今自然不会再忍耐,反正他也不会杀死她,她何必事事忍让?
谢云宸刚刚阖上眼眸,救被她踢了一下,他向来不是个脾气好的,强压着心头的怒气抬眸看了她一眼,语气阴恻恻道:“怎么了?”
“太黑了,奴家没有看清路,是不是不小心踢到公子了?”白莺莺语气难掩惊慌,往后退开了小半步的距离,这才连忙蹲下身子凑到他身前,摸索着抬手替他拂拭了一下衣袍,倒像是方才的动作全然无意。
谢云宸许是没有看出她的算计,亦或许是懒得同她计较这些事情,姿势懒洋洋地靠着树干,语气浑然不在意道:“既然是无心,那便算了。”
接着不等白莺莺应答,他便抬手拽住了她的手腕,微微用力便把她扯入了怀中,向来冷淡的声音倒是难得有几分无奈的意味,似乎是今天折腾的累了,“先睡吧,明日再走出这荒林。”
言毕,他便再次阖上了眼眸,只是还未过多久,白莺莺便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
“又如何了?”
他话语中的不耐烦意味已经是十分明显了,谢云宸本就不是个性子好的人,如今一天被她折腾的够呛,没有要了她的命已经是谢天谢地了,若是她再作下去,倒不如直接将她打晕,也算是一了百了、省事得很。
白莺莺右手拽着他的衣袖,抬眸便对上了他一双幽深的眼眸,手上的力道倒是半点也没有减少,仍旧是不依不饶地拽着他的衣袖,线长的睫毛颤动两下、语气中尽是柔弱和楚楚可怜,“公子,我怕黑。”
闻言,谢云宸当即便被她气笑了,他抬手拂落她拽着他衣袖的右手,清朗语气中的嘲讽意味很是明显,“是吗,莺莺如此胆小,若是怕黑,以前可怎么睡得着呢?”
他嗓音冷淡,嘲讽起人也是毫不客气,白莺莺险些被他气笑,是啊,她是怕黑,难不成怕黑就不能睡觉了?他黑心黑肺、手段狠辣,还不照样是活得好好的,半分愧疚也无,怎么还不见天道下雷劈死他呢?
“公子,往日入夜房中都整宿亮着花灯,奴家这才勉强入睡,”白莺莺只当是没有听出来他话语中的嘲讽意味,动作极为自然地再次扯上了他的衣袖,语气柔弱楚楚可怜再接再厉道,“这里阴风阵阵,还有野狼出没,奴家是真的害怕。”
她的右手轻轻松开了他的衣袖,转而拉着他的右手抚摸上自己的面容,方才那野狼猝然而死,温热的鲜血早就在她白皙的面容上凝固成斑斑痕迹,“公子,奴家是真的害怕。”
指尖传来一股黏腻的触感,鼻尖再次嗅到了那股若隐若现的血腥味,谢云宸鬼使神差地想到了方才的画面——她发鬓凌乱、眼神漠然,半点没有大难临头的慌乱,指尖下意识地抚摸了两下她的面容,谢云宸这才意味不明开口轻声询问道:“害怕,莺莺如何才会不害怕 ?”
夜色幽幽,他语气也沾染上两分阴晴不定的意味,像是从深山老林爬出来的鬼魅,专门迷惑人的心智。
未曾料到谢云宸会如此轻而易举地妥协,白莺莺稍稍一愣,不过她很快就反映了过来,眉眼低垂、轻声道:“公子,可否请你的属下捉来一些萤火虫照明?”
话音刚落,她便感受到唇边传来一道温热的触感,白莺莺垂眸便看见了谢云宸贴上来的面容,他居然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