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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这姑娘开口回答,只是没想到他话音刚落,那姑娘便脸色煞白地昏倒了,若不是楚青越上前半步直接将她揽在怀中,只怕就要倒在地上了,视线探究地落在她的面容上,楚青越的眼神越发玩味了,晕的还真是时候。
他索性直接扔掉了油纸伞,将她拦腰抱在怀中,抱着她就朝前走去,走了两步后,一个撑着油纸伞的小厮才急急忙忙从拐角处跑了过来,准备给自家公子撑伞,只是没想到公子抱着那姑娘走的这般极,风大雨急、一阵狂风骤然便掀翻了那小厮手中的油纸伞,等到这小厮费了许多功夫重新收好油纸伞以后,楚青越早就抱着白莺莺坐进了马车。
那马车模样颇为雅致,豆大的雨点砸在马车上,越发衬得马车内寂静异常,方才骤雨打湿了楚青越的青衫,他的鬓发湿漉漉地披在身后,精致容貌更是雌雄莫辨,见白莺莺已经昏迷了,他眼神中的邪气更是遮挡不住,他漫不经心地抬手为白莺莺整理了一番鬓边的乱发,指尖轻轻从她的眉眼处拂过,这模样生的当真是不错。
那小厮跑到了马车边,深吸一口气才握住了鞭子,就在他心中稍微松懈的时候,马车里幽幽传来公子的嗓音,这嗓音配着滴滴答答的雨声显得韵致从容,“善棋,若是下次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好,你就不用跟在我身边伺候了。”
闻言,善棋浑身一抖,险些将手中的鞭子落在地上,只能强装镇定恭恭敬敬回话道:“是,公子。”
马车“骨碌碌”跑了出去,善棋握着缰绳,行到一处长街的时候,忽然看见一个姑娘赤脚在雨中狂奔,她身后是一群穷追不舍的奴仆,善棋原本想要开口,只是想到公子阴晴不定的性子,心中暗自叹了口气,右手握着马鞭用力一甩,马儿吃痛便跑了出去,一晃眼的功夫,那姑娘的身影便被远远地落在了雨幕中。
只是明明已经抛开很远的距离了,善棋却依稀还能听见那姑娘幽怨的啜泣声,他稳了稳心神,扬鞭继续赶路,这世上的苦命人多了去了,公子就算是看见也不会相助了,说不定还会心生厌烦,平白连累了他。
赶车赶了有一刻钟的功夫,总算是到了一处宅子前面,善棋先是下了马车、妥善周到地撑开了一把油纸伞,这才凑到马车前,近乎讨好开口道:“公子,到了。”
“知晓了。”
过了半响,马车里面才传出一道低低的嗓音,楚青越一手拦着白莺莺的腰、一手掀开了帘子,动作游刃有余地抱着她下了马车,随后便将她拦腰打横抱在怀中,善棋站在一边想要为他们打伞,却不想公子径直抱着那姑娘便进了府。
善棋心中暗自嘀咕,莫不是他今日又犯了什么错?
顾不得细想,善棋见公子的身影逐渐远去,连忙一路小跑跟了上去。楚青越抱着白莺莺一路穿过长廊,这才寻到一间屋子走了进去,抬手将她放在了床榻上,甚至是颇为体贴的为她盖好了被子。
善棋走到屋前的时候,便看见楚青越长身玉立站在屋檐下,面无表情的模样瞧着颇为瘆人,他心中猛地一咯噔,连忙走过去秉着呼吸询问道:“公子,可需要奴为那姑娘寻个大夫?”
闻言,楚青越抬手整理了一下衣袖,这才不紧不慢冲着他轻声道:“善棋,今日的事情你做的很好。”
霎时,善棋便直勾勾地跪在了地上,油纸伞也无力地从他手中脱落、滚动了几圈便落在了雨中,“公子恕罪,奴知道错了,还请公子勿要怪罪。”
“我为何要怪罪你,今日的事情你做的很好,不是吗?”楚青越只是面无表情看着连绵的雨丝,话语冷冰冰的。
“公子恕罪,奴下次不敢了。”善棋浑身抖得更厉害了,只能凭借着本能磕头,他用了死力、殷红的鲜血顺着额头滑落,血淋淋的模样很是恐怖。
“既然知错了,那便去雨里跪着吧。”
楚青越似乎是觉得厌烦,先是抬手揉了一下额角,接着便随意地伸手指着一个方向开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