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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人了。
冷笑一声,他沿着湖边的小路朝前走去,湖水冲刷着石子、他的步伐也急促了许多,神情瞧着阴鹜又邪气,等到了那处屋子的时候,他眼眸微微眨动、神情缓和了两分,抬手不紧不慢地敲了一下门,宁芸正坐在床榻边绣花,听见这敲门声,她下意识地晃神、针尖刺破指腹,殷红的鲜血便濡湿了绣帕,她顾不得收起来绣帕,连忙起身前去开门。
“宁姑娘,这是在忙活什么事情呢?”木门从屋里推开的时候,楚青越早就在门外等了许久了,他在这里素来不会隐藏自己的性子,因此眉宇间的那股不耐也就愈发明显了。
抬步进了屋子,他一眼便看见了随手放在床榻边的绣帕,他嘱咐她好好唱戏,没想到她倒是在这里优哉游哉地绣花,还真是半点都不着急,神色骤然冷淡了两分,楚青越随意地走到圆凳边坐下,故意把她晾在一边,慢慢悠悠抬手倒了一盏茶,这才抬首面无表情看着宁芸,语调玩味道:“宁姑娘,那折戏你应该会唱了吧,不如让在下瞧瞧。”
宁芸穿着一袭白色的衣衫,眉眼清婉动人,虽说她容貌只是清丽,但是她神情间总是怯生生的,平白显得楚楚可怜,任谁见了都要心软,可楚青越却是个铁石心肠的,他早年容貌迤逦、在戏班子里不知道受了多少轻待,若不是靠着装可怜,如何能够活下来,是以他最讨厌旁人在他面前露出这般楚楚可怜的神情,有时候日子久了,他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憎恶旁人,还是厌恶那时候苦苦挣扎的自己。
见他没有再开口,宁芸小心翼翼抬眸看了他一眼,这才双手捻作兰花唱起了那一折戏,只是唱了两句,楚青越的脸色便冷了下来,她心中一咯噔,她知道自己不出挑、模样才艺都不出众,他本来就对她不满意,只是往日他顾念着两人之间的情分还会装一下,只是今日他莫不是从旁处受了气,在她面前又恢复了那副喜怒无常的样子。
她唱词唱得不够好听、身段也不够柔软,楚青越唱了那么多年的戏,自然是轻而易举就能瞧出来她的那些毛病,可是他始终没有出声,只是时不时喝一口茶,等到她唱完这一折戏后,他才抬眸定定地看着宁芸,语调平缓道:“宁姑娘,在下再给你三日,若是还学不会,你知道后果会是什么的。”
楚青越拂了拂袖,他原本准备离开,只是走了两步后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身朝着床榻边走去,动作随意地拿起了她方才修的帕子,只见上面绣着两朵浅粉色的绒花,偏生一点殷红的血迹毁了所有,他看了两眼,这才走到了宁芸身前,将这帕子塞到了她手中,“若是三日后还是学不会,你就收拾收拾跟这些绣帕一起死了算了。”
他这话语说的冷漠又刻薄,倒是丝毫不顾及往日的情分。
言毕,楚青越便准备转身离开,宁芸咬了咬牙,她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袖,语气恳切道:“公子你信奴,奴能学会的,还请公子饶奴一命。”
她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她不能就这样死了。
见楚青越还是不说话,她动作急切地握住了他的衣袖,语调急切道:“公子,奴真的有好好学,公子你不要生气了。”
楚青越侧首看着她,她面容上的神情实在是太过熟悉了,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过去的自己,连带着心中对她更是不喜,忍无可忍一般便拂落她的右手,他垂眸看了眼她腰间挂着的荷包,随手就拽了下来,“就这般喜欢绣花吗,待学会了这折戏再找我要。”
这荷包从他们相识,她就日日佩在身边,看的人心烦。
言毕,他便拂袖而去,走到长廊的时候,他慢慢悠悠地打量了眼这荷包,随意地就扔到了湖中,红色的鲤鱼一拥而上噬咬着这荷包,这浅粉色的荷包眨眼间就坠入了湖底,再也寻不到半点踪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