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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戏里戏外了。
楚青越坐在梳妆台前,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勾芡,他动作熟稔地给自己画好了妆,大红色的胭脂扑在面容上,亮澄澄的珠钗飞入鬓发间,他这才满意地停手,起身换上了唱戏的戏服,兰花指捻在指尖,他锦衣华服登上了朱红色的戏台子,身段风|流娉婷,唱出来的唱词也是婉转动人,才唱了几句词,空中便飘起了细雨,他未曾受丝毫影响。白莺莺正对着戏台子看他唱戏,她素来不喜欢这些男女情长的戏码,总觉得虚伪又无趣,只是如今被他强迫着看戏,心中也是不情不愿的。
斜风细雨缓缓拂动,长廊楼榭飘摇在风雨中,湖水中浅浅荡漾开一圈圈涟漪,这宅子平添了几分诗情画意的感觉。
谢云宸踩着黑靴走到一间牢房前才停下,他漠然地看着里面愤懑的大臣,随后命人将他们绑在了刑架上,他手握长鞭才甩了几下,那些大臣就开始鬼哭狼嚎,他嫌吵、便让人用破布堵住了他们的嘴,鲜血的味道逐渐变得浓郁,殷红的鲜血溅在他的长袍处,他也不在意,直到这些人都断了气,他才觉得心中的暴戾感稍微退却了一些。
或许那些人临死前都想要咒骂他,竟然都是死不瞑目,谢云宸并不在意,见他们都死了,这才命人将他们的尸体抬下去喂狗。
谢钧办完了事情便在天牢门口等着谢云宸,天空不知何时又飘起了蒙蒙细雨,他撑着油纸伞站在烟雨中,见公子走了出来,便连忙撑伞走了过去,一直到坐上马车,谢云宸都没有开口,谢钧自幼跟在他身边、自然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公子情绪的不对劲,就在谢钧狠狠心准备开口|活跃一下气氛的时候,谢云宸伸手揉了一下眉心,突兀道:“这天下总算是定了。”
往后风雨飘摇,都无人可以动摇陛下的位置。
主将已死,那些余孽只不过是垂死挣扎。
谢钧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他本能地觉得公子的心情许是好上了一些,便笑着开口询问道:“公子,我们现在要回府吗?”
“陆世子在何处?”
“回禀公子,陆世子眼下应该在皇宫。”谢钧这话说得有些心虚,陆世子在皇宫不假,只是他现在估计还在收拾公子留下来的烂摊子呢,那些大臣也不知道应该安置在什么地方,还真是棘手。
“去皇宫。”谢云宸阖眼靠在马车壁上,语气平静吩咐道。
马车咕噜噜往前走,半个时辰后,总算是到了皇宫,门口的侍卫都是自己人,按理说谢云宸不用下马车,那些侍卫并没有拦着他们的马车,只是谢云宸还是执拗地下了马车,谢钧撑着油纸伞走在他旁边,瞥见他苍白的神色,低声建议道:“公子,不如我们还是坐马车吧,公子本就感染风寒,若是病情加重可改如何是好?”
“不必,规矩不可废。”斜斜的雨花落在谢云宸黑色的衣袂处,他不甚在意地整理了一下衣袖,随口回拒道。
主仆二人静静地在雨中行走了一刻钟,总算是走到了东宫,等到了东宫,谢云宸便让谢钧在原地撑伞等候,他一人迎着风雨朝着书房走去,往日这书房都是他跟太子商议事情,一转眼风雨骤变,太子下落不明、只剩他一个人了。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还不等谢云宸伸手敲门,书房的木门便从里面推开了,陆时砚穿着一身绯色官服面无表情,本就冷漠的神情在看到谢云宸的那一刻、更是冷到了极点,他眉眼微抬、冲着谢云宸呛声道:“谢小侯爷有何贵干?”
他这话语中的埋怨意味很浓,谢云宸微微一愣,权当做没听懂他话语中的阴阳怪气,直接抬脚走进了书房。
作者有话说:
拼命赶上来祝大家情人节快乐,没有请假就是要更新,请假的话会挂假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