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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音轻缓道:“许姑娘在此稍等,在下去买把油纸伞。”
“姑娘若是想要逃跑,不如仔细想想后果。”
楚青越此人极为自负,从前曲意奉承的日子让他极为厌弃那些出身高贵的女子,可偏偏他又极其享受将那些名门贵女玩弄于掌心的过程,他不过是随意的几句敷衍话,她们便傻乎乎信了,眼巴巴放弃了家族清誉也要跟他离开,这么多次都没有失手,他自然不觉得这次会出什么意外。
白莺莺站在屋檐下,看着细细的雨丝,她现在当然不会逃跑,她还没有好好报答他呢,他不是喜欢接客吗,到时候让他接个够。
楚青越走了不远便看见了一位卖油纸伞的老翁,随意地挑了把油纸伞,他便撑着油纸伞往回走,白莺莺见他走了过来便迎着他走去,见他迤逦的眉眼沾染了雨花,她从袖中掏出了一方桃粉色的手帕,细细地替他擦拭了一番面容,淡淡的花香传入鼻中,楚青越只当这是寻常胭脂香,并未放在心上。
烟雨空濛、密密麻麻的雨丝勾勒出一幅水墨图,谢钧看着自家公子阴沉的脸色心中暗道不好,这白姑娘也真是的,不过是三日的光阴便跟那楚公子行为如此亲密,两人远远地瞧着像是一对璧人,这让他家公子如何自处?
桌山的茶不知道放了多久,一点热气都没有了,谢云宸面无表情盯着面前的白瓷茶盏,脸色阴沉的像是一砚墨水,他抬眼看了眼那两位相携而行的璧人,神色更加冷淡了,谢钧更是提心吊胆,若是公子一个没控制住,只怕白姑娘和那公子都要尸骨无存了。
过了半响,谢云宸才抬手一饮而尽杯中茶水,抬眼看了眼谢钧,语气冷淡道:“备弓箭。”
谢钧心中一惊,想要开口劝一句也是不敢,只能下去准备了弓箭端上来,公子的骑射向来出色,若是有心伤两个人,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待到弓箭准备好后,谢云宸长身玉立站在阁楼上,轻笑一声左手握着长弓,右手搭着一根羽箭放了上去,“谢钧,这对野鸳鸯还真是命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