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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好好活着呢?
这世道还真是百般不公。
他知道公子这些年过的实在是太苦了,或许日复一日的枯燥生活如同凌迟一般,可无论如何公子都应该好好活着,人死了便什么都没有了。
公子今年不过是二十岁,寻常男子如他一般正是意气风发、鲜衣怒马的年岁,可公子早就尝过了这世间的百般苦楚,这些日子他身上的死气是越发重了,碰见莺莺姑娘后,公子才勉强有了些生机,可昨日莺莺姑娘也离开了。
若是找到了新帝,只怕公子就真的无牵无挂,想到这里,谢钧更是觉得心中发涩,有些东西如同浓云压得人心口喘不过去,公子为何就不能好好活着呢?
过往血污遍地,只觉心酸苦楚。
抬眼看了看月亮,明月当空,皎洁的月光洒落,衬得这无边月色也稍微褪去一些,借着这微弱的光亮,谢钧才勉强安心了一些,如今新帝还没有找到,公子应该不会出事,这般想着,他才觉得可以稍微喘口气。
这平烟镇本就不大,哪怕是短短一天的功夫也足够翻个三四遍了,可偏偏都没有沈淮清的踪迹,附近的镇子都很小、暗探早就找过了,一晃二十天的时日都过去了,找不到或许就是真的再也不可能找到了。
窗外的夜风呼啸,谢云宸站在窗前,想到近日搜查的结果、神情冷淡了两分,往日还能勉强活着,可如今日复一日的枯燥当真是让人觉得忍无可忍,既然找不到,那他便不找了,只希望能够彻底摆脱这般乏味的日子。
夜半的时候天空飘起了细雨,蒙蒙烟雨落下,显得这落寞的夜色也增添了几分婆娑,谢钧清晨起来后便准备出院子给公子找些食物,可是等到他起来后才发现公子早就醒了,谢云宸穿着一袭白衣,清俊的模样翩若谪仙,身上那股死气似乎是一点点消退了,雨珠顺着屋檐滴答滴答坠落、像是一颗颗玉珠,谢钧行礼过后便要出门,他撑着油纸伞即将出院子的时候,谢云宸忽然开口道:“谢钧,你不用急着回来,今日先把钱银给姑娘送过去。”
徐徐清风穿行耳边,谢钧不疑有他便撑伞离开了,公子近日的气质似乎是平和了许多,等他碰见了莺莺姑娘、定要好生赔礼道歉,免得惹的姑娘不快。
来日方长,说不定姑娘就回心转意了。
姑娘那般设计了公子他都没有生气,公子待姑娘总归是不同的。
雨丝细细密密在空中斜织着,谢钧穿着蓑衣驾马行了一段路后,忽然想到了近日公子的怪异之处,总觉得有些地方怪怪的,可他却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奇怪。按理说找人这种事情向来是要做的隐蔽一些,可这些日子到了清河镇之后,公子行事却颇为张扬,若是往日为了隐蔽行踪,他们定然不会住客栈,可偏偏这次他们一路而来住的嗾使客栈,公子行事向来谨慎、滴水不漏,根本不能忽略这样的小事。
脑海中忽然浮现一个念头,故意的、公子是故意的,仿佛是为了引起一些人的注意。
想到昨夜公子的警告,谢钧右手勒紧了缰绳在原地停留了片刻,冰冷的雨丝飘落在脸上,他浑浑噩噩的大脑忽然清晰了一些,不对、今日公子就是不对劲,他右手掀落蓑衣、咬咬牙毫不犹豫驾马往回赶,只是还是晚了,回到院子的那一刻,院子里堆满了黑衣人的尸体,殷红的鲜血顺着雨水一起流淌,浓郁的血腥味久久不散,让谢钧莫名想到了两年前的那一夜。
公子呢,公子如今怎么了?
谢钧踉跄着跑进院子,一眼便看见公子站在屋檐下,身上的白衣早就染上片片殷红,瞧着很是触目惊心。
怎么会这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