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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重要吗?”
屋内陷入久久的沉默,良久过后,白莺莺才回首美眸含泪看着他,一字一句带着哽咽道:“劳烦公子松手,这事情的确比我的性命还要重要。”
许是因为她的神情太过悲痛,杜子盛觉得指尖一烫下意识地就松开了手,而后他就看着白莺莺逐渐走远,看着她的背影,杜子盛莫名地想到了她眼眸中的泪花,他一时间觉得有些手足无措,直到看见她下了楼梯,他这才反应过来,一路小跑追了上去,迫切道:“白姑娘,在下并不是这个意思,若是姑娘有要事,在下愿意跟姑娘一起、并没有要阻拦姑娘的意思,只是担心姑娘的身子罢了。”
可无论他怎么开口,白莺莺还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是才走了两步,她便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若不是杜子盛一直跟在她的身后、及时凑上前扶住了她,她指不定要摔成什么样子,温热的感觉从他的掌心传到她的胳膊,白莺莺稳了稳心神,侧首看向了他,就在杜子盛以为她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她忽然眨了眨眼眸,紧接着一颗珍珠大的眼泪便落了下来,坠落在她桃粉色的衣衫上濡湿一片,“公子,我是真的有事情。”
言毕,一滴滴珍珠般的眼泪便纷纷从她的眼眸中落下,很是惹人怜爱,杜子盛站在她面前,神情满是不知所措,他想要上前替她擦去腮边的粉泪,却又担心这样会唐突了佳人,最后只能木然地往后退了半步,手足无措安慰道:“白姑娘,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直说,如果能帮上忙,在下自然愿意倾尽所有。”
白莺莺还是什么都不说,只是眉眼低垂暗自垂泪,哭了许久她才停下,眼尾泛红看着他、嗓音也带了几分沙哑,“杜公子,你能陪我去一个地方吗?”
“自然。”
问清楚那起宅子的方位后,两人租了一辆马车便朝着城郊奔去,马车行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便到了,只见那地方早就化成了一片废墟,唯有门口的梧桐树昭示着这里曾经有一户人家,下了马车便看见这样的场景,空中依稀还有一种烧炭的味道、很是刺鼻,白莺莺的哭原先是逢场作戏,可看清楚眼前的景象后,她顿时就红了眼眶,居然烧成了这般模样,那鸢鸢该有多疼?
她下了马车便踉跄着扑了过去,杜子盛小心翼翼跟在她身后,生怕她一不小心便跌倒,白莺莺提着裙摆跑了过去,入目尽是废墟,她顿时便觉得眼前一黑,蹲在地上疯魔一般想要找到宋南鸢的尸骨,等到她的裙摆沾染数不清的烟尘时,白莺莺这才逐渐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火势再大也不至于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难不成是有人先她一步过来给鸢鸢收尸?
不可能,鸢鸢两年前才到清河镇,一直都是孤苦无依,她在这清河镇也没什么相熟的人。
想到这里,白莺莺眼神微敛,难不成鸢鸢没有死,还是鸢鸢得罪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有些事情只是她的一种猜测,还需要证实一番。
杜子盛看着白莺莺失魂落魄的身影,见她的情绪波动如此大,担心会刺|激到她,他便没有冒然上前,许久过后,她才神情苍白的起身,走到了杜子盛身边,开口道:“多谢公子,今日真是麻烦公子了。”
不等他开口,她便又眼前一黑昏倒了,幸好此时有了白日的记忆,杜子盛倒是没有白日那般慌张了,那大夫说她今日情绪波动太大、容易气急攻心昏迷,如今的当务之急还是要想办法哄她开心,他拦腰抱起白莺莺走到了马车边,动作小心翼翼将她放进了马车中,这才坐在马车外驾马离开了。也就是在这时候,原本昏迷的白莺莺睁开了眼眸,想到他方才小心翼翼的举动,她神情中流露出一道极淡的愧疚,有钱能使鬼推磨,杜家乃是京城首富,若是想要找到鸢鸢的选择,除了利用他,她别无他选。
夜色苍茫,谢钧早先行军打仗的时候,早就习惯了昼夜颠倒,因此驾马赶了一天路也不觉得累,想到白日清河镇传来的消息,早些时候原本是想要把这事情告诉公子的,可那时候公子正服了许多药、昏迷不醒,他自然是不好禀报。算了算时间,谢钧停下了马车,扭头冲着马车里面道:“公子,你醒了吗?”
马车内,谢云宸刚刚悠悠转醒,下午的时候他服用了一些解毒的药丸,记忆早就恢复了,只是今日睡了太久,脑袋多少有些昏昏沉沉,听见谢钧的声音,他用右手捏了捏眉心,沉声道:“有什么事情?”
“公子,陛下找到了。”想到这件事情,谢钧就觉得头疼,一方面是因为陛下真的是在清河镇找到的,另一方面,他也害怕公子找到了陛下后,从此了无牵挂、再次寻死,人总要有些牵挂才能活着,公子这些年过得实在是太凄苦了,也没什么念想。
“在哪里找到的?”捏了捏眉心,总算是觉得神志稍微清明了一些,谢云宸的心思并不在这里,他想不明白明明他已经失忆了,昨夜为何会吩咐谢钧给她送去那一盏花灯,况且这么多时日了,也该找到沈淮清了,不然这些暗探难道都是酒囊饭袋吗,毕竟是他亲自挑出来的人,总不该如此不中用。
闻言,谢钧的神情有些犹豫,他听见这个时候也是觉得不可思议,暗探分明都要把清河镇翻个底朝天了,一个月来分明就没有半分消息,哪料陛下就是在清河镇找到的,“回公子,陛下是在清河镇找到的。”
谢云宸挑了一下眉头,倒是有些惊讶,人居然是在清河镇找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