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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是要找谁啊?”
“奴家来找许若倾公子的夫人,白府的五姑娘。”
谁料听见这话,那两个奴仆的神情瞬间就变了,犹豫再三才开口道:“姑娘有所不知,半月前,公子和夫人出行时遇上了意外,两个人都不在了。”
白莺莺微微一愣,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她神情苍白地往后踉跄了半步,谢钧站在她身后,见她这模样刚准备上前仔细询问一番原委,却不想白莺莺忽然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袖,失魂落魄道:“谢钧,我们走。”
死了,怎么就死了?
她从前不觉得死亡这样的事情有多可怕,可如今看见身边的人离开,她才觉得何为生死两相隔,马车“咕噜噜”的声响衬得马车内更加安静了,过往同五姐姐在一起的情景不断浮现在脑海中,白莺莺还未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眼泪如珠子般坠|落,年幼时春婵嫌弃她是个姑娘,平日里不曾管她、动辄打骂,她那时候年纪小受不了委屈,总是一个人偷偷哭,是五姐姐每次都过来安慰她、给她带一些糕点,只是后来她把这些事情都忘了……
她这人生性凉薄,白莺莺忽然想到了离开白府的时候,她自作聪明说了一些云里雾里的话,那时候总觉得是她帮了五姐姐,如今却忽然觉是她亲手把五姐姐推入了火坑,白芙蓉本就不想活了,她自幼就有订婚的青梅竹马,原本两人相知相许,明明已经定亲了、却偏生被棒打鸳鸯,许若倾出身名门、说喜欢她,一顶轿子就把她抬进了白府。白芙蓉自然是不愿意,她有两情相悦的情郎,凭什么要自轻自贱去成为旁人的妾侍,两人约定一起私奔,却被身边的贴身侍女出卖,明明都要逃出京城城门了,又被人抓了回来,那公子当即就被许家的奴仆乱棍打死了。
白芙蓉是不想活了,只是白文昭又用她母亲的性命胁迫,她只能坐着那顶小轿子入了许府,洞房花烛夜的时候,许若倾笑着说喜欢她,喜欢她、喜欢她所以逼死了她自幼定亲的情郎,喜欢她所以一顶轿子迎她进门做个妾侍?
白芙蓉气得浑身发抖,红色的盖头垂下的流苏轻轻颤动,许若倾只当她是害羞……
若不是顾惜母亲的性命,白芙蓉早就一根白绫吊死了……
是白莺莺临走前的那一番话坚定了她的决心,既然早就决定要死了,不如多待一个人走,许若倾既然说喜欢她,那就随她一同去了吧。
谢云宸禁足在世子府中倒是颇为悠闲自得,他原本找了一本闲书在看,只是视线却不由自主落在了屋内那一堆废花灯上,这东西如此难弄吗,沈淮清已经学了一日了,居然也没有做出来一个像样的,这般想着,他踱步到了那一堆花灯旁边,弯腰随意地拿起了一盏花灯,端详了片刻过后,随手扔了回去,这东西看着倒也不难。
前日沈淮清在这里折腾了许久,倒是剩下了不少材料,谢云宸看了看那些竹条和纸张,伸手开始折腾,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找些事情做一下。
他的手惯来做的是一些舞刀弄枪的事情,这竹条太过纤薄,稍微一碰就断了。
到最后谢云宸已然黑了脸,一双白皙修长的手也被竹条划出了许多伤痕。
心情烦躁地出了门,谢云宸恰巧碰上了哭得梨花带雨的白莺莺,昨日碰见的时候她还知道冲他行礼,今日眼中倒是直接看不见他了,她提着裙摆急匆匆朝前走着、无声落泪,一不留神脚下踉跄就摔在了地上。
谢云宸明明站在她的身边,却并未伸手扶住她,而是等到她摔倒在地上的时候,慢慢悠悠走了过去,弯腰用手抬起了她的下颌,看着她泪眼朦胧的神情,言辞轻缓道:“可是受欺负了?”
作者有话说:
我最近实在是太忙了,真的很抱歉,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这本书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