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云就被这样的无视狠狠刺痛了,母妃怅然的叹息再度回荡在她的脑海里。
“云儿,皇后娘娘不争不怒是因为她根本不在乎,或者说对她而言根本可以无视。”
她宁可靖安能如平日一样反唇相讥,也不想看见她这幅置身事外,高高在上的样子。
楚云冷了脸,看了眼周遭的世家子弟,再度开口:“也无怪乎父皇不生气,男女七岁不同席……”
楚云的话堪堪停在了这里,留人遐想,余味无穷,她赌靖安为了太子绝不会去解释些什么,至于旁人怎么想那就与她无关了,即便是父皇怪罪下来,她也只是一时失言罢了。
这话一出,周遭人的脸色是变了几变,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那独坐一隅,沉默饮酒的女子身上。
谢谦之的眉头紧紧皱起,楚云的那点小心思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看到靖安不辩不言的模样,他只略微思索便知晓楚云口中的人是谁了。除却那个让靖安百般回护的太子颜,他想不到其他人了,即便是心中有愧,靖安未免也太宠着他顺着他了。
明知道他们是姐弟,谢谦之的瞳孔还是不受控制的缩紧,若不是楚颜以那么决裂的方式死去,他和靖安或许还有一丝回旋的余地,楚颜……他不由得想起上一世里那个绝色少年斜睥他的神情,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才会让他甘心为了靖安娶一个他不爱的女人呢?谢谦之发觉自己无法再想下去,那隐隐猜测的结果让他不安恐惧,本能的规避。
草绿色的袖子下露出一截皓腕,轻巧翻转,酒盏在她指间来回转动,酒液晃荡,一下一下在众人心上撞开一丝丝波纹。
靖安虽是坐着,可她们之间的距离,足以让她平视楚云。她的神情不见恼怒,一双眼睛宛深不见底,不带丝毫感情,只是那样冰冷的看着楚云,宛如看着一件死物一般。
楚云的手不自觉的轻颤,时间像是被静止拉长,她下意识的扬起下颚,可底气却越来越不足。靖安她……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目光。
流矢破空,划破了此刻僵持的静寂,引得女眷们一阵惊呼,谢谦之心下一紧。
箭堪堪擦着楚云的手背落下,打落了她手中的酒杯,污了新做的罗裙。
楚云更是吓得满脸苍白,双手不断的颤抖,两条腿更是颓软无力,若不是凭着一股子倔强死撑着,只怕早就吓得委地不起。
“六公主恕罪,在下一时不慎,手滑了!”四下正惊疑一片,只见谢家的三少爷宛如穿花拂柳一般潇洒自在的穿过人群,拾起羽箭,口里说着恕罪,脸上却没有半分愧疚之情。
楚云如梦初醒一样的大口呼吸,腿脚一软,隔着衣服被谢弘扶了一把才不至于当众出丑。
“谢弘!你……你竟敢放箭伤人,你该当何罪!”楚云连一贯的风姿仪态都忘得干净,真真是吓得不轻,气得也不轻。
“谢弘无心惊扰公主,但并未放箭伤人!”谢弘爽朗一笑,像是一点都不担心后果一样。
箭带落酒盏掉下的刹那,靖安提到嗓子眼的心才算放下,凝神看了看落下的羽箭,顿住了正要起身的动作,安稳的坐了回去。
楚云气得满脸通红,一把夺过谢弘手中的羽箭,怒道:“箭都在这里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楚云的话陡然顿住,诧异抬首,正对上谢弘戏谑的眼,一时间更是又羞又气,她手里的箭分明被削去了箭镝,是投壶用的羽箭,根本伤不了人。
这人、她才不信这人是无心的,他分明是故意要她出丑的!楚云恨恨的瞪了谢弘一眼,跺跺脚,转身跑掉了。
侍女急急追上楚云的脚步,众人识趣的继续品酒赏花,好不自在。
酒香混着花香滑过喉咙,面前的阳光被高大的身影遮掩住,靖安还保持着低头饮酒的姿势,数着落在裙摆上的片片黄叶。谢弘为什么会为她解围,单纯因为她当初为他求情吗?靖安无力深究也不想深究,她不想再和谢家人有牵连,尤其是在知道谢谦之重生之后。
面前的男子却不依不饶的蹲下身子,在听到楚云那不明不白的话之后,竟半点不知道避嫌吗?谢弘大有你不理我我就一直看下去的架势,最后竟随性的往靖安身侧一坐,好巧不巧的正压住靖安的裙摆。
靖安听见枯黄的树叶被细细压碎的声音,痒痒的,像碎在人的心间一样。她颇有些不自在的挪动身子,裙摆却被谢弘压的更紧,靖安恼怒抬头,却正对上不远处谢谦之阴贽的目光,他脸上再没了犹如面具一般的虚伪笑容,他眼里是压抑的愤怒与……嫉妒?
一瞬间,靖安竟对自己的眼睛产生了怀疑,她竟然能在那个人的眼里看到了嫉妒?靖安慢慢的坐了回去,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动作好似挑衅。
谢谦之垂下眼睛,转动轮椅沉默离去。
天空湛蓝高远,一行孤雁远去。
算起来已是一个多月未见了,不曾见到她时,谢弘只觉得心里隐隐失落,见到时却又手足无措的不知说些什么才好了。但只是这样坐着,他的心便觉得平静安宁,觉得什么话都像是多余的一样了。
她似乎格外偏爱这略带清苦的酒香,一杯接着一杯,说是一醉解千愁,她眉宇间的惆怅却是半分不减。
枯黄的梧桐树下,菊花从中,清丽的女子独自把盏,俊朗的男子坐在她的身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