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你现在摸着门道了？”爷爷坐在竹椅上喝茶。

“嗯，知道艾灸得‘温而不烫，透而不浮’。”林薇说，“就像给花浇水，得慢慢渗，不能一股脑泼上去。”

“这就对了。”爷爷点头，“女科病跟情绪、受寒、劳累都有关系，像一团乱麻，艾灸是慢慢解绳的法子，得有耐心。你回医院后，遇着那些怕吃药、怕手术的病人，不妨教她们试试艾灸，花不了几个钱，还没啥副作用，像给庄稼用农家肥，既治病又养身子。”

陈砚之把艾灰收进个小陶罐：“爷爷说这艾灰也是好东西，调成糊糊能治烫伤，像给伤口盖层保护膜。”

林薇看着罐子里的艾灰，忽然觉得这不起眼的东西浑身是宝，像那些默默守护健康的民间医术，看着土，实则藏着大智慧。她想起自己刚来时，对这些“土法子”不屑一顾，现在才明白，能让病人少受罪、治好病的，就是好法子，不管它是来自高楼大厦的医院，还是来自这飘着药香的小药铺。

夕阳透过窗棂，照在摊开的艾灸图谱上，林薇在旁边写下：“艾灸如暖阳，能融寒冰，能化瘀血，于女科尤佳。医者当知，治病非独恃药石，更有草木之火，温通经脉，护佑生灵。”

写完，她抬头看见陈砚之正对着她笑，眼里的光像灶膛里的火苗，暖融融的。灶上的药还在咕嘟，艾香混着药香，在葆仁堂里慢慢散开，像在说：这医道啊，从来不分高低，只看是否真心为病人着想，就像这艾灸的火，不烈，却能暖透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