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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_第5节(2/3)

  | 作者:川端康成|  2026-01-14 13:16:00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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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的心弦。”玛尔特的情人是十六岁。十九岁的玛尔特比二十五岁的宫子年轻多了。委身老人、虚度年华的宫子,读到这里受到异常的刺激。

①雷蒙?拉迪盖(1902-1923)法国作家,诗人。

有田老人总是说宫子长得比实际年龄还年轻。这不仅是老人的偏袒,无论谁也都是觉得宫子年轻。宫子自己也感到有田老人之所以说自己年轻,是因为老人喜欢并思慕自己风华正茂。老人害怕井伤心的是:宫子的容颜失去姑娘的本色,或者身体肌肉变得松弛,一加思索:年近七旬的老人,对一个二十五岁的情妇,尚且盼望她年轻,不免令人感到奇怪的肮脏。但是,宫子终于忘却责备老人,毋宁说有时被老人牵诱,似乎也盼望自己年轻。年近七旬的老人,一方面切望宫子年轻,另一方面又对二十五岁的宫子渴望着一种母性的爱。宫子并不打算满足老人的这种欲望,但有时候她也产生一种错觉,仿佛自己就像母亲一般。

宫子一边用拇指按住趴着的老人的腰部,一边用胳膊支住,要骑上去似的。

“你就骑在腰部上吧。”老人说,“轻轻地踩在上面吧。”

“我不愿意……让幸子来弄好吗?幸子个子小,脚丫也小,更合适吧。”

“那家伙是个孩子,还害羞呐。”

“我也觉得言臊嘛。”宫子边说边想:幸子比玛尔特小两岁,比玛尔特的情人大一岁。这又意味着什么呢?

“您打赌输了,就不来了吗?”

“那次打赌吗?”老人好像甲鱼转动着脖子,“不是的,是神经痛呐。”

“是因为到您家来的按摩师手法高明吗?……”

“嗯,噢,也可能是吧。再说我打赌输了,又不能枕你的胳膊……”

“好吧,就给您弄。”

宫子很了解,有田老人已经让她按摩了腰腿,剩下的就是把脸埋在宫子的怀里,享受符合年龄的快乐。繁忙的老人,把自己在宫子家里过的时间,称作“奴隶解放”的时间。这句话,让宫子想起:这才是自己的奴隶时间呢。

“澡后穿单衣要着凉的,行了。”老人说着翻过身来。一如所料,这回老人想享受枕胳膊。宫子对按摩也腻烦了。

“可是,你被那个戴绿帽子的男人跟踪,是什么滋味呢?”

“心情痛快呗。同帽子的颜色没关系嘛。”宫子故意绘声绘色地说。

第六节

“如果只是跟踪,戴什么颜色的帽子倒无所谓,不过……”

“前天,有个奇怪的男子一直跟踪我到那家药铺,我丢了个手提包。太可怕了。”

“什么?一周之内竟有两个男子跟踪你?”

宫子让有田老人枕着胳膊,一边点点头。老人同阿辰不一样,他觉得走路丢了手提包,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也许他对宫子被男子跟踪一事惊愕不已,无暇顾及怀疑别的了。对老人的震惊,宫子多少感到愉快,为此也就放松了身体。老人把脸埋在她的怀里,并从温乎乎的胸怀里掏出双手按在太阳穴上。

“我的东西。”

“是啊。”

宫子像孩子般地回答过后就一声不响了。眼泪籁籁地掉落在白发苍苍的老人的头上。灯熄灭了。也许那男子已经捡到手提包了吧。那男子下定决心跟踪宫子的瞬间,欲哭未哭的神情,浮现在昏暗之中。

像是男子“啊!”的一声呼唤,事实上听不见,宫子却听见了。

男子擦肩而过,驻步回首的当儿,宫子头发的光泽、耳朵和脖颈的肤色,顿时渗出一股刺骨的悲伤来。

他“啊!”地喊了一声,头晕目眩,眼看就要倒下去。这般情形,实事上看不见,可宫子却看见了。这声呼唤,事实上听不见,宫子却听见了。宫子回首瞥见男子欲哭未哭这一瞬间,那男子便决定跟踪她了。这男子似乎意识到悲伤,但他已经失去了自主。宫子当然不会失去自主。却感到从男子躯壳摆脱出来的影子,仿佛悄悄地钻进了自己的心窝里。

宫子起初只回头一瞥,后来再没有掉头看后面了。她对男子的相貌已了无印象。如今只是那张朦胧欲哭的歪扭的面孔,在黑暗中浮现在她的脑际。

“真有魅力啊。”过了一阵子,有回老人才喃喃自语了一句。宫子忍不住眼泪直流,没有作答。

“你是个有魁力的女人啊。有这么多各式各样的男子跟踪,你自己不害怕吗?给肉眼看不见的恶魔魇住啦。”

“好痛啊!”宫子缩瑟一团。

宫子想起含苞待放的妙龄来。当时自己那洁净的赤身形象又如在眼前。如今虽说显得比年龄年轻,可已经完全是个妇女体型了。

“净说些用心不良的话,难怪神经痛了。”

对他荒唐的说法,宫子随便回敬了一句。随着体型的变化,宫子心想:一个纯朴的姑娘如今也变成了用心不良的女人了。

“有什么用心不良?”有田老人认真地说,“让男子跟踪,有意思吗?”

“没有意思。”

“你不是说心情痛快吗。陪着我这样的老头子,你大概有积郁要报复吧。”

“报复什么呢。”

“这个嘛,也许是对你的人生,也许是对不幸吧。”

“说心情痛快也好,说没有意思也罢,事情都不是那么简单啊。”

“是不简单啊。所谓对人生报复,不是简单的事。”

“那么说,您陪着我这样年轻的女人,是要对人生报复喽?”

“啊?”老人支吾了一声,却又说:“不是什么报复。要说报复,我是属于遭报复的一方,也许是正遭报复的一方呐。”

宫子没有留心听他的话。她心里在想:自己既已说出手提包丢了,是否坦白里头装有一笔巨款,让有田老人补偿呢?尽管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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