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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烈杀人动机这个最根本的问题啊。当时谁最恨玄遥,恨得要杀他?”
“啊……”
是吗?是的!——我的思考也联上了。
最恨浦登玄遥的人是谁?
那不是卓藏,也不是其他人,而是柳士郎。而且作为掩盖真相的“共犯”,他肯定也恨卓藏,所以也杀了他,并伪装自杀现场,以此让他成为谋害玄遥的凶手。两人被除掉后,浦登家的实权就完全落入他手,如此一来,就可以不报案、内部解决了……是的。如果考虑动机,在18年前的凶案中,浦登柳士郎才最可疑。啊,不过……
“已经6点啦!天快亮了!”说着,玄儿迈步走起来,“走吧,中也君!”
“啊?”对于这前言不搭后语的提议,我迷惑不解。
“去下面。”说着。玄儿冲着那个延伸到楼下的楼梯扬扬下巴,“这个密室的正下方还有一间密室,那是楼梯。你大概也发现了吧?”
“啊……是的。”
“因为‘以后再说’的问题还有几个。好了,中也君,走吧。”
2
楼梯在中途转了一个直角,延伸到一楼。下面的房间和一楼大小相同,既没有窗户,也没有门。和上面不同的是这里没有任何家具,黑色木地板上没有铺任何东西。只不过……我跟着玄儿,走下楼梯,到达楼下的一瞬间,不禁倒吸一口冷气,站住了。我被房间深处——北面墙上的样子所吸引。
“画!”我不禁叫出声,“这幅画,到底是……”
那儿有一幅大油画,收在黑色画框中。“第二书房”的墙壁上也有同样的画框。
“你觉得呢?”玄儿问道。
我完全被画上的奇异风景所吸引,目不转睛。
“这……那是表吗?”我反问道。
玄儿点点头:“是的,是表。”
“怀表?”
“啊,看上去是啊。”
这是一幅奇异的画——
大小超过100号,至少有120号吧。背景是暗紫红色,仿佛黎明前的天空。在画面中央,靠下方的位置上,画了一个圆形表盘。
是12个罗马字组成的陈旧表盘。表是反着放的,而且,整个表有点向上倾。银色的表框略微泛黑,几根同色的表链呈放射状、网眼状扩散到画面的各个角落。仿佛蜘蛛网一样……不,那形状怎么看都是蜘蛛网。银色表链编织成的巨大的蜘蛛网。那怀表犹如网中猎物,反之,也像是织网的蜘蛛。
“是6点半啊!”我突然注意到,“时针指示的时刻……”
“是的。太巧了,对吗?”
说起怀表自然想到了江南戴的那块。玄儿发现它掉在十角塔阳台上。因为坠落的冲击,指针停止工作,指在6点半上……这个巧合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到底这……) 玄儿走到画前,回头用眼神示意我过去。我听话地走到他身旁。
“看,中也君!这里有画家的签名。”玄儿指着画的右下角。
我仔细一看,那儿有一个见过的签名,不禁惊叫一声:“这和在东馆客厅中见过的《绯红的庆典》以及在北馆沙龙室中见过的《征兆》中的一样,是罗马字署名——Issei“是那个叫藤沼一成的画家?”
“是的。那个天才的著名幻想画家藤沼一成。我发现这个密室,看到这幅画时,也非常吃惊。因为我没想到在这样的地方居然会有藤沼的作品。”
“柳士郎特意在这儿挂了这幅画?”
“不,不是的。”玄儿摇着头,断然否定,“不是把画好的画运到这儿,而是让他在这儿作画。”
“啊?”
“你好好看就明白了。”玄儿再次指着画,“这个画框和画相接的部分,看!”
“啊!”
“这幅画不是收在画框里,挂在这儿,而是直接画在墙上。”
“直接画在墙上?”
“原本这个画框和第二书房中的那个‘只有边框的画框’是一样的。连象征蔓草的修饰都一样。本来这墙上只有同样的空白画框,画家似乎是在‘空白’部分直接作画的。”
“这么说……”我偷偷从侧面看着玄儿,“这也是‘以后再说’的问题之一?我想问这个奇怪画框代表什么,你说想象一下并不难,但我的确不明白……”
镶在藤沼一成的幻想画——要加上题名的话,可以是《时之网》什么的——外面的画框,宽约两米,上边框差不多有高个子那么高,下边框离地板10一20厘米。大小和“第二书房”中的画框一模一样。
“刚才我不是说了吗?”玄儿回答起来,“关于这里的关键性缺失。”
“缺失……是这里没有镜子那件事吗?”
“当然。”
玄儿点点头,向后退了几步,双手在空中画着画框的轮廓:
“墙上有这么大的方形‘画框’,中间是空的——黑色的墙板直接露出来。人站在前面,能看见什么?”
“只不过是什么……奇怪的空画框。”
“不是。看,如果墙上有这样的边框,一般应该装大镜子,不是吗?”
“镜子?”
“是的,镜子!但实际上并没有。即便认为那里有镜子,站在前面,也照不出什么,只能看见边框里的黑色墙板。如果再考虑这个房间的内饰和家具,因为站在它前面的人的背后也是同样的黑墙板,所以好像这个假想的穿衣镜里只照出了背后的墙壁,而没有照出站在它前面的人。你觉得呢?”
“啊!”
“也就是说这个空画框是作为‘照不出人影的镜子’建造的。”
“照不出人影的……”
“这和从这个宅邸里把镜子之类的物品彻底排除出去道理相同。实际会照出样子的东西都被排除出去。但另一方面,又在房间里设置了这种特殊装置,可能是希望通过偶尔站在它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