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只是目光落在玉石之上，继续向前。两人一前一后，朝着混乱战局中那道指引的方向而去。

随着撤退命令的下达，战场上的人影渐渐稀少，大多数混沌军早已有序撤离，留下的多是一些来不及转移的伤兵与尚未断气的光明军残部。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烧焦的气息，风吹过废墟残瓦，带着战场特有的沉重静默。

终于，绕过一处坍塌的殿柱，无名与雪语在一栋断壁残垣之后看见了苏笙。

她浑身浴血，靠在一堵破碎的石墙下，伤口触目惊心，气息微弱，仿佛随时可能咽下最后一口气。她的身旁，还零星倒着几位满身尘土的混沌军士兵，一个个伤痕累累，脸色惨白。

雪语快步上前，翻出怀中令牌，亮给其中一个尚能说话的士兵看。

那名士兵勉强睁眼，见到令牌后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连忙撑起身子，捂着腹部还在淌血的伤口，咬牙汇报：“队长……我们在执行撤退命令时，遭到光明军残部的伏击。苏队长她……为救我们挡下了最后一波攻击……”

他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发颤，似是又痛又恨。

雪语立刻蹲下身查看苏笙的伤势，目光阴沉如冰：“再晚一步，她可能就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