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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了本的父亲是如何凄厉尖叫的,但他知道这种回忆于事无补。信使机器人安迪,显然是听腻了斯莱特曼的满腹牢骚,便推了他一下、或是用什么东西戳进了他的手肘——也许,戳中了神经——斯莱特曼便“像个猫头鹰一样大喊大叫”,罗兰大概会如此形容吧(并至少带有少许轻蔑)。小斯莱特曼和这些事无关,现在,当然了,正是这番恍然彻悟——曾是那么活泼快乐的小男孩,现在却如河岸淤泥般冰凉——让埃尔默之子停顿不说了。你不得不死,是,可杰克希望死期降临时他起码能稍有尊严。毕竟,他已经接受了某些训练,知道该怎么做。下坟墓的联想让他不寒而栗。那是入土之时。静静安睡继续安睡死死安睡之时。
安迪的气味——冷冷的,但很油腻,因而很好辨认——遍布外伊河另一边的道根,因为在狼群的突袭遭受罗兰和临时凑成的反抗军的迎面招呼之前,他和老斯莱特曼在那里碰了好几次头。这次的气味并非一模一样,但很有意思。显然就是奥伊盯了这么久的气味,而且还要继续跟踪。
“等一下,等一下,”埃蒂说,“我看到我们需要的东西了。”
他放下苏珊娜,穿过厨房,回来时推着一个不锈钢桌子,可能本来是用于传送新洗好的成堆的盘子,或是别的大器皿的。
“乖乖起来啦,别太疯了。”埃蒂说着,将苏珊娜举起来,放在桌子上。
她坐在上面非常舒服,手抓着桌边,但看起来却颇有几分怀疑。“可要是我们得上下楼梯呢?那怎么办,甜心?”
“等到了那里,你的甜心就会过河拆桥。”埃蒂说着,把带滚轮的桌子推向大厅。“走,奥伊!快,你这个强人!”
“奥伊!强人!”貉獭欢快地小跑在前,时不时地凑下脑袋闻闻气味,但总的来说不用那么费劲。那气味太新鲜太浓重、范围也太广了,以至于不需要过多留意。他找到的是狼群的遗臭。大约走了一个小时,他们过了一道飞机棚那么宽的大门,上面写着“马匹”。门后,气味又导引他们走向另一扇门,写着“工作台区”,以及“仅供内部人员使用”。(这期间,谁也没有留神他们被跟踪了,甚至杰克也因为凝神于意念感觉而丝毫未有怀疑。至少对男孩来说,黑衣人沃特·奥·迪姆的“思想帽”总算起了作用。当沃特确信貉獭带领他们往何处去之后,他才折回去,去和莫俊德谈判——结果则昭示:这是一次失误,惟一可聊以自慰的是:他再不会犯另一个错误了。)
奥伊停坐在一堵关闭的门前,看起来是那种能来回推开的门,尾巴紧紧贴在后腿和臀部之间摇摆着,好像卡通画里常见的那样,他叫起来,“阿克,开—开!开!阿克!”
“好,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