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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的猜忌和怀疑——如果她当初没有鼓励那个凶手的话,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
自从塞巴斯蒂安·乔治走进他们的店里,选择了她为自己的猎物的那一天起,他们的婚姻就走向了尽头。
因为萨巴斯蒂安·乔治的存在,他们再也无法从彼此的眼中看到对方。因为阴魂不散的塞巴斯蒂安·乔治,他们再也不能粉饰平和的生活。所以他们分开了。
奥莉薇亚从那时起就再也没有和男人交往过。
柯尔更用力地抱紧了她,嘴唇紧紧摩擦着她的唇瓣。她的心底膨胀起让人盲目的欲望,让她抛开了所有的想法,所有的回忆,一心一意地张嘴迎合他的吻。他的舌头滑进了她的嘴里,细细品味着她,吞食着她,而她也逐渐靠向了他的吻,倚在他坚实的身体上。他们的舌头疯狂地搅动在一起,填补了她巨大的空虚和欲望。
他短短的胡茬戳痛了她的脸颊,更点燃起了她心中的激情。他把她转过身去,引着她慢慢走回小木屋,她能够感受到他的勃起滚烫的抵在自己的骨盆上。
他把她推进了虚掩的房间,然后用靴子踢上了房门,还不忘用自己的舌头和她的相互纠缠。
屋子里面很暖和,壁炉里的余灰还像呼吸一般发出淡淡的橙光,给整间屋子染上了一层古铜色的光辉。他拥着她一点点挪到沙发边,她的膝盖在碰到沙发边缘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被他扑倒在了沙发上。他的体温覆盖着她的体温。
尤金躲在长椅后看着他们相拥而入,然后关上了房门。他咬紧牙关,狠狠地握住拳头,心跳得怦怦直响,下体也不由自主站了起来,硬得发痛。事情变复杂了,但是仅此而已,这不会改变任何结果。女人,不就是这样的水性杨花?作为一名出色的猎人,他早就预见到雌性物种的这种必然的劣根性了。
只是他会先杀掉这个男人。
托莉看着外面的黄色灯光消失在门缝下,知道自己的父亲已经上床睡觉了,于是伸手从床垫下摸出了自己的电子书。黑暗中幽幽亮着的绿色灯光像幽灵一样诡异。风把房顶上的树枝吹得吱吱作响,吹落了树上的松果,敲打在房檐上。
她打开了电子书的电源,舒服地蜷缩在棉被里,妈妈写下的文字映在眼前。
南归的大雁的叫声惊醒了她。她手脚并用地爬到墙边,从一条细细的窄缝中窥视外面成了一条线的天空。然后她就看见了他,站在依旧覆有陈雪的空旷之处,大腿宽厚而结实。
四周的树上滴滴答答的滴着水,时不时发出轻轻的爆裂声。是冰雪渐渐融化的声音。他呼出一团白气,转头看向她所在的小棚屋。
她慌忙退回墙角,小心翼翼地避开锁链,以免发出响声,或者是让她脖子上的绳子陷得更深。她把自己蜷成一团,像甲壳动物般护佑着自己腹中的孩子,假装在睡觉。
房门被吱吱呀呀地推开了。她感觉到有一道光线照射进来。
“是时候了。”他说。
她的心噗通直跳,慢慢抬起头来,对着这道照进她的小屋的白光眨了眨眼睛。
“起来。”
“是什么的时候了?”她出口的声音嘶哑难听,太久没说过话了。她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这到底是谁?她究竟变成了什么样?
他没有回答她。
他在房间的正中蹲下来,俯身盯着她。他的气味瞬间侵入了她的鼻孔,她的思绪渐渐昏沉,顺着门口飘出了小棚屋。但是这次他没有脱掉自己的衣服,而是掏出一双靴子放在了小屋中央。她眨了眨眼睛。那是她的靴子。自从那天中午他把她抓来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穿过这双靴子。
他依旧俯着身,像只大型动物一般向她靠近了一点。他把她身上的粗麻布掀开,露出下面一双赤裸的腿,然后轻轻抚摸着她的双脚。她屏住了呼吸,下巴僵硬,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但是他接下来的动作却是解开了拴住她的锁链,铁链在冰冷的地板上叮叮当当碰撞作响。他更靠近了一点,呼吸变得沉重起来,从腰间取出一把刀。她的额头上滴下了汗珠,心跳加速地看着这把刀。刀锋反射着银色的光芒,沿着刀柄一直向下泛着冷光。她懂了。这就是他所说的“是时候了。”她把身体蜷得更紧了,随时准备着要踢出一脚,为自己的生命而战,为她肚子里的孩子而战。他举起了手中的刀……然后挑断了一直以来把她拴在墙上的绳子。被割断的绳索掉在了地板上,她死死地盯着那半截绳子,身体开始无法控制的颤抖。
他起身离开,房门在身后砰地一声关上了。
屋子里又重归了寂静,只有外面传来些许嘈杂的声响。树上滴滴答答的水声,还有某条刚刚解冻,欢快地汩汩流动的小溪。
她静静地等着外面一声熟悉的门阀落上的声音。
但是没有。
她紧张起来,心里渐渐升起了疑惑。
他忘了把门锁上?
有什么事情不一样了。
是时候了。
她在原地等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突然惊觉外面再也听不到他的声音。他还会回来吗?她该逃跑吗?又能跑到哪里呢?他会不会正悄悄躲在外面等着她兴冲冲的跑出去?她膝行至自己的靴子旁,伸手碰了碰它们,还不忘警惕着门口,以防他突然冲进来。
但是他没有。
她的心跳得怦怦直响,用僵硬的手指搬动自己浮肿的脚套进冰冷的靴子里,骨头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她颤抖地摸索着,笨手笨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