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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可能和奥莉薇亚受到恐吓的事情脱不开干系。除了他还会有谁呢?如果柯尔是个赌徒的话,他也会把钱押在他身上的。因为即使最终事情败露了,他也会是福布斯的替罪羊。
这个男人——这些男人——都很危险。
车上的收音机里从一阵西部音乐的曲调转到了新闻节目的前奏,随后出来的是天气预警。第一波暴雪已经席卷至高原地区,傍晚之前的降雪量可能达到数英尺。柯尔的轮胎又打滑了一下。如果他走得再晚一点,很有可能现在就被困在克林顿镇了。
新闻转播到了伯肯黑德谋杀案的报道。
“在今天早晨的新闻发布会上,警方发布了受害者的身份。玛丽·索伦森,现年五十三岁,家住美国华盛顿州的布莱恩市(位于美加边境)。”柯尔伸手调大了音量,脑海中浮现出在福布斯办公室里的电视上看到过的玛丽·索伦森的模样。
“现在插播一条突发新闻。CBC方面最新了解到玛丽的丈夫,艾格·索伦森,在五天前独自一人驾着他们的露营车和拖车经由和平拱门,持芳邻卡从美国入境到加拿大。露营车是拖挂在一辆灰色的福特F-150长车厢皮卡后面的。警方已经公布了这辆车的华盛顿牌照,如果有任何人发现了这辆车,或者是索伦森,请立即通知警方。”
新闻主播念出牌照号码的时候,柯尔的脑子转的飞快。
索伦森。这个名字听起来莫名的耳熟。那个女人的照片看起来也有什么地方很熟悉。冒险者牌露营车……他的心跳骤然停了。他小心翼翼地驶过另一条弯道,身体开始发烫。那天奥莉薇亚登记入住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来着?他就开着一辆拖挂着冒险者牌露营车的福特F-150,车厢也是长长的。但是他的那辆皮卡是不列颠哥伦比亚牌照,柯尔可以清楚的回忆起那天的每一个细节——这是他这么多年的记者生涯中最能引以为豪的事情,在极端紧张的情况下也能立即观察当下的环境。然后有一个细节突然击中了他。
那个挂在后面的业余无线电牌照——那是华盛顿州颁发的。
大雪像厚重的窗帘一般倾泻而下,他不得不放慢了速度,小心地在崎岖不平的伐木路上又转过一个弯道。他的心脏突然跳得像打鼓一样。
那条围巾。
那就是他为什么觉得熟悉的东西了!照片里玛丽·索伦森脖子上的那条围巾看起来就是他昨晚在奥莉薇亚的小木屋里见过的那条。当时她说那是被扔在了一串她觉得是在跟踪她的足迹上面的。一条属于一个被残忍杀害了的女人的围巾,这个女人被残害的方式还和怀特湖连环杀人案中的受害者一模一样。
那份写着她名字的报纸突然也显得绝不是一起巧合,或者仅仅是被无缘无故地放在那里了。报纸里的飞饵,门前的蓝莓,还有她床单上潦草的字迹。这一切都不是平白无故发生的。
他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拨出了911。他现在还能回想起那个业余无线电牌照的编码。如果警方知道了这个信息,继续查下去,就可以知道这个无线电爱好者执照是不是索伦森在华盛顿布莱恩登记的了。
但是手机屏幕上一格信号也没有,他开过了克林顿镇到老栅栏的一半路程,已经出了克林顿镇的信号塔的范围了。他咒骂了一句。掉头回去要浪费太长时间,更何况雪势越来越大,他也没有办法走回头路。他又踩了一脚油门。必须要尽快赶回奥莉薇亚身边。
他沿着危险的伐木道高速行驶着,雪越下越大,路旁死去的松木矗立在迷雾中看起来就像是一具具丑陋发黑的骸骨。
“你父亲为什么要把你带来老栅栏牧场?在感恩节的时候?”奥莉薇亚问道。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急促,因为她想到了最近发生的那起谋杀案,还有波顿留在她办公室的那份报纸,以及里面的飞饵。越来越蹊跷,越来越痛苦的强烈感情涌上了她的心头。真是一场闹剧,她的孩子,她的宝贝女儿,现在就在她的眼前。这么多年了,此刻的情景就像是脆弱的玻璃一样,感觉一碰就会碎掉。
“为什么他要带你去钓鱼,托莉?”
“他快要死了,”托莉静静地说。雪花洋洋洒洒落在她的头发上,脸庞上,睫毛上,然后融化成晶莹的水珠。“他脑袋里长了一个肿瘤,黑素瘤。他……他说我们要到这里来结束一些事情。他说他们能给他做手术治好他的病……但是我现在不会再相信了。”
码头上突然传来的一声咯吱声让她们两人都抬起了头。
灰蒙蒙的雪和迷雾中有一个黑色的轮廓正在慢慢向她们靠近。
他的脸在棒球帽下模糊不清,夹克的领子高高竖起挡住了脖子,双手深深插在口袋里,庞大的身形完全挡住了狭窄的码头上她们离开的路线。奥莉薇亚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幽闭恐惧症一瞬间席卷而来。
但是在看清那个男人的长相之后,她就放松了神经。是艾格·索伦森,营地的那个住客。
她站起身来,略显狼狈地把被雪花打湿的头发拨到耳后。“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她冲着他大声道:“我刚才去巡视的时候营地里一个人也没有了。”
“奥莉薇亚,嗨,”这个男人说着走近了。“我一直在找你。你有一条德国牧羊犬,对吗?”
她的肚子里像是突然被人塞了一块寒冰。“没错,怎么了?”
“它是不是不见了?”
“我……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