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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回答他。
“告诉我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穿成这样?你和那个残忍的老头在干什么?”丁波说。
迈克菲所能听懂的拉丁文甚至比珍还要少,可是一直恶狠狠地盯着梅林,就像一头发怒的梗犬[11]猛瞪着擅闯它花园的纽芬兰犬[12],也迸出一段话来:“兰塞姆博士,我不知道这个大个子是谁,我也不是拉丁语学家。可我知道得很清楚,整个晚上,尽管我多次表明想出去,你都让我不离左右,还坐视我被人迷翻催眠。现在又看见你穿着童话剧人物一样的服装,亲亲热热地和那个人站在一起,不管他是个瑜伽修行者,或者是萨满巫师,或者是巫师,或者什么也好,我跟你说,这肯定让我不太痛快。还有,你可以告诉他,不用那样看着我,我不怕他。至于我自己的生命和躯体嘛——如果你兰塞姆博士在经历了所有这么多变化之后,变换了阵营,那我要生命也没什么用。士可杀而不可辱。我们要你解释。”
导师沉默地看了他们一会儿。
“真的严重到如此地步吗?”他说,“你们中没有人信任我了吗?”
“我信任您,先生。”珍突然说。
“你要我们动真感情,却没有提到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如果我下定决心,我也能像别人一样哭出来。”迈克菲说。
“好吧,”导师停顿了一下,然后说,“你们这样想也有理由,因为我们都错了,连敌人也是。这人就是梅林·安布罗修斯努斯[13]。”敌人认为如果他醒来,会加入他们那边。我发现他加入了我们这边。你,丁波,应该认识到,这种可能总是存在的。”
“确实如此,”丁波说,“我想是因为——呃,这个场面——你和他站在一起:就像这样。还有这个人可怕的残忍。”
“我听到此话也大吃一惊。”兰塞姆说,“但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该指望他熟悉的刑律规章和十九世纪的一样。我自己也觉得很难给他解释,我不是一个至高无上的君主。”
“那他——他是基督徒吗?”丁波问。
“是的,至于我的衣服,我就这一次穿上了我的礼服,以示对他的敬意,而且我也感觉羞愧。开始他还误以为迈克菲和我都是仆人或马童。你看,在他那个时代,男人除非有必要,否则是不穿着毫无形状的短衣的,也不喜欢土褐色的颜色。”
此时梅林又说话了。只有能听懂的丁波和导师才听到他说:“这些人是谁?如果他们是您的奴隶,为何对您毫无敬意?如果他们是敌人,您又为什么不打垮他们?”
“他们是我的朋友。”兰塞姆用拉丁语刚开口,迈克菲就打断了他。
“兰塞姆博士,我听下来,你是请我们接受此人作为我们组织中的一员。”
“恐怕我不能这样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