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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的绝壁恳求,也不过是做戏而已。灭亡前的最后一刻往往并不那么惊心动魄。人往往清楚地知道,他仍然有一线生机,若愿意有所行动,便能挽救自己的生命。可是威瑟虽认识到这一点,却不愿真正行动。某些微妙的、习惯成自然的感受,某些微小到不值一提的憎恶,又沉湎于不可避免的冷淡,在此刻似乎比选择天堂极乐或是粉身碎骨更加重要。威瑟睁大了眼睛,看到无边的恐惧即将开始,却(在此刻)无法感到害怕,他漠然地看着,不肯动一根手指来拯救自己,他和欢乐以及理性的最后联系被割断了,懒洋洋地看着自己的灵魂落入圈套。一旦偏离正道,居然会如此昏昏欲睡。
史垂克和费罗斯特拉多也仍然活着。他们在一条冰冷的、亮着灯的走廊里相遇,这里距离餐室已经很远,那里大屠杀的喧嚣在这里只不过是若有若无的轻响。费罗斯特拉多受伤了,他右臂的抓伤很重。他们没有说话——两个人都知道说话是听不懂的——而是肩并肩走着。费罗斯特拉多打算从后门走到车库去:他觉得自己还能开车,至少能和斯泰克开得一样快。
他们转过墙角时,两个人都看见了一个人,他们之前常常见到,却从没想到能再见到——副总监,躬着背,吱吱嘎嘎地响着,迈着大步,哼着自己的调子。费罗斯特拉多不想跟他一起走,可威瑟,似乎是发现了他的伤情,伸出了一只胳膊。费罗斯特拉多不想扶他的胳膊:他嘴里吐出一连串胡言乱语。威瑟死死地抓住他的左胳膊;史垂克则抓住他另一条被咬伤的胳膊。费罗斯特拉多疼得长嚎发抖,被迫陪着他俩走。可是他将遭受厄运。他不是一个门徒,他对黑暗的艾迪尔一无所知。他相信阿尔卡山的大脑要活着,就得靠他的技术。那两人拽着他走过头颅室的前厅,走到头颅的地方,甚至没有停下来做任何杀菌消毒准备工作,而费罗斯特拉多总是强迫同事们消毒的。因此,哪怕他剧痛难忍,可是看到没有消毒,还是恐怖地大叫出来。他想方设法地告诉他们,这么鲁莽行事,只消一刻,就能让他前功尽弃,可没有人听。这次是在头颅室里面,他的同事们才开始脱衣服。这次他们脱得精光。
他们也剥下了他的衣服。右边的衣袖被血粘住了,扯不动,威瑟就从前厅拿了把刀来,割开了布。最后,三个人都赤裸裸地站在头颅的面前——骨瘦如柴、关节粗大的史垂克;费罗斯特拉多是一座颤颤巍巍的肉山;威瑟是一派鸡皮鹤发。这时恐怖达到了巅峰,一直到死,费罗斯特拉多都吓得魂飞魄散;他以为不可能的事,现在发生了。没有人去读指数、调整压力、打开空气、打开人造口水,可那死人的头颅上,干燥的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