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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钱,可她哪里能想到,他还有那么硬的骨头,宁愿到斗武场那种地方,以身体为赌注,打架供人取乐,都不愿意动里面的钱。
也许微微动了恻隐,但恻隐只是恻隐……
记不起来的,真的记不起来的,儿时的那颗子弹打掉了她的记忆,也给他们画了一条黑白分明的线。
黑巷她也早就回去过了,看到了他们曾经住的地方,摸过了他们曾经生活的痕迹,可是记不起来,就是记不起来,老天爷要拯救一个人,就会把那些染上泥的东西完完全全的抹掉。
也许她想要记起来,这只是出于良心的愧疚,仅仅只是愧疚罢了……
堆了一上午的雪人终于完工了,胡萝卜做的鼻子,西红柿做的眼睛,枯树枝做的嘴吧,上面还盖了个铁桶当做帽子,手里面拿着一个扫把,全身晶莹剔透的。
“你看,这不就堆好了吗?果然,有了我们家小阳的帮忙,堆雪人都快了很多,多好看啊”
女孩自始至终都面无表情,一句话都没有说,男人去散发着淡淡的微笑,捏着她冰冷的手,将她转了过来,“怎么了?不开心啊?是不是闷在家里无聊了,哥哥带你出去逛一逛好不好?”
他说的出去逛,自然是让那四小只拉着雪橇出去玩。
苍茫的大雪地里,寒风从耳畔呼啸而过,他双耳冻得通红,却将怀里女孩的大衣领拉得高了一些,捂得紧紧的,不让一丝凉意从她脖子里钻出去。
极限的速度像是打开了尘封多日的情绪,他在笑,笑得很开心,像是个什么烦恼都没有孩子,但是她却依旧淡然着,沉默着,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回来的时候,他觉得她要冻僵了,是抱着她进去的。
踢了踢门口那人的腿,“哎!脚收一收,别让你的血把我这儿的雪给染红了”
他将她放在了床前,细细的捧着她的双手,搓了搓,哈了口热气,“很冷吧,小阳,哥哥给你去热一碗鸡汤,等着啊……”
不到十分钟,他就端着热好的鸡汤过来了,“来,先吃点东西”
她看着他的眼睛,“你先给他吃,他在外面会冻死的”
男人沉了沉眼睛,将碗放到了一边,走到厨房里拿了两条干面包,扔到了费斌面前。
回到房间里的时候他看见桌子上的碗已经空了,欣慰的笑了笑,坐了过去,“这样才乖嘛,头发怎么乱了,肯定是方才风太大了,吹的吧,哥哥帮你梳一梳吧……”
他那了梳子过来,顺着长长的发丝一寸一寸的往下面顺。
“以前在沙塔村的时候,听江叔说,在古代,丈夫如果经常帮妻子梳头,那他们就会举案齐眉,天长地久,白头到老的,你十八岁,我二十五岁,我们都还这么年轻,要白头到老,肯定还能在一起很长很长时间的,不过俄罗斯的雪这么大,我们住在这里,每天淋一场雪,也是一样的”
“是我送你去的大学,念的文学系,你的课本上不是有句诗是这么说的吗?他朝若是同淋雪,也算此生共白头,这里没有我讨厌的东西,也没有你讨厌的东西,我们就在这个地方,好好的生活一辈子,不是也挺好的吗?”
“我知道我罪孽深重,我可以用下辈子去还,这辈子,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好吗?你嫌我没有文化,我就去多看几本书,你嫌弃我暴力,我就再也不杀人再也不打架了,你嫌弃我自私狭隘没有怜悯之心,那我就从明天开始,和你一样,成为一个善良的人”
“我们一起开垦荒地,我们一起种蔬菜去集市上卖,我们一起捐钱,我们一起修路,我们一起救助路边的乞丐,我们一起去孤儿院和孩子们玩,我们一起去养老院和爷爷奶奶们聊天,等我们有了孩子,我们也可以告诉他,他的父亲以前别无选择,只能当个坏人,但是以后他也想光明正大的活在阳光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