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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的气力,就是抖不出来,活活地叫雨儿捉住了,动也不能动。聂十八一下怔住了:这是什么功夫的怎么一抓我就不能动了?他哪里知道,雨儿一抖出的,是武林中不多见的太乙门的折梅手法,可以在千军万马之中夺取对手的兵器,将人活擒了过来,聂十八的兔子十八跑怎么闪避得了?
黑衣老者说:“浑小子,你怎不抖出你那穆家的刀法来?”
“动刀?伯伯,那可不是闹着玩的,真的会伤人弄不好会出人命。”
“浑小子,你伤了人才说。”
雨儿说:“聂公子!你真能伤得了我,我也不会怪你。”
“不不!我们没仇没怨,何必来真的?”鬼妪说:“孩子,你怕伤了雨儿,那你用一块竹片,当作猎刀使用好了。就是你刺中了雨儿,也不会流血,更不会弄出人命来。”
聂十八说:“这也好!是现在去哪里找一块竹片来?”
“孩子,你要竹片还不容易的?我去给你取来。”鬼妪说着,便走到外面取了一个三寸高的竹筒来,也不用刀,只用一双手,随意劈开。鬼妪一双手,仿佛如锋抻无比的小刀一样,右削左削,一块二寸多宽、三寸长的竹片,就削成了一把竹匕首的形状来,交给聂十八:“孩子,这行了吧?”
聂十八又看得惊骇不已,心想:鬼姨这双手是什么手呵!手指、掌沿,竟比自己的猎刀还锋利,要是一个人给她手掌砍一下,那不连脑袋也砍了下来?世上竟然有这等骇人功夫的?鬼妪见他怔着不出声,问:“孩子,你怎样了?这把竹匕首不趁手么?”
聂十八醒过神来,慌忙说:“趁手!趁手!鬼姨!你这是什么功夫的?一双手比刀剑还锋利?”说着,将竹匕首接过来。
雨儿说:“这是武林中所说的掌沿刀,别说竹子,连石头也可以削得下来。”
“掌沿刀?”聂十八又惊愕了,手掌也练得如利刀般的锋利?这怎么练呵!
雨儿又说:“聂公子,这只是鬼姨的雕虫小技,她还有更厉害的武功哩!”
聂十八更惊怔了:“什么?这么厉害的掌沿刀还是雕虫小技,那其他功夫不更可怕了?
鬼妪轻轻对他说:“孩子!别胡思乱想,小心与雨儿交锋,另叫他一出手又将你活捉了去。你应先出手,抢快才行。”
聂十八点点头:“我知道。”聂十八也感到一招还没有抖出,就叫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孩子活捉过去,太不像话了!聂十八并不想争强好胜,只是感到如果败下来,似乎对不起吴三叔和穆老爹传给自己的这两门防身自卫本领,辜负了他们的一片好心,就是自己明知不敌,也不能一招就叫人捉了去。
雨儿说:“聂公子,请出招!”
聂十八知道雨儿手脚极快,也不客气了,说:“那你小心了!”
雨儿神态傲慢他说:“请!”
聂十八突然身似灵豹,行动敏捷异常,以兔子十八跑的步法,配合穆家的刀法,一招凌波蹭浪抖出,雨儿轻巧一跃闪开。聂十八又是一招劈风斩浪抖出,雨儿想不到聂十八的身法、刀法这样快捷,有些惊讶,不敢大意,也不敢贸然进招,以灵巧无比的轻功闪过。聂十八又是一连七八招施展出来,逼得雨儿窜到横梁上去躲避了。聂十八一来不会轻功,纵到粱上进招;二来也缺乏临敌斗争的经验,以为雨儿害怕了,便停下来。鬼妪在旁说:“孩子!小心,别大意。”话刚落,雨儿一下从梁上跃了下来,便出手进招。聂十八慌忙以兔子十八跑动作就地一滚,跟着纵身而起,也想抢先出招。可是公一脚踢空,雨儿以极快的行动,又一招折梅手法抖出,不但抓住了聂十八握竹匕首的手腕,同时也将刀夺了过来。
聂十八惊愕得张大了口,他简直看不清雨儿的身法和出手,稀里糊涂地就叫雨儿将自己的竹刀夺了去,而且又给人活捉了,半晌才问:“你这是什么功夫的?”
鬼妪说:“孩子!雨儿抖出的是摘梅手。”
“摘梅手?”
“也就是说,这是武林中一种极为上乘的白手夺刀功夫!孩子,以你现在的功夫,刀法虽属上乘,但行动太慢了,不是雨儿的对手。”
“什么?我的行动还慢了?”聂十八心想:我已是抖出了浑身的功夫,可以说行动比兔子还快,怎么还说太慢了?那怎么才算快?要像飞矢一样的才算快么?黑衣老者这时说:“浑小子,以你目前这样的功夫,连雨儿也敌不了,怎能在江湖上走动,去战胜七煞剑门和其他武林中的高手?别说你没办法去追查蓝美人的下落,就是想报答有恩于你的吴三叫化和穆家父女也不可能。万一他们遭到更厉害的对手袭击,你怎么去救他们?用自己的一条命去救他们吗?就是你牺牲了自己的一条命,也救不了他们!”
“这——!”聂十八一下哑口无言。
黑衣老者又说:“浑小子,你这两门功夫,只可以打发一些山贼小寇,单是七煞剑门的三十六名剑手,你一个也应付不了。不但救不了那些有恩于你的人,反而给他们添麻烦,要人家来救你,甚至会害了他们!”
“伯伯,那,那我们怎么办?”
“浑小子,你想不想学老夫的功夫?”
“伯伯,想呵!我怎么不想的?”
鬼妪说:“孩子!你还不拜我家主人为师,求他老人家传你不世的绝技?”
聂十八一下福至心灵,连忙向黑衣老者行三跪九叩大礼,说:“伯伯师父,请收我为你老人家的弟子。”
神态严峻的黑衣老者,目光顿时闪耀出一阵激动。多少年来,他一直在江湖上诡秘隐没,足迹几乎走遍了神州大地。一方面暗行侠义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