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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伯利安的陨落_第38节(2/3)

海伯利安的陨落  | 作者:丹·西蒙斯|  2026-01-14 17:37:25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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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卫跑了出来,赶走主大厅中的其他人,保护好附属大厅,然后悦石急急地走了出来,身边环绕着一群顾问、助手和军事领导者。意外的是,她看见了我,于是停下了脚步,她的扈从也笨手笨脚地停了下来。隔着穿着战斗装甲的海兵组成的人墙,悦石朝我开口了。

“非人先生,你对演讲有何想法?”

“妙极,”我回答道,“真是振奋人心。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是从温斯顿·丘吉尔处剽窃而来的。”

悦石笑了笑,微微耸了耸肩。“如果要剽窃,就剽窃人们已经遗忘的大师吧。”她的笑容褪去了,“边境有什么消息?”

“人们开始明白他们面临的现实,”我说,“除了恐慌。”

“我也总是这样,”首席执行官说,“朝圣者有什么消息?”

我很惊讶。“朝圣者?我还没……做梦呢。”

那些扈从组成的人流以及迫在眉睫的事件开始驱策着她,赶着她向大厅里走去。“也许你不再需要通过睡觉做这些梦了,”她叫道,“试试看。”

我目送她离去,现在我可以去找我的套房了,我走到门口,但是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对自己的厌恶,扭头离开。我内心充满了恐惧和震惊,我在逃离这袭向我们所有人的恐怖之物。我很乐意躺在床上,不睡觉,紧紧地拉着被子,拉到下巴上,为环网哭泣,为小孩瑞秋哭泣,为我自己哭泣。

我离开住宅侧楼,走进中央花园,沿着砂砾小径游荡。微小的遥控物在空气中嗡嗡作响,就像蜜蜂,有一只与我并驾齐驱,与我一同穿越了玫瑰园,跟着我一道走入一处地方,此处,雾气蒙蒙的热带植物中,凹陷的小径九曲十八弯,最后,我来到了桥边的旧地区域。我坐在了一条石椅上,记得曾在这里和悦石谈过话。

也许你不再需要通过睡觉做这些梦了。试试看。

我把腿抬到椅子上,双手抱膝,指尖抵在太阳穴上,闭上了眼睛。

指梵高的《文森特在阿尔勒的卧室》。

这句话摘自二战时丘吉尔的一段著名演说。

32

马丁·塞利纳斯扭动翻腾,那痛苦中带着十足的诗意。一根两米长的钢铁荆棘从他的两块肩胛骨之间刺穿了他的身体,然后从他的胸前戳了出来,探出一米长的尖端,真是瘆人。即使他舒展猿臂也无法碰触到尖端。那荆棘毫无摩擦,他满是汗水的手掌和蜷缩的手指怎么也抓不牢。可虽然那棘刺滑溜得触手不及,他的身体却没有滑脱,他被牢牢地钉在了那里,就像被钉住作展出的蝴蝶。

没有血。

理性在痛苦的疯狂阴霾中回归,之后的几小时里,马丁·塞利纳斯惊异万分地思索着。没有血。可是有疼痛。哦,对,那是源源不绝的疼痛——超越了诗人想象的疼痛,他那最狂野的想象也想象不出此种痛苦,超越了人类忍耐、超越了苦难疆界的疼痛。

但是塞利纳斯坚忍着。塞利纳斯承受着那苦楚。

他开始第一千次的尖叫,声音粗砺,内容空洞,言不成句,甚至没了猥亵。词语无法传达这种痛楚。塞利纳斯尖叫着,扭动着。过了一会儿,他四肢无力地挂在了那儿,一根长长的棘刺响应着他的摇摆,也微微晃动着。他的上面、下面、身后挂着其他人,但是塞利纳斯没有花时间去注意他们。每个人都被自己个人的痛楚之茧分开了。

“为什么这里是地狱,”塞利纳斯想,引用了一句马洛的话,“而我竟置身其间。”

但是他知道这不是地狱。也不是什么来世。但他也知道,这不是现实的分支;那棘刺穿透了他真实的身体!八厘米的有机钢铁穿透了他的胸脯!可他没死。他没流血。这是某个真实之地,某个真切之物,但不是地狱,也不是人世。

这里的时间很古怪。塞利纳斯以前知道时间会拉长,会变慢——坐在牙科医生椅子上暴露出神经的痛楚,待在医疗诊所候诊室等着治肾结石的痛苦——时间可以变慢,愤怒的生物钟的指针休克不动,时间也仿佛不动了。但那时,时间其实是在动的。牙根管填充手术完成了。超级吗啡终于抵达了,生效了。但在这儿,没了时间,空气也凝固住了。痛苦是波浪的涡流和泡沫,而那波浪永不停歇。

塞利纳斯既愤怒又痛苦地尖叫。在他的棘刺上扭动。

“天打雷劈!”他终于说出了口,“天打雷劈的狗娘养的直娘贼。”这些词语是另一个生活的遗迹,在这棵树的现实之前,从前的生活都仿佛成了梦境。塞利纳斯仅仅恍惚记起了那生活,他也恍惚地记起了伯劳把他带到了这里,把他刺在这里,留在了此处。

“哦,上帝啊!”诗人尖叫道,双手抓着棘刺,想要把自己抬起来,以减轻那沉重身体带来的痛楚,那重量无限加大了那无限的痛苦。

底下是一幅风景。他远眺到几里外。那是静止不动的纸型立体布景,是光阴冢的山谷以及远处的沙漠。连那死寂之城和远山也被复制成了塑化贫瘠缩微模型。这些都无关紧要。在马丁·塞利纳斯的心中,只有这棵树和那痛苦,这两者不可分割。塞利纳斯在剧痛中咧嘴大笑,露出他的牙齿。当他还是旧地上的孩子时,他和他最好的朋友阿马尔斐·施瓦茨曾去参观过北美保护区的天主教公社,了解了他们拙劣的神学理论,之后他好多次取笑“钉死在十字架上的刑罚”。当时,年轻的马丁张开手臂,叉开双腿,仰起头说道:“哎呀,我能从这儿看到整个城市。”阿马尔斐放声狂笑。

塞利纳斯尖叫。

时间并没有真的流逝,但是过了会儿,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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