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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羲连番抛出这般诱惑,韩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见庞羲说话倒也直爽,索xìng直接道:“如此听来,这好处好像都被韩某给占有了,那少将军前来攻打马夫又是为何呀?这分明就是在给自己塑造劲敌嘛!”
庞羲毫不避讳地道:“少将军此战只为树威,他乃是我益州未来主公的不二人选,所以此战只许胜,不许败。庞某已经将话说到这份上了,想必韩将军已经明白了吧?”
韩遂笑道:“来来来,再干一杯,庞将军果然是爽快人!”
喝完之后,韩遂道:“只是马腾如今按兵不动,本将军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如若少将军能够派人说服那马腾退兵或者和我们联合灭了那马夫,本将军则无后顾之忧矣!”
庞羲暗叹韩遂太过自私,既想捞尽好处,但是又不想出力。
不过在这个时候,韩遂的要求即使是太过分,他也不得不硬着头皮答应:“如若韩将军能够让一心腹之人陪庞某共同前往的话,庞某自当是感激不尽!”
就在韩遂犹豫之际,突然有一士兵来报,说在勘察敌情之时,突然发现一鬼鬼祟祟的樵夫,他们觉得这樵夫体格健硕,行为诡异,遂直接将其扣住,待搜身之后,果然从他怀中得到了一封密信。
韩遂一听此言,连忙问:“信在何处?那樵夫又在哪里?”
那士兵连忙将信呈上,然后又唤人将那樵夫押入帅帐。
韩遂拆开信封,看了那信之后,直接笑得前仰后合。良久之后,他方才理了理衣襟对众将道:“此番马夫必败矣!”
众将不解,韩遂则是笑着对那樵夫道:“你是马夫麾下之兵吧?”
那樵夫低着头,颤颤巍巍地道:“草民就是一砍柴之人,还请将军放我回家吧!”
韩遂哈哈大笑道:“都这个时候,你还不承认!难道你就不怕本将军一刀结果了你?”
樵夫道:“草民并没有作出什么犯法之事,还请将军明鉴。”
“好!不承认是吧?那本将军就打到你承认为止!”
韩遂将手一招,几个士兵迅速将其围了起来,上来就是拳打脚踢一番,直打得那樵夫蜷缩一团,鼻青脸肿为止。
韩遂走到那樵夫面前,笑道:“你这又是何必呢?如今信件都在本将军的手中,你就是想抵赖的话也抵赖不了,说吧,那杨阜到底是忠于马夫还是忠于马腾?”
此时已经将那信件仔细研读一番的成公英也走到那樵夫面前道:“依照此信件来看,杨阜乃是马腾安插在马夫身边的jiān细,但是其实不然,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呀?”
那樵夫一愣,他没想到韩遂军中还有此等高人,但是此事关系重大,他已经抱着必死之心了,即使他们一刀杀了他的话,他也绝不会吐露半句有关杨阜的信息。
韩遂见他不答话,立即又唤手下将其暴打一番。
韩遂再次蹲在他的身边,低声道:“说吧,如果你如实招来的话,本将军定保你今后衣食无忧!”
令韩遂没有想到的是那躺在地上的樵夫突然用尽周身仅存的力气,猛然张牙舞爪地扑向他,韩遂受到惊吓,直接仰倒在地,待众兵上前乱枪刺死那樵夫之后,依然是惊魂未定的韩遂方才指着众兵道:“你们……你们真是坏了本将军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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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回:成公英轻解骗局马侯爷气得发狂
众兵一见韩遂大怒,连忙请罪,韩遂见人已死,且场面太过血腥,只好让众兵将那樵夫的尸体抬出去扔了。
成公英面如静水,待看到韩遂缓解过来之后,他方才道:“依在下之见,有这封信在,我们就绝对可以让马腾主动出兵攻打马夫!”
“哦?此话怎讲?”韩遂坐定之后,抿了一口茶,一双豹眼寒光四shè,似乎像是捕捉到了可口的羔羊一般。
成公英道:“依照这信的内容来看,这乃是杨阜定时给马腾送去的有关马夫近期一举一动的信件!但是从信的整体内容来看,事无巨细,杨阜皆不厌其烦地一一罗列,看起来倒是尽职尽责,但是实际上他罗列的这些事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小事’!马夫在西平种什么作物,修什么道路,其实对于马腾来说并未显得那么重要。相反,马夫建立虎豹骑到底意yù何为,他下一步的发展计划到底是什么,这些才应该是和马腾紧密相连的!”
庞羲亦道:“一个好的谋士不是为主公分析、罗列问题的,而是帮助主公解决问题的!杨阜此人,虽然权谋有限,但是在雍凉一带,绝对是屈指可数的名士!试问这么一个人,如果真的忠于马腾的话,又怎么可能不为马腾将来的处境着想?一旦那马夫强大起来,马腾面临的可不就仅仅是兵败如山倒那么简单了,他可能连自家宗庙都难保!”
听了成公英和庞羲的分析,韩遂点了点头:“如此看来,那杨阜肯定是马夫的jiān细了。他们三人真是上演了一台好戏呀!只可惜那樵夫被打死,不然由那樵夫揭穿此事,那马腾定会气得吐血!”
“有此信在,樵夫已经无关紧要了!将军,在下请命和庞将军一起去会一会那马腾!此番必让他和马夫闹翻不可!”
见成公英主动请命,韩遂连忙问:“先生可有十足的把握?”
“若无把握,那在下这可就相当于亲自去送死了!”
说罢,成公英仰天大笑,韩遂见他如此自信,当即应允。
待成公英和庞羲走后,韩遂一面查人给刘璋送去粮草,一面厉兵秣马,严阵以待。
话说成公英和庞羲到达马腾军营之后,马腾并没有亲自接见他,而是让庞德带着马超和马岱前来会一会这两个“不速之客”。
成公英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