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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座位上原来的地点,并设法不让他再入睡。在这段时间里帅克最温和的话是:“别睡着了,你这个骷髅头!”
突然,一阵忧伤袭向神父,他抽泣起来,问帅克有没有妈妈。
“乡亲们,我在这世上真是孤苦伶仃呀,”他在车上大叫。“关心关心我吧!”
“别丢人了吧,”帅克责备他。“别胡闹了,要不然人家会说你醉了。”
“我一滴酒也没喝,老兄,”神父回答。“我完全清醒。”
但是他突然站起来行了个军礼,用德语说:“启禀长官,我真是醉了。”
“我是一头猪,”他带着真诚的彻底的绝望不断重复了十次。
他转过身又不断请求:“扔我到车外去吧,你干吗要带我走?”
他又坐了下来,喃喃地说:“月亮周围出现了圆晕,船长,你相信灵魂不朽吗?马能不能上天?”
他哈哈大笑,可随即又忧伤起来,冷冷地望着帅克说:“请原谅,长官,我以前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你。你去过维也纳吗?我记得是在神学院。”
为了宽慰自己。他背诵起拉丁文诗句来:有一个黄金的时代,不需要法官仲裁……
“我背不”下去了,”他说。“把我扔出去吧,你干吗不扔我出去?我不愿对自己采取任何行动。”
“我想让鼻子落地摔下车去,”他以坚决的口气宣布。
“长官,”他再次请求,“亲爱的老兄,请打我一个嘴巴。”
“一个还是几个?”帅克问。“两个吗?挨打……”
神父大声数着一个个嘴巴,脸上闪着幸福的光芒。
“这东西对人大有好处,”他说。“健胃,消食。再来一个。”
“非常感谢,”神父叫道,帅克迅速照办。“我完全满足了。请把我的背心撕开吧。”
他提出了五花八门的要求:把他的腿弄脱臼,略微卡卡他的脖子,拔掉他的指甲,敲掉他的门牙。
他表现出了做殉道者的渴望,要求把他的脑袋砍掉,再用口袋装好尸体,扔进伏尔塔瓦河。
“我的脑袋非常适合有星星在后面闪亮,”〔59〕他热情洋溢地说。“我需要十个星星。”
然后他又谈起了比赛,转到了芭蕾舞,谈得也不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