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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和别的与他同样愚蠢的奥地利老军事要员的友谊给他带来了种种勋章和勋位。他因此感到异常荣耀,认为自己是太阳底下最优秀的军人,最优秀的战略家和最优秀的军事科学理论家。
他对团队的检阅总以跟士兵的谈话开始,他老是问他们同样的问题:
“部队引进的步枪为什么叫‘曼利彻’〔94〕?”
在团队里他的外号就叫曼利彻疯子。他异常记仇,部下的军官谁不喜欢他,他就毁了谁。那人要结婚,他就在申请书里附上一份很坏的报告。
他失去了半只左耳,那是他年轻时在一场决斗里被打掉的。对手只不过为了证实一个事实:腓德烈·克洛斯·冯·齐勒古特是个纯粹的白痴。
如果我们分析一下他的智能容量,就可以得到这样的结论:它丝毫不比阔嘴唇的佛朗兹·约瑟夫·哈布斯堡〔95〕大。而后者是著名的显著型白痴。
在哈布斯堡皇族和他身上你可以听见同样的连篇废话,可以发现奇迹般的幼稚。在军官俱乐部的一次宴会上,大家正谈着席勒〔96〕,克洛斯·冯·齐勒古特上校突然凭空说道:“现在,先生们,我昨天看见了一部蒸汽耕地机,是车头推动的。但是,请注意,先生们,不是一个车头,而是两个车头。我看见那里冒着烟,就走了过去。那里已经有了一个车头,而另一边还有一个。告诉我,先生们,这不是很滑稽吗?两个车头,好像一个还不够用似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车上的汽油一用光就只好停车。这事我昨天也看见了。可他们还胡说着什么‘永动’,先生们!那车不动,站住了,不能动,因为没有汽油。这不是很滑稽吗?”
他尽管愚蠢,却极为虔诚。他的住房里有自己的神坛。他常常到圣依格纳修士教堂去忏悔,领圣餐。战争爆发后他为奥地利和德国军队的胜利祈祷。他把基督教跟德意志的霸权梦混为一谈。上帝必须帮助他们,让他们把被征服者的财产和土地抓在手里。
他在报纸上读到又抓了俘虏的消息时非常激动。
他说:“抓俘虏干吗?俘虏都该枪毙,不能慈悲的。要到死尸里去跳舞。塞尔维亚的百姓到最后一个都该烧死,孩子也都该用刺刀捅死。”
他的恶劣不亚于德国诗人维罗特。维罗特在战争期间发表的诗歌要求日耳曼人有钢铁和仇恨的灵魂,要杀死数以百万计的法国鬼子。
让人骨和燃烧的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