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克就在这时跳进了场子。他正打算从一个民团手上拉走一个最漂亮的姑娘,那人却嘀咕了几句什么,于是美斯德利克立即给了他腮帮上一拳,那王八蛋倒下了。我们大家马上抓起皮带卷在手上,不露刺刀,跳进了人群。我叫了一声:‘不管有罪没罪,一个个都给收拾了!’那以后的打呀,就像房子起了火。他们开始跳窗户,但是叫我们抓住腿,又拽回了大厅。只要不是我们的人,每一个都给揍了个稀里哗啦。他们的村长和宪兵想干预,屁股上也挨了揍。酒店老板开口骂起德国话,指责我们搅乱了舞会,也挨了揍。随后我们满村子搜索想跑掉的人。比如躲到下面村子草料楼的干草里的一位班长——那是他女朋友给我们报的信,因为他跟别的姑娘跳过舞。那姑娘看上了我们的美斯德利克,跟他上了通到季拉丽西达的林阴道。沿途有好些草垛,她把他拉进了一个草垛,然后却要他给她五个克朗。但是他只给了她腮帮上一拳头,便赶到营地前的山坡上追上了我们。他告诉我们,他还以为匈牙利女人身子里有火呢,但是这条母牛却死板得像木头,一直都在嘀咕什么话。
“简单地说,匈牙利人全都是讨厌的混蛋,”老工兵佛迪士卡下了结论。这时帅克说道:“好多匈牙利人是没有办法才做匈牙利人的。”
“为什么没有办法?”佛迪士卡生气地说。“当然有办法。他那是愚蠢。我倒想看看如果你跟我一样落到了他们手里,像我第一天到那儿听课时一样,你会怎么办。当天下午他们就把我们象赶牛一样赶进了学校。一个混蛋草包来了,开始画图。他向我们解释什么叫掩体,怎样打基础,怎样丈量,还说如果明天早上有谁没有严格按照他的解释画好图,就得要坐牢,而且捆起来。‘他妈的混账,’我想,‘上了前线自愿来上课,难道是为了逃避前线的任务?难道只是为了每天晚上拿枝他妈的愚蠢的铅笔,像个他妈的愚蠢的小孩一样,在他妈的愚蠢的练习本上画他妈的愚蠢的图吗?’我气坏了,再也忍受不住了,连看一眼给我们作解释的那个混蛋白痴也不愿看了。我太气愤,恨不得把我周围的东西全打个粉碎。我连喝咖啡也等不及,就径直离开营房,去了季拉丽西达。发脾气时我只有一个想法:到城里找个安静的小酒店喝个酩
